“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清澈的童音响彻“鸟巢”上空,昨(8日)晚8时6分,北京奥运会(搜狐联想2008奥运、联想官网)开幕式升旗仪式前,一名身着红色纱裙的女孩出现在电视画面中,她紧攥拳头,领唱《歌唱祖国》,随后,代表56个民族的少年起舞、五星红旗升起。
晚上8时,开幕式正式开始,妙可妈妈迫不及待地按下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按钮,她的爸爸——本报摄影记者林晖举起相机,时刻准备抓拍女儿表演的瞬间。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清澈的童音响彻“鸟巢”上空,昨(8日)晚8时6分,北京奥运会(搜狐联想2008奥运、联想官网)开幕式升旗仪式前,一名身着红色纱裙的女孩出现在电视画面中,她紧攥拳头,领唱《歌唱祖国》,随后,代表56个民族的少年起舞、五星红旗升起。
晚上8时,开幕式正式开始,妙可妈妈迫不及待地按下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按钮,她的爸爸——本报摄影记者林晖举起相机,时刻准备抓拍女儿表演的瞬间。 ---达赖喇嘛
巴黎,
关于最近在西藏发生的事件,他的明确的说: “作为达赖喇嘛,我有道义上的责任,转达讯息, ”西藏人生活在被占领西藏。最近发生的事件明确表示“西藏人民表示了深深的不满, ”他补充说。
达赖喇嘛再三强调,对世界民众的三个承诺,以促进人类价值观念,促进尊重不同的宗教传统和工作,为西藏人民的福祉。他解释说,他在西藏流亡政府的议事日程的政治决定,在今天基本上是处于“半退休”状态。
问及他的流亡政府自1959年以来,教皇说,他积累了经验,有机会享有表达自由,迁徙自由。不过,他坚称, “在这半个世纪以来,西藏人民经历了巨大的痛苦了,其中我最为伤心” 。
在参议院,约闭门造车举行的会议上,教皇说,他曾质疑参议院。主席在参议院的广泛批评之后,决定以排除新闻从会议定于今天上午。
至于最后一次与中国的对话,教皇解释说,唯一的结果是,他的代表“失望”的回来了。
“不过,我们要保持接触,在9月份,我们西藏流亡政府议会,会详细讨论进一步会谈的会议内容。 ”
他补充说,在西藏,感谢媒体为西藏的利益所做的工作,他解释说,实际上用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不是“亲西藏” ,而是“亲正义” 。他强调,媒体有责任告知民众,并介绍一个西藏的客观和公正是至关重要的。
关于在法国逗留期间选择与萨尔科奇不接触,他强调说,对西欧至关重要的是,保持与中国的温和关系。创造一个真正的友谊。他再一次强调他的一贯主张;中国不应该被孤立。并表示,这是民主世界的责任。
然而,当谈到人权、宗教、自由和法治时,国际社会必须要坚定的遵守国际法则。
今天下午,教皇已肯定了在法国的藏族社团的重要性,对西藏人和中国人在加拿大创造了一个协会为模型,以促进
友谊和中国之间的交流,并鼓励法国的西藏人做的应该更好。
藏法翻译:朱迪思 -朗杰
注解:Sa Sainteté是法语教皇的尊称,法国人提到达赖喇嘛自然而然的称他为Sa Sainteté。为了尊重西方人对孔萨坚贡仁布切称谓习惯,我没有改变其本来意思。法国人的心中达赖喇嘛与教皇同在。
图片一:孔萨坚贡仁布切与他的法语翻译,玛提尧·Ricard在法国记者招待会上。
图片二:法国支持西藏委员会副主席(左)Louis de Broissia 和主席 (右)Deputy Lionnel Luca
mercredi 13 août 2008
Au sujet des récentes manifestations au Tibet, Sa Sainteté a dit, “En tant que Dalai Lama j’ai une responsabilité morale à relayer le message” des tibétains vivant dans le Tibet occupé. Les manifestations récentes expriment clairement “le profond ressentiment du peuple tibétain” a-t-il ajouté.
Répétant ses trois engagements de promouvoir les valeurs humaines, promouvoir le respect entre les différentes traditions religieuses et travailler pour le peuple tibétain, il s’est dit aujourd’hui à “demi-retraité” expliquant que les décisions politiques quotidiennes sont prises par les élus du gouvernement tibétain en exile.
Interrogé sur son exile depuis 1959, Sa Sainteté a dit avoir gagné en expérience, ayant eu la possibilité de profiter de la liberté d’expression, de la liberté de mouvement etc. Cependant, a-il insisté, “le peuple tibétain a subi d’immenses souffrances depuis un demi siècle ce qui m’attriste”.
A propos de la rencontre tenue à huit clos au Sénat, Sa Sainteté a répondu qu’il fallait interroger le Sénat. Le président du Sénat a été largement critiqué suite à sa décision d’exclure la presse de la rencontre prévue ce matin.
Concernant les derniers pour-parlers avec
"Néanmoins, nous souhaitons maintenir les contactes et nous allons discuter des détails à la session parlementaire de septembre du Gouvernement Tibétain en Exile.” a-t-il ajouté.
Remerciant les médias de leur intérêt pour le Tibet, il a expliqué que par leur mise en perspective de la situation tibétaine, ils n’étaient pas “pro-tibet” mais “pro-justice”. Il a insisté que la responsibilité des médias d’informer les citoyens en présentant une image objective et non biaisée.
Concernant le choix de Nicolas Sarkozy de ne pas le rencontrer durant son séjour, Sa Sainteté a souligné l’importance pour l’occident de maintenir des liens chaleureux avec
Cependant, la communauté internationale doit se montrer ferme quant il s’agit de droits de l’homme, de libertés religieuses et d’Etat de Droit.
