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
从国际法角度透视西藏归属问题

北京声称700多年来,西藏一直都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但藏人对此抱有异议,他们坚持自己的文化、语言和民族独立性。他们还认为,在20世纪上半叶的几十年中,西藏已经正式脱离了中国的管辖。德国之声记者冯海音从国际法的角度就这个难题进行了一番诠释。
中国政府把西藏视为自己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谁要想挑战这一点,立刻就会成为中国媒体的众矢之的。假如他是中国人,就会被视为叛徒或是分裂主义者;而假如质疑者是外国人,那就会被列入反华的行列,被指责"干涉中国内政"。
由于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在重大决议上拥有否决权,因此在联合国框架内从法律角度对西藏的地位问题进行讨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么,中国对这片世界屋脊的领土要求是基于那些理由呢?在中国,关于西藏的媒体出版物无非是围绕三个主题:西藏历史、农奴解放和建设成就。
根据中国版本的历史记载,中国对西藏的统治是从蒙古人成吉思汗开始的。他的铁骑于800年前,也就是13世纪攻占了西藏。当然,当时蒙古帝国征服的远不止西藏,它的辽阔疆域甚至还延伸到了今天的波兰和印度。今天的中国,在当时只是蒙古帝国的一小部分而已。但是,蒙古人的统治被中国史学家称为元朝,被一并归入了中国的历史。
对西藏的兴趣在明朝统治期间慢慢减弱,直到大约500年后才重新苏醒:18世纪,清朝皇帝在西藏也建立了自己的权威。不过满清王朝其实也是异族的统治,汉堡东亚学专家奥斯卡·魏格尔说:"我想强调一点,蒙古人建立的元朝和满族统治的清朝其实都不是中国汉族的朝代,而是中国被异族占领的时期。而且中国历史也一直是这么记载的。"
满清王朝于1911年土崩瓦解。1913年,当时的十三世达赖喇嘛借着这一时机宣布西藏独立。直到1950年,西藏都作为独立国家存在。波兹坦大学人权研究中心的国际法专家艾卡尔特·克莱恩认为这是一个关键点。因此,他强调:"西藏只能通过一项具有国际法意义的行为放弃自己的独立地位。比如,自愿加入中国--当然没人相信这一点--或是通过一项民族自决。从国际法的角度看,这就是说藏人应该可以自由决定自己的政治命运。"
也许是单从历史角度看,中国的领土要求并不能成立,因此中国的官方宣传特别喜欢强调西藏的黑暗历史。根据他们的说法,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把西藏人民从农奴封建制度的桎梏下解救出来了。已经退休的波恩大学西藏学教授迪特·舒并不认同这一说法:"西藏曾经处于类似欧洲中世纪的体制下,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而且当时西藏实行的一些刑罚,比如鞭刑或是将犯人绑在刑柱上示众等等,的确也是不合时宜的。但是,这些刑罚在当时的中国也有,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假如可以用这个理由来占领西藏的话,那么中国也可以占领不丹或者其它国家,甚至是阿富汗。这并不能成为入侵一个国家的正当理由。尤其是在中亚地区普遍处于新旧时代交替的那个时期。"
中国官方的宣传为了支撑它的"解放理论",还经常列举他们在西藏取得的建设成就。波兹坦大学的奥斯卡·魏格尔这样诠释中国的立场:"我们中国人给你们西藏人带来了文明。我们把你们从旧封建制度中解脱出来,带领你们迈进了21世纪的文明。从中小学和大学的书本,到电视节目都充斥着这种宣传。穿越雪山的青藏铁路从开工,到该铁路2006年7月首次通车的电视直播,都是这个基调。我们把你们藏人带入了21世纪,你们都不表示感谢,那我们还能怎么做呢?"