A la communauté tibétaine de France, cet après midi, Sa Sainteté a affirmé l’importance de prendre modèle sur les tibétains et chinois du Canada en créant des associations pour promouvoir l’amitié et l’échange entre chinois et tibétains vivant en France.
Traduit par Judith Caris-Namgyal
昨天(8.13日),在巴黎的four Seasons Hotel(四季宾馆),尊者达赖喇嘛接见了法国和比利时的藏人。面对着旅馆,右面
法国藏人联谊会通知各地各国的藏人在12:30在旅馆大厅参加摸拜。在下午14点的时候。达赖喇嘛缓步进入藏人之中。我有很多次这样见过达赖喇嘛。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有一种悲哀,为藏人和达赖喇嘛这样长期的流亡在外将近50年的这样一种悲剧感到痛心而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这天法国巴黎的藏人和比利时的西藏人将近700多人参加了达赖喇嘛的摸顶。达赖喇嘛有很长时间没有在国外给藏人摸顶了。当然,这次在巴黎首次采用了心理摸顶的方式。在演讲完毕之后,达赖喇嘛对所有的藏人和他们各自的家眷说;自己把哈达带到头上。这样就完成了摸顶。讲到今年3.10西藏抗暴以来,尤其是在火炬在国外传递的时候,有些城市遭到了中国人的抗议。
达赖喇嘛在巴黎给西藏人的演讲提要
达赖喇嘛对藏人的讲话,我觉得充满着忧虑。他对西藏的前途和中国政府对西藏的态度感到忧虑。不过我觉得有三点对我记忆犹新:
1. 中国文化和西藏文化的深度比较。
2. 藏人对世界上的任何国家的对话都没有直接和汉人的对话那么至关重要。
3. 你们不要依靠喇嘛,尤其是不要依靠达赖喇嘛。你们自己应该有自己的决策的机构。
具体内容有待整理后,方可问世。
由于藏人联谊会的规定,不能面对达赖喇嘛照相。所以我只有照一个地点了。
尊者演说之前法国联谊会的歌舞团演唱了歌舞。

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
13日下午,达赖喇嘛会见了旅居法国和欧洲的藏人。中午时分,在巴黎6线地铁上,出现了许多身着节日盛装的藏人。达赖喇嘛本周一抵 达法国,进行为期12天的访问,他本次主要的活动,是向信众讲经弘法。本月22日,他将为一座新建的藏传佛教寺庙举行落成典礼。届时法国总统萨科齐的夫人 卡尔拉-布吕尼将前往出席。
法国社会党政要,上届总统参选人,
据西藏流亡政府驻法办事处代表江巴-曲桑向西藏之声电台表示,达赖喇嘛
对 于达赖喇嘛本次访问法国,关注此行的法国媒体表示,鉴于北京奥运和藏人流亡政府与北京对话原因,达赖十分低调,并表示不想会见法国总统萨科齐。但法国有大 约60万藏传佛教徒,将达赖喇嘛奉为宗师,加之达赖喇嘛在法国知识界和政界的人气,要想在媒体面前保持低调十分困难。
就在达赖喇嘛访法之际,法国政界要人,特别是反对派领导人,猛烈抨击萨科齐总统以及右派政府,说他们不敢接待达赖,是向北京当局卑躬屈膝。
虽然法国总统萨科齐和他的政府认为,不应当在北京奥运之际,在西藏问题上惹怒中国人。但包括绿党欧洲议员孔本迪在内的批评者们表示,他们不相信中国民众会支持政府践踏西藏人权。针对萨科齐的口头禅“不能得罪人类4分之1人口”,反对派批评他混淆专制当局与民众的概念。
针 对法国朝野对总统萨科齐的批评,法国政府负责议会关系的国务秘书卡鲁奇周三宣布,萨科齐总统将在
是否暂停了对西藏人的镇压。对此,达赖喇嘛非常明确地回答说,没有,在奥运期间,对西藏人民的镇压仍在继续。法国另一位社会党议员比安克补 充说,达赖喇嘛例举了,有人受到逮捕,处决。并说奥运期间中国军队在西藏大幅增加了兵力。法国参议院与达赖喇嘛的闭门会议共进行了一个半小时。这是到目前 为止,为达赖喇嘛本次访问法国安排的唯一一次“政治”活动。此前,法国参议院西藏问题工作小组解释说,本次会晤早在一年半之前就决定了,当时还没有发生西 藏骚乱。
13日下午,达赖喇嘛会见了旅居法国和欧洲的藏人。中午时分,在巴黎6线地铁上,出现了许多身着节日盛装的藏人。达赖喇嘛本周一抵 达法国,进行为期12天的访问,他本次主要的活动,是向信众讲经弘法。本月22日,他将为一座新建的藏传佛教寺庙举行落成典礼。届时法国总统萨科齐的夫人 卡尔拉-布吕尼将前往出席。
法国社会党政要,上届总统参选人,
据西藏流亡政府驻法办事处代表江巴-曲桑向西藏之声电台表示,达赖喇嘛
对 于达赖喇嘛本次访问法国,关注此行的法国媒体表示,鉴于北京奥运和藏人流亡政府与北京对话原因,达赖十分低调,并表示不想会见法国总统萨科齐。但法国有大 约60万藏传佛教徒,将达赖喇嘛奉为宗师,加之达赖喇嘛在法国知识界和政界的人气,要想在媒体面前保持低调十分困难。
就在达赖喇嘛访法之际,法国政界要人,特别是反对派领导人,猛烈抨击萨科齐总统以及右派政府,说他们不敢接待达赖,是向北京当局卑躬屈膝。
虽然法国总统萨科齐和他的政府认为,不应当在北京奥运之际,在西藏问题上惹怒中国人。但包括绿党欧洲议员孔本迪在内的批评者们表示,他们不相信中国民众会支持政府践踏西藏人权。针对萨科齐的口头禅“不能得罪人类4分之1人口”,反对派批评他混淆专制当局与民众的概念。
针 对法国朝野对总统萨科齐的批评,法国政府负责议会关系的国务秘书卡鲁奇周三宣布,萨科齐总统将在

对于即将开幕的北京奥运会,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驻欧盟特使格桑坚赞的心情很复杂。他表示,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中国首都北京欢庆奥运会召开的同时,他的家乡西藏却处于戒严状态。昨天,格桑坚赞接受了德国之声记者Elke Durak的专访:
德 国之声: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最近再度表示,中国已经取得了许多进步,但是在保障人权方面还有很多不足。与此同时,德国国际人权协会则指出,根据来自中国官 方网页的消息,中国将对因参与三月西藏抗议活动而被捕的喇嘛和尼姑实施一系列教育措施。您知道这是一些怎么样的教育措施呢?
格桑坚赞:这类 教育措施包括所谓的爱国主义教育。所有的寺院庙宇,工作单位以及学校都被要求举办这类以洗脑为目的的学习班。参加学习班期间,藏人必须主动批评西藏宗教领 袖达赖喇嘛,并表示出对中国共产党和北京政府的绝对忠诚。多年来,西藏一直在举办这类学习班,而今年三四月,西藏发生骚乱以来,当局显然增强了这类学习班 的力度。很多藏人拒绝批评达赖喇嘛,于是,他们就会遭到逮捕。因此,西藏目前事实上是处于戒严状态。尽管北京当局可能出于奥运会的考虑,并没有正式宣布在 西藏实施戒严法。但对于许多藏人来说,目前的局势是非常压抑的。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在西藏一些较大的城市里,一个藏人如果想去另外另外一个城区,他就必 须申请特别许可,而拿到这个通行证是非常困难的。另外,大多数寺庙目前都进驻了大量安全力量或处于包围状态。在一些大型寺庙里,喇嘛不准出行,外人也不得 入内。
格
这是达赖喇嘛所推行的 政策,即通过同中国政府的对话就解决西藏问题取得一致。在这一努力过程中,达赖喇嘛一再强调,他不主张西藏脱离中国,独立建国,而是希望在中国国家共同体 的框架下,实行真正意义上的自治,以便西藏人民能够在自己的土地上保持自己的文化,语言以及宗教特征。目前西藏形势的发展,对上述特征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但是,北京从来不承认西藏文化受到了威胁。您刚才提到,三月西藏发生抗议活动以来,局势变得很糟糕,藏人的权利受到种种限制,那您为什么还要继续参加同北京的对话呢?
这是达赖喇嘛所坚持的立场,即通过非暴力手段,通过对话促成西藏问题的解决。
那这岂不是一个单方面的对话吗?
我认为,大家应当从整体上观察中国。的确,中国政府在西藏实施的政策具有很强的压制性,在相关对话中也丝毫不肯作出让步。但同时我们也看到,在中国也有一些非常积极的发展。
您能具体说说这些积极的进展吗?
比 如说,20年前,大多数中国人对西藏的印象是落后,野蛮,迷信。而现在许多中国人对西藏的印象已经变得非常积极。以前西藏发生骚乱时,比如,在1987 年,88年,和89年,中国人当中没有人对中国政府在西藏所实施的压制政策提出批评。而今年三四月间,西藏发生骚乱后,中国一些知识份子发表公开信,对中 国政府的西藏政策提出严厉批评。中国一些律师公开表示,愿意为被逮捕的西藏人提供法律辩护。这些就是中国社会层面上就西藏问题出现的一些积极变化。因此, 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让中国人了解到,我们并不是反华分子,我们的诉求也不是反华的。因此,我们希望通过对话,同中国政府达成
妥协。
欧洲国家能在多大程度上,对你们的这一努力提供帮助呢?
欧 洲国家的帮助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单凭我们藏人自己的声音显然不足以促使中国政府在西藏推行新的政策。中国政府显然希望能够在国际舞台上扮演更重要的领袖 角色,即将举行的奥运会也反映出了中国政府的这种努力。因此,世界怎么看中国,各国政府如何看中国,对中国政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有鉴于此,欧洲各国政府 采取怎样的立场,对最终促成解决西藏问题的方案是非常重要的。
卡
我个人对 奥运会的感受是非常矛盾的。尽管达赖喇嘛一直对北京2008年奥运会表示支持,但三四月间,西藏发生的骚乱,以及随后中国政府在西藏采取的残酷镇压措施, 使我对奥运会的心态非常矛盾。一方面,我们都知道,中国民众将奥运会看作是国家和民族的莫大荣誉。但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中国政府也在努力通过这次奥运 会实现他们自己的一些政治目的。
如果中国运动员取得了好成绩,您是不是也会感到高兴呢?