然而,从国际法的角度来看,不管一个国家对这片地区投资了什么、投资了多少,这都和主权没有直接关系。领土要求不能理所当然地从中派生出来。即使是中国对其"功绩"的宣传,在内容上也不能完全站得住脚。藏学家迪特·舒将西藏和中国邻国的发展状况作了一个对比:"如果看看不丹或是印巴边界的拉达克地区的情况,可以说,这些国家--尤其是不丹--通过自己的力量促成了改变。也就是说:这些国家自由发展的机会,是西藏在中国共产党政府的领导下无法得到的。"
而且,从国际法的角度看,既然中国宣称要对西藏发生的一切事情负责,那么它也负有维护人权的责任,并有义务在西藏实现人权。假如国际上的批评声浪越来越强烈,那么北京也无法简单的以"干涉内政"为由将指责一概拒之门外。谁承担了国际义务,就必须接受第三方的监督和批评。
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达赖喇嘛在荷兰接见欧洲华人代表现场记实

——荷兰、比利时、德国、法国
撰文/达瓦旺欠
1.我经常强调汉藏大团结
达赖喇嘛:
向你们问好!
汉族人和藏族人的接触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最近相互发生了一些摩擦之后,对互相之间的了解显得特别重要。我经常讲「汉藏大团结」(用汉语讲)。大团结呢应该是「真正的团结」(用汉语说),(指着心的部位说)来自于内心的「团结」,(汉语)只是口头上讲「大团结」(汉语)那是不够的。要达到相互的「大团结」(汉语)必须在相互信任的基础,要建立真正的信任,必须要抛开相互之间的怀疑和猜测。所以,我们相互直接面对面的见面消除相互之间的疑虑和猜疑显得越来越重要。去年西藏事件发生之后,我一直在努力寻求与中国的知识分子、学者、作家、专家的见面,通过这些见面机会,我们之间互动得非常好,相互帮助很大。在接触时,开始有的人感觉对我很不满,通过我们的相互对话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有所缓解。但是中国政府通过各种媒体也开始了对我的攻击,所以,了解真正的原由和真实的事实显得很重要,你们自己对各方的观点进行全面的了解也显得很重要。本来我们在巴黎和华人朋友见面的,但是因为这里的华人一再要求下我决定在荷兰与华人见面。现在我们「讨论讨论」(用汉语说)。
由欧洲部分华人和团体的代表张英和王国兴,向达赖喇嘛敬献了哈达之后,开始了提问。
2. 重要的是诚信和透明
提问:(王国兴 民主中国阵线主席、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副秘书长,自由作家、独立学者)
今天,对于在座的很多朋友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因为他们平身第一次见到达赖喇嘛,同时今天是六月四号,天安门流血事件20周年纪念日。所以,我请达赖喇嘛为全体中国人民说几句话!
达赖喇嘛:
我已经有一个对六四的公开声明已经向全世界发布。在过去每年的六四纪念日我都发表公开的声明。今天的中国变的越来越强大,这是应该的。中国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必须要有互信。这种来自世界的信任是需要建立在公正与透明的社会架构之上的。比如说,六四天安门事件期间像戈尔巴乔夫在北京,世界很多媒体都集中在北京。实际上这件事在全世界已经很明朗化了。我们应该把它浮现在桌面上显得很重要,现在,国内外很多人都在讲,无论怎样想,大家对这件事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觉得政治透明化显得特别重要了。同样,对于西藏问题的透明化也很重要,到西藏去调查,西藏到底有没有困难,有没有问题也非常重要。如果,中国的西藏人民真正像中国政府说的那样很幸福的话,我们没有必要在外面说三道四。如果,确实在西藏有困难和问题的话,应该面对问题或解决困难。如果,老是把它掩盖起来的话,不太好。所以我觉得,和中国人民进行直接接触,中国人民和西藏人民进行接触显得特别的重要。
3.共产党60岁应该光荣退休了
提问:(仲维光 著名学者、RFA自由亚洲电台驻欧洲记者)
达赖喇嘛你师父觉得1959年对西藏的镇压和1989年对天安门的镇压,你感觉有什么联系?