我刚才已经提到,西藏所有地区目前都处于实际上的戒严状态。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局面,一方面首都北京在庆祝奥运会,而另一方面,该国的另一个地区却处于戒严状态。

西藏文化和中国党文化的矛盾已经不是几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够相互认同。西藏文化以仁爱、宽恕为基准。而中共以仇恨、镇压为手段。
下面是转载,一个台湾籍的女孩,阮淑英的在MooK的博克[印度180天瑜伽修业旅行]中,题为[我和一位政治犯的語言交換}一文,说明领略到西藏人和中国政府的关系的内在差别。西藏是西藏,中国是中国。从什么角度看西藏也不能是中国。
住在藏族社區,若不學點藏文,似乎過意不去,尤其我長的又有點像藏族女孩,若能說一點藏文、融入當地文化那該多好。
我不像ANDY那般認真,自己找家教天天上課,外加早晨六點鐘爬起來背誦藏文……因緣際會我遇到了辛給,剛好他想學中文,所以我們約定每天下午兩點半語言交換。
每天早上上完瑜珈課,我會找個餐館吃飯做筆記,時間一到就往幸給的住處走去。他與他的藏族朋友租了一層小小的公寓,兩個大男人窩在一個儉樸的小房間裡,除了床與書架,就容不下其他的家具了。
有時候我到了幸給的房間,剛好他的室友在睡午覺,幸給說沒關係,我們就照平常一樣繼續聊天。貼心的幸給總是為我倒杯西藏香草茶,外加一盤餅乾,才開始了我們的中文藏文課。
說了中文二十幾年,我還是生平第一次教。幸給給了我一本數年前他朋友送給他的中文教科書,我打開一看,差點沒暈倒,全部都是漢語拼音與簡體字,翻開教科書後頁,原來是大陸教育局編製的。
小時候我學的是注音,所以要教他之前,我先向學習中文數年的ANDY求救,幫我惡補了漢語拼音後,再到網路上下載漢語拼音的規則,然後再慢慢的教幸給。
半個小時我教他中文、另外半個小時他教我藏文,我的藏文是從零開始的,幸給對我十分有耐心,分明我一個字都記不起來,還一直誇我聰明。
藏文比我想像中的複雜很多,就連書寫的文字對我而言都像從外太空蹦出來的,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加一個符號,就變成另外一個字與不同的發音,學的我頭疼的不得了。
幸給的中文已經有了一些基礎,還可以與我進行一段小小的會話,我問他之前在哪裡學普通話的,他回答我說在監獄裡。
「甚麼?你做過牢!」我問他。
「對呀!」幸給一貫傻笑的回答。
「在哪裡?」
「多久?」
「為甚麼?」
「你做了甚麼壞事?」我不停的追問著。
「在西藏,我坐牢三年,因為……」
看著憨厚老實的幸給,我真的無法將他與“壞人”或著“流氓”這幾個名詞連在一起,幸給給我看了一張整整三大頁的報導,是一位他的美國友人為他寫的關於他與在監獄裡發生的故事。
經由他本人的同意後,我將這篇真實故事翻成中文與大家分享。
我的名字是幸給,今年28歲,現在住在印度的達蘭撒拉。
我是在西藏出生的,我的弟弟叫做清民,他今年27歲,雖然他不是我的親弟弟,不過我們從小感情就很好,跟兄弟沒兩樣。
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10歲的時候我就到成都的僧院出家當和尚,清民幾乎在同時也跟我到了同一個和尚院。
1994年的時候,我、我的弟弟與其他三個和尚寫了一封信並貼在成都僧院的牆上,信上說我們希望漢人能夠離開西藏,並且祝福神聖的達賴喇嘛能夠延年長壽。
中國警察發現這封信後,便展開搜索的行動,但是沒人露口風,所以警察也查不出來究竟是誰幹的。
1995年,一個到過德國的高喇嘛招募和尚到他新的僧院,於是我們搬過去那裡。
1996那一年,中國政府與西藏人民之間的關係十分的緊張,主要是跟中國綁架新的潘陳喇嗎(Panchen Lama)有關,他是由神聖的達賴喇嗎正式宣布為第十世潘陳喇嘛轉式的化身。
但中國卻另外放了一個他們自己選的潘陳喇嘛取代真的潘陳喇嘛,一個會盡忠中國政府的人,同時中國政府也下令西藏人民禁止存放達賴喇嘛以及真潘陳喇嘛的照片,觸法者將處以20年的有期徒刑。(這樣的緊張局勢一直到現在都還存在著,潘陳喇嗎自1996年被中國政府綁架後就音訊全無,他當時才六歲。)
在僧院我們的信仰是忠誠的,也討論過暴動抗議,但我們沒有付諸實行,取而代之的是四個人寫了一封信,信上說我們不認為應該尊從中國的指示,並且極力主張每個人應該站起來爭取西藏的自由。
我們是和尚,自早就決定要花一生的時間遵守佛法的教義並弘法,中國怎麼可以說我們與我們祖先來自內心的信念是一種罪呢?這封信在半夜被貼在僧院的牆上。
中國政府得知此事後十分的生氣,警察局長還親自出動到我們的僧院要求每一個和尚寫一張表格,包括肇事者本人的姓名、父親的姓名、出生地、出生日期以及其他的資料。中國警察比照表格與信件的筆跡以及藉著僧院裡間諜的幫忙,找出了寫這封信的五個和尚,我和我的弟弟就是其中的兩個。
1996年10月,我們被警察關在監獄裡,我們被虐待、鞭打、被電線電。之後我們被送到成都大監獄的暗房裡關了四個月,戴上手銬與腳銬,並且不停的被處以棍刑,然而當我們分別被帶到辦公室裡受中國警察詢問是誰寫這封信的?是誰在背後指使的?是誰給我們錢作這些的?我們每個人的回答都是「我,除了我以外沒有別人。」
他們不斷地用粗棍子、石頭等刑具鞭打我們,一直到我們失去意識為止,再往我們身上澆一盆冰水喚醒我們繼續打,更多殘忍的處罰發生在我們身上,但我們的答案仍是「就是我幹的,除了我沒有別人。」這樣的情形持續了數個月。
4個月之後我們從暗房移到一般牢房,並開始作搬運石頭的苦力,我和我的弟弟就在此時被判刑3年。
在監獄裡,我們被分配到清潔中國警察局廁所的任務,這是一個十分骯髒的工作,目的是讓我們感覺自己一文不值,當我們被排泄物玷汙時,他們不容許我們清潔自己。
監獄餵我們吃的食物既髒又冷,通常是煮過的白菜,那些白菜是菜市場早就不要的,不僅臭酸了,還有蛆和蟑螂在上面爬,我們都因此生病了,不只是我跟我弟弟,所有在監獄裡的人、包括老人,都這樣地被對待。
我和我的弟弟當時被分開關在單人牢房裡,當時的我病的非常的嚴重,全身都充滿了劇痛,沒辦法走路,而且無法控制自己的排泄物,牢房裡沒有廁所,所以地板上都是我的尿液與糞便。
中國常常向我們說,「佛教一點也不和平」,並且禁止我們用任何形式去禱告,我們不能交談更不能說悄悄話,總是有警察躲在背後抓犯規的囚犯。
我病的越來越重,身體到處都不對勁,我的弟弟和其他囚犯試了很多次要警察帶我到醫院幫我檢查身體,他們每問一次、就會被鞭打一陣,然而他們並沒有放棄、仍繼續詢問。
終於最後監獄答應讓我去看病,但醫院那邊要我們預付3,000元人民幣,我們當時根本沒有錢,監獄答應我弟弟在警察的陪伴下,可以到外頭乞討,於是清民在藏族社區募到了這筆錢。
在醫院,我帶著氧氣筒並持續吃藥,總是有警察守在我的病房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不允許我與任何人交談,第一個星期我完全昏迷,一個半月後開始覺得好了一點,於是我被送回監獄作苦力,即使醫院認為我尚未復原、需要留下接受更多的治療。
12月的時候,我們與其他29個人的團體,有和尚、老人與小孩,開始了秘密的逃離中國的計畫,用步行的方式穿過喜馬拉雅山,在高山上的天氣非常非常的冷,大風大雪,但我們只有一點點衣服根本不足以保暖,我們的眼睛都結冰了、有些人在旅程中失去了指頭,走了25天後,我們抵達了尼泊爾。
接下來我們坐上了往印度達蘭撒拉的巴士,當巴士抵達的時候,大家皆出來迎接我們,關心著我們在監獄裡發生的事。
初抵達蘭撒拉的幾個月,我們待在西藏難民中心,並遇見神聖的達賴喇嘛,他問候所有從西藏逃亡過來的新難民,新難民被送到學校學英文及其它的技能,我弟弟因為生病所以提早離開了學校,我也生病但仍繼續留在學校四年。
現在清民是一個餐廳的主廚,我也開始教外國人做藏族菜並做豆腐,一直到現在我的身體狀況還不是很好,持續的在吃藥治療中,我和弟弟仍在經歷從中國監獄裡帶出來的後遺症。
我們不能與西藏的任何一個人聯繫,不然會帶給他們很大的麻煩,我們很難過不能與我們的家人說話,我們很生氣中國表面上把西藏弄得很好給觀光客看,沒有人真的看到中國對待西藏的方式。
我們一點也不怕中國,一直到西藏自由為止我們不會再回到西藏。
當你看到這篇文章時,請試著尋找事實還有正視發生在西藏還有在西藏人身上的事,請不要直接相信中國政府說的話。
請你了解當你在看這篇文章的同時,仍有許多西藏人在監獄裡被虐待、處罰,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他們愛自己的國家與宗教,就在今天晚上還有一些西藏人正在積雪的高山上攀爬往印度或尼泊爾的方向走,就為了追求自由。
謝謝你閱讀這篇文章,還有感謝那些正視西藏問題的朋友。
*文章翻譯:阮淑英
阮淑英印度180天瑜伽修业旅行
http://travel.mook.com.tw/adventure/diary374.htm

--英国籍藏人德庆边巴不让待,中国藏人唯色不让出
新华网北京7月10日电(记者熊争艳 林立平)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10日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民族分裂组织“藏青会”的骨干成员、英籍人士德庆边巴在华期间从事了违反中国法律的活动,已被驱逐出境。
有记者问:据了解,英籍人士德庆边巴8日被中国当局驱逐出境,请介绍有关情况。
刘建超说,德庆边巴系民族分裂组织“藏青会”的骨干成员,在华期间从事了违反中国法律的活动,中方有关部门依法对她进行了调查。德庆边巴本人在接受审查期间,也承认在华期间从事了违反中国法律的活动。她已于7月8日离境。
刘建超表示,这一事情的处理,与中国总体上加强奥运期间安保的措施没有必然联系。
他说,任何人、任何时候在中国从事违反中国法律的活动,当然要受到中国有关部门的依法审查和处理。在奥运会期间,为了保证奥运会的安全,保证奥运大家庭的安全,保证来华的运动员、教练员以及游客和观众的安全,中国采取了必要的防范措施,希望国际社会予以理解和支持。
德庆边巴的声明(一)
亲爱的朋友们:
2008年7月8 日上午8点55分(北京时间),在我准备离开我的公寓时,有七八名安全人员拦住了我。他们让我回到公寓并收缴了我的手机和护照。其中有两人用小型摄像机到处拍摄。
我被告知我触犯了中国有关法律,并且根据这些法律的规定我必须立即离开中国。我问究竟出于何种原因我必须离开,他们说我应该清楚自己做了哪些错误的事情。他们不允许我与英国驻华使馆取得联系。
在允许我打点行装之前,他们彻底搜查了我的公寓,并且没收了一些有关西藏的书籍(有些是在中国购买的汉语书籍)和印有藏文的T恤衫。我观看奥运会比赛的门票和中国银行的存折也被没收,他们还要求我告诉他们银行帐户的密码。
有6 人用一辆面包车递解我去机场,前面有两辆、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同时前往。整个过程一直有人拍摄。我被送上了一架于13:35分飞往伦敦的中国国际航空公司 班机,并被告知5年之内禁止回到中国——这些内容也被拍摄了。对我的驱逐看来是一个大的行动,我估计至少有30人参加了这次行动——这只是我能数得过来的 那些人。他们都穿着便衣,我不知道除了警察之外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最近几个星期看到有很多我的朋友由于签证问题被迫离开中国,我还曾暗自庆幸我的工作签证要到2008年11月才到期。然而,签证并非真正的问题。你们有些人或许知道,今年4月以来,中国安全人员已经找过我两次。而这次他们承诺会送交给我一份驱逐通知,他们说他们会将通知交给到公寓帮我收拾剩余物品的我的朋友。我是否能收到这份文件还要拭目以待。
我对于离开我的朋友们独自回到英国感到非常痛心,也很为我的很多藏人朋友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忧。离开一座自2006年9月以来我感到休戚相关的城市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还能回到那里。
我想借此机会为了你们所做的工作向你们所有人表达谢意——与你们的会见和交谈让我甚感愉快,希望我们保持联系。如果你们有人来伦敦旅行,一定记得来找我!