达赖喇嘛:
有一件事情是非常清楚地,那就是;只要谁对党提出不同的意见,一定会受到党的镇压。(哈哈哈)那么中国人民解放军变成了中国共产党的党卫军我感到非常悲哀。(笑)说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汉语)的「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汉语)的军队应该是国家的军队,而不应该是党的军队,这个很复杂。我在跟美国的华人讲中国共产党已经60岁了,退休的年龄已经到了。在五十年代中国共产党对中国是有功劳的。如果识时务的话,这时候很圆满的「光荣」退休的话,是时机了。(笑)
提问:我想提一下,中国的很多汉族人民对西藏的历史和西藏的政治经济了解不深,所以,觉得解放军去「解放」西藏那是解放军的功劳,实际上西藏的社会没有想共产党说的那么坏,那么可怕。我希望,西藏的流亡政府和所有西藏的朋友们多给汉人介绍西藏的历史,让大家消除这个误会,这样,中国人民才能够了解西藏人民为什么不能容忍现在共产党的统治。
达赖喇嘛:
这个对的,「我同意百分之百」。把这个信息送到大陆境内是很困难的,另一方面呢,如果,藏人讲给汉人还不一定相信,也不一定接受。所以通过你们,首先你们学者了解西藏的历史,然后,讲给中国人民就跟容易让他们了解。比如,去年3.14事件发生以后有21名律师联名,自愿到西藏为西藏人进行辩护,在近4、50年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你们也许已经注意到,从去年三月的事情发生到今年为止,已经有400多篇中国学者公开发表了同情西藏的和对西藏问题有正面解释的文章。可是,这些文章要让中国境内的汉人了解是很困难的。让更多的信息让境内的中国人了解,让他们知道是很重要的,所以,通过华人,香港的、台湾的华人朋友告诉大陆的朋友的意义就显得尤为重要。你接着说。
4.《西藏通讯》和《瞭望》
提问者继续:(彭小明博士 全德学联主席)
我很早以前就认识达瓦才让先生,我看过《西藏通讯》也看过《瞭望》两个中文刊物。那么这两个中文刊物,这两个刊物能够直接的可以和我们汉族人见面的这是非常重要的。可能发行量不够,再说,瞭望的瞭字不是这样写的。(笑)对于这些问题,我觉得,我们汉族同胞通报可以帮助你们一起来做。像这样的杂志应该发行量增加,把他们送到华人的手里。他们一点一点的让他们了解西藏。这个工作一起合作是非常重要的。
达赖喇嘛:
这是我们的欧洲代表扎西旺堆,他住在巴黎,他不会说汉语,可是,你们有什么事应该找他。将来我们将会在欧洲的每个代表处增加懂汉语的工作人员。这方面有什么需要联系的请直接和我的办事处联系。
5. 中共罗列了很多达赖喇嘛的罪状
提问:(蒋学鸣 独立学者、古汉语专家,法语区翻译、中国经济顾问)
1949年到现在已经六十年了,那么,我们这些五十多岁的人呢,对很多西藏的历史了解不多,中共罗列了很多达赖喇嘛的罪状,其中有一条,就是要达赖喇嘛停止中国的分裂,这个分裂不仅仅是指把西藏分裂出去,而且,是把台湾分裂出去。这个东西叫人很非解了。达赖喇嘛怎么会搞台湾独立呢?这个很难让人联系到一起。据我了解台湾有一个蒙藏委员会,他们授予达赖喇嘛精神领袖的地位和名义行政长官的地位,但是,今天中国的自治区法根本就是免谈的。有关这一问题请达赖喇嘛给我们高见?