最诚挚的祝愿
德庆
2008年7月8日,下午9:15(GMT)于伦敦
【翻译:沉默的安多哇】
德庆边巴的声明(二)
我刚刚读到新华社7月10日的一篇文章,此文将我称作“民族分裂组织‘藏青会’骨干成员”,并声称“德庆已经承认了她的错误行为”。我对这些毫无根据、蓄意捏造的指称感到非常震惊。我想在此断然声明我不是西藏青年大会的成员,并且与这个组织没有任何联系。
自从2006年9月以来,我一直生活在北京,有时是一名全日制的学生,有时边学习边做兼职的英文教师。我持有有效期至2008年11月的工作签证,而中 国有关方面在没有给出任何详细理由的情况下,以“明显违犯国家有关法律”为由将我驱逐出境。在中国期间,我没有参与任何可以解释为“反华”或违法的活动。 递解我前往机场的警察,从来没有要求我承认任何罪行,也没有让我签署任何文件。警方承诺将向我递交一份驱逐通知,但我至今没有收到这份通知。
对我而言,在中国的生活经验在很多方面是积极的,我结识了很多有趣的人,包括汉人和藏人。我发现北京是一座令人振奋的,快步向前的城市,并且有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然而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让这些积极的经历蒙污遭损。想到奥运会将在一个公民权受到限制的国家举办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在那里合法居住、按章纳税并拥有工作签证的人会突然遭到驱逐。
随着奥运会日益临近,中国政府试图实行安全管制的范围之广让我吃惊不已。已经有媒体采访记录我遭到驱逐的有关情况,我目前和我的父母住在伦敦家中。我极为惦记和关心生活在北京的我的藏人朋友,他们不会有被驱逐出国的好运气,他们或许会沦为中国政府妄想狂似的奇思怪想的受害者。显然,可能受到莫须有指控以及政府认为在今后一两个月必须噤声的藏人将面临严厉惩处。。
德庆边巴
2008年7月10日,格林威治标准时间下午2:15分,于伦敦
【翻译:沉默的安多哇】
Dear friends:
at 8:55 am (
I was informed that I had broken the laws of the country and according to those laws had to leave immediately. when I asked exactly why I was being made to leave, I was told that I ought to know what I had done wrong. I was not allowed to contact the British Embassy.
Before being allowed to pack anything my apartment was thoroughly searched and some items such as books about
6 people escorted me to the airport in a minibus in a convoy with 2 black cars in front and 1 black car behind us. The filming also continued. I was put on the 13:35 Air
Having seen many of my friends being forced to leave
I feel very sad to be leaving my friends behind and worry for the personal safety of many of my Tibetan friends. It is an unfortunate way to leave a city that I feel a strong connection with having been based there since September 2006. I hope that I can go back one day.
I'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thank all of you for your work - I have enjoyed meeting and talking with all of you and I hope we keep in touch. Should any of you come to
With best wishes,
Dechen
London, 8th July, 9:15pm GMT
boluoma
10:17 AM
Statement by Dechen Pemba
I have just read the July 10th Xinhua news article which describes me as "a key member of the ethnic separatist "Tibetan Youth Congress"" and states "Dechen also admitted her wrongdoings" and I am completely shocked at these baseless, fabricated allegations. I would like to clearly state here that I am not a member of the Tibetan Youth Congress and I have no association with them.
Since September 2006 I have lived in
Many aspects of living in
In the run up to the Olympic Games I am completely amazed at the lengths to whic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willing to go in their security crackdown. The circumstances of my deportation have been documented by the media and I am currently at home with my parents in
Dechen Pemba
London, July 10th, 2:15pm GMT
中国奥运妄想症中,英人被驱逐出境--------------------------------------------------------------------------------
The Daily Telegraph
Briton deported amid Chinese Olympic paranoia
By Richard Spencer in Beijing
Last Updated: 7:33PM BST 10/07/2008
在英国出生的德庆边巴,她的父母于1950年代离开西藏,而她本周二早晨离开北京公寓的时候,被至少七名便衣警察拦截,稍后被押解上车,载往飞机场。
这些便衣警员拒绝透露她为什么被驱逐出境,但昨天晚上中国外交部宣称,她是藏青会的成员,藏青会是达赖喇嘛流亡所在地的一个流亡团体。在声明中又称,她已经承认她从事“违反中国法律的行动”。
她则说这项声明“十分荒谬”,虽然她曾经于2005年为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的德国分部工作过,但两年来住在北京的时间里,她从来未曾参与任何亲西藏的活动。
“我住在北京进行的都是私人的活动。”她说,“我未曾参与任何组织。”
“他们捏造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她又说,“这些说词绝对不是真的。”
三十岁的德庆小姐,被以公安厅为首的当局驱逐出境,他们现在正在奥运前举行全市的封锁工作。
最新的情况是,当局在城市的外围设置路障,并且阻止车牌非北京的车辆进入,即使有些车辆载的是食品。
除了拒绝十几位原本住在北京的外国居民的签证延期之外,当局又告知数千名从外地来的流动工人,在奥运会之前必须离开北京。
德庆小姐说,很清楚的是,她被驱逐是因为她是有英国藉的藏人,而她让当局感到紧张。
“星期二早上我离开公寓的时候,就有一些人在外面徘徊,”她说,“我知道事情不对劲,因为人很多,七个或八个,两个人在拍摄。”
公安允许她打包一个袋子,然而她的行动电话被没收,也不准打电话给英国大使馆,或她的父母亲,直到她坐在北京新机场的中国航空飞机上为止。
“他们说我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我必须离开,”她说,“我说,‘我做了什么?’他们只说:‘妳应该知道妳做过的事。’”
以香港为基地的人权观察的研究员贝克林(Nicholas Bequelin),说这种即刻遣返出境,在拥有长期居留权的案例里,几乎是前所未见的。
“这绝对是非比寻常的,”他说,“我不记得有任何其它先例,有人这么快速地被遣送出境。英国一定要对此作出回应。”
他又说:“他们也许早就对她跟监了很久了。”
除开她曾经为国际声援西藏运动工作过外,另一个她可能触怒当局的理由是,她舅舅,次仁夏加,是一位有名的作家,而他的书反驳了中国官方的西藏近代史观点。
西藏青年议会,是比较激进的达兰萨拉团体中的其中之一。
其成员曾经表达对达赖喇嘛的非暴力政策、寻求自治而不是独立,还有长期以来无法得到北京任何让步的挫折感。
但藏青会的领袖与达赖喇嘛都否认它是一个恐怖组织,像北京所宣称的。
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并未排除此事乃与奥运有关。
“德庆边巴,是分裂组织藏青会的骨干成员,一位英国公民,在华期间从事了违反中国法律的活动,已经被驱逐。”
“我们处理此次事件,不必然与中国加强安全措施有关。任何在中国违反中国法律的人,会在任何时候受到相关单位依法进行调查。”
但他又说,“为了保证奥运会的安全,保证奥运大家庭的安全,运动员、教练,旅客与观众的安全,中国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并且希望国际社会理解与支持。”
英国大使馆的发言人说德庆小姐从飞机上已经与他们联系,而伦敦外交部的工作人员正在等着与她面谈,以决定如何回应。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的凯特•桑德斯说:“因为奥运,在北京目前正在进行前所未见的安全扫荡工作。似乎每一个在北京的藏人都受到当局的怀疑。”
【挪威西藏之声7月24日报导】西藏著名作
唯色女士今天(24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她于2000年前在拉萨时曾申请过护照,但一直没有办到,之后来到北京同
她说:“ 尽管在中国申请护照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向公安局申请,交点手续费,再填个表,可在15天之内就能拿到手。但我在办理护照上,不只15天, 至今已过了1150天,但还是没有拿到,因此我已经请律师,提出申诉。”
在问及有关中共当局长期不予给她办理护照的原因时,唯色女士认为可能是她的一些写作的言论令当局感到不满意。她说:“因为当局并没有在文字上或口头 上作出明确答复,所以我只能说,我得不到护照,那可能是与我个人的原因有关,比如说,我的写作和言论等等,他们觉得不满意,所以不给我护照是他们给的一种 惩罚吧!”
唯色表示, 除了她个人在办理护照上遇到麻烦之外,像新疆维吾尔人和藏人办理护照都很难,尤其对藏人来说,因办不到护照而冒着生命危险,甚至面临枪杀也选择逃亡,这类悲剧是数不清楚的。
她说:“藏人也好,居住在中国的其他少数民族地区的如维吾尔人也好,这些民族好像总是享受不到应有的一个最基本的权利。护照上都会面临非常大的困 难,这个我想生活在西藏的藏人都能感受到这一点。在西藏,只要是申请护照简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有很多人申请了却根本就得不到,以至于这样制造了很多 的悲剧。”
唯色强调:“西藏人按照正常的法律手续不能得到护照,这已经是多少年了,到现在为止,一直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很多的西藏人,宁可花很多钱,受尽千辛 万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走路越过边境,到尼泊尔和印度。这期间,他所冒的生命危险,甚至有时候会遭遇枪杀或者是被捕。藏人为什么愿意冒着这么大的危险, 就是因为他办不到护照,所以只能采取这种办法。而这个护照制造的悲剧却非常的多。”
西藏著名女作家唯色曾在拉萨担任《西藏文学》杂志的编辑,出版过多本中文散文和诗歌作品。唯色在2003年出版《西藏笔记》,中国政府认为她的作品 中有讚美达赖喇嘛的文章涉嫌政治问题,因此被她所在单位西藏文联开除,同时被没收住房,并禁止她出国,唯色被迫离开拉萨流落北京。唯色近年来在台湾出版了 《名为西藏的诗》、《杀戒》、《西藏记忆》等新书籍。其中《杀劫》一书在台湾荣获《中国时报》2006年度中文创作类十大好书奖。去年10月,唯色女士还 入围美国奥克拉荷马大学的[纽斯塔国际文学奖],去年12月17日,她同时荣获位于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记者协会最高荣誉[无畏言论者]奖章和挪威作家联盟 的[自由表达奖]。
此外,西藏著名女作家唯色的第四个博客(woeser.middle-way.net)深受境内外藏人和华人欢迎,点击率突破100多万,但却在今年5月 28日再度被被一个称之为“红客联盟”攻击,博客的资料库被毁灭。除此,她的邮件信箱(Gmail)和Skype也被劫持密码。唯色女士用她的博客收集和 记录近期西藏各地发生的抗议事件引起当局和中国部分网民的不满。因此,她成为中共当局攻击的对象。
我记得,小时候爸爸从远处回来。总是问我,想他了没有。然后问我:“在哪里想我了。”我就指指心脏的位置。事实上也是,我一想起爸爸,我的心总是有点颤抖,或感觉有点轻微的痛。真正是从心里想他了。
想,对一个人来说,比说还要重要。因为,说你还要顾及到听话人的感觉,听话人愿意不愿意。而想,它是自私的,唯我的。除了表达出来之外,对别人不产生影响。所以,在中国大街上有几只石猴子,卖的相当哲学。有一只捂着耳朵,有一只捂着眼睛,有一只捂着嘴巴。意思是: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可是,不准思想的和不准想念一个人,只有在共产党的时代才开始流行在中国。
中国的父母养育小孩,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孩子的吃喝拉撒上,至于孩子精神上的健全与否,总是不太关注。中国人日常生活中可以为孩子的吃喝拉撒花费无尽的精力,但是他们也懒得甚至完全是没有意识对孩子说上一句“我爱你”,所以,孩子对爸爸妈妈,以致我们长大以后对异性说上这么一句话都感到脸红。这种从小养成的生活的被关注状态,使得我们过于注重生活的问题,总是喜欢到处寻找美食,一种生活化的倾向最终培养起一种口腔化的倾向。中国的烹饪如此发达,恐怕就跟我们这种生活化的倾向有关。所以在这个方面,中国人跟西藏人有着太大的区别,西藏人吃饭似乎是为了增加能量,是为了活着,而中国人则好象活着是专门为了吃饭似的。现实生活中中国人热衷于“请客吃饭”,其实都是通过关心对方的身体而体现自己对对方的“有心”。所以我们平常见面,往往情不自禁开头就是这么一句话:“你吃过饭了没 有?”千万不要以为这只是普通百姓日常生活中的所为,其实即使是政府也如法炮制,而且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中国传 统社会的政治治理,也是将这种对生活的关心发挥到了极致。儒家治理国家的三字诀——养、教、治——总是把“养民”看作政治的第一要务,而法家的祖师爷管子则更是明确断言:“仓廪实而知礼节。”好象一旦脱离了对生活的给养,必将天下大乱一样。所以中国历朝历代,无不围绕这个“养民”问题而大做文章。一直到近代的
既然对生活的关心体现了“有心”,那么对那些“搅乱秩序”的“坏人”与“恶人”进行惩罚,当然也是对其身体进行侮辱、控制或者消灭而来得合理并有效得多。所以肉刑的存废 问题在中国古代几乎是法律史的一个难以绕开的问题,即使形式上废除了,实践中总是死灰复燃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加以滥用。至于象髡、耐这样的剔除头发或者鬓角 的刑种,西方人简直是闻所未闻,也不得其解。可见凡是我们要表达对别人的反感或者不满,总是喜欢拿他们的身体出气。但即使如此,我们在遭受这些身的伤害的情况下,也还是希望能够把自己的身延续下来,所谓“好死不如赖活”,就深刻反映了我们对身的依恋与眷顾。正因为如此,打开中国二十四史,我们可以看到类似勾践的人物简直不胜枚举,而且还会受到卧薪尝胆之类的赞许。甚至那些罪犯临死前也要喝酒吃饭,看似壮行,其实则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式的对身的眷念。
这样对生活的眷念,在道家“为腹不为目”的人生哲学里恐怕达到了顶点,以致后来依托其思想基础的道教总是喜欢通过修炼而达到长生不老的观念,不知让多少人为之痴狂。而儒家虽然不象道家那样为了明哲保身而使身退出是非领域那么消极,但自孔子开始,一直就有一种“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士大夫情怀。孔子 云:“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其实就是将身从道不行的现实生活中撤出。所以在中国古代尽管也有“士可杀而不可辱”的豪情,但这往往是自己的身受到他人的心 的牵引而付出的牺牲,更多的情况都是钱谦益那种“水太寒”的苟且偷生的态度。
所以这种对身的极端眷念,不仅使得普通百姓都十分看重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且也使得统治者总是解决“民生”一样的饱暖问题,而把对身的发动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尽管道家的“愚民政策”不是后来统治者公开宣称的治国法宝,但至少对于思想的垄断与专制几乎是千篇一律。这就完全造成了一种个人没有精神的被奴役状态,使得个人仅仅体现为一堆保养起来的肉体,个人独立的人格观念也就根本无从得以产生。如果一个人没有了想的权利。那就可以认定为什么权利都几乎没有了。
今天,共产党对西藏三区的寺院和三区藏民采取的就是这种禁止思想的“愚民政策“。
禁止想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达赖喇嘛。这样,在西藏今天存在着不可以思想的比就西藏的奴隶还要可怕的奴隶制度。
这就是今天发生在西藏拉萨打砸抢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