6.其实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二)
达赖喇嘛:
1951年到1959年是一个阶段,1951年签订了十七条协定,1959被迫流亡到西藏,1959年之后的日子主要是建立小区建设和建立学校。到了七十年代的时候我们就有了新的想法,在一九七四年我们通过协商达成共识,准备在十七条协议的精神基础之上,在不分裂中国的条件之下,在中国的法律框架的大的前提之内,寻求一个中间的道路。在1979年邓小平先生对我的代表说:「除了不寻求独立,我们什么问题都可以谈」的时候,其实我们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然而众所周知,西藏在物质方面一直都比较落后,西藏人一直比较注重精神上的追求。如果,西藏在有物质基础的中国之内生存,应该有它发展的空间。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为什么寻求一个真正的自治呢?所谓真正的自治的重点放在了文化和宗教的保护的角度。当产生了这个建议之后,在藏人小区出现了不同的看法,是因为我们提出了不寻求独立。同时在支持西藏独立的藏人之外的人也产生了不同的看法,他们为什么提出不同意见呢?是因为我们没有追求西藏的独立。我们没有追求西藏独立,这一点中共也很清楚。但是为什么中共一再的讲我在寻求独立,那是因为他有一些另外的想法,他可能需要这样讲。我们在2002年派出代表去北京,尤其是在2006年第五次会谈的时候,当时统战部的会谈人员明确的说,达赖喇嘛没有寻求独立,在内部谈话是这样讲的。可是所有对外的宣传一律是说达赖喇嘛寻求分裂。我第一次和台湾接触是在李登辉时期,当时我跟台湾的民主进步党官员会面的时候,我很清楚的讲,我方已经不寻求西藏的独立。那么你们同中方接触的话你们应该建立一个很特殊的关系,在经济上和国防上建立一个很特殊的关系那是很重要的。当时,中国方面一直强调一个中国的立场。其实,我当时完全赞成一个中国的立场。
7.达赖喇嘛是好人
提问:(潘永忠 民主中国阵线秘书长)
我讲两件事。我是德国来的,前几天我和德国的一个议员见过面。他说,我前些天去了西藏拉萨,我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我想做什么,干什么都受到很大的限制,我想看的想听的都听不到看不到。他很灰心的回来了,他给我讲了这些,他感到非常伤心。
第二件事,就是我女儿的事,她是出身在德国,我女儿十八岁,有一天我们谈到达赖喇嘛的时候,我的女儿说:达赖喇嘛是好人。
8.我会表示道歉,说对不起
达赖喇嘛:
我知道大概在四、五年前西藏的军官他们的手机里有达赖喇嘛照片,这说明他们心里想说的话不能说出来,在中国大使馆里工作的官员,讲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实际上他们有他们对西藏的看法,不过就是不能讲出了。实际上这样对事实的掩盖是很悲哀的。两年前,有一个流亡的藏人回到藏区,当他回到他自己的县时,他们的村上组织了一个欢迎会,在欢迎会上说我们在党的领导之下盖了很多的房子,我们非常的幸福等等。过了两三天以后到他的家里去做客,你非常的幸福吗的时候,他就拉着我的手非常悲哀的说,他们非常的困难。我们盖得这些房子一定要按着他们的格局修建,简直是债务累累。那我就问,那你不是在村委会上不是说你们非常幸福吗?他回答说,他悲哀地说:「我们非常的艰难。」所以他在人前讲的和人后讲的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一直呼吁,如果,西藏的人民真的象中国政府说的那样幸福的话,应该让外面的人到里面去看,去了解。如果真的西藏的人生活得很好的话,我会表示道歉,说对不起。
9.人民政府?
提问:(陶静 法国自由撰稿人)
达赖先生,您是一个国际人物,您今天来到荷兰与我们会见座谈,这是因为中国民主党主席张英先生为了欢迎达赖喇嘛您和纪念六四20周年的努力分不开的。您刚刚提到了驻外的西藏人士不断的去学汉语,跟汉人和知识分子沟通,并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可是我觉得,当您进入这个会场的时候,您作为一个一直驰骋于国际会议的一位精神领袖,您有没有想过藏人也应该首先去了解汉人的习惯去怎样接近,比如:我们的汉人首先会感谢东道主,由张英先生主持这个会议。他为了欢迎您的到来,连夜赶写欢迎您的欢迎词。所以我借这个机会,给您一点点的建议,也就是说,既然您要的是不同认识对你的一个支持,那首先是平等。所以请让张英先生祝词表达他的心愿。谢谢!
达赖喇嘛用手指向张英先生笑着示意他发言。
张英:(独立学者、自由作家,中国民主党中央主席、中国民主联合阵线欧亚主席)
首先非常欢迎和感谢进行友好的交流,今天正好也是六四天安门20周年的纪念日。我作为《中国之春》杂志社的社长之一,我对达赖喇嘛每年六四纪念日给的文稿表示衷心感谢。今天我们见面恐怕北京外交部非常的恼火,北京外交部发言人讲:「谁要是支持达赖喇嘛,就是对中国内政的干涉。」我们要说的就是,主权在民,我们中国人民最有权利干涉中国内政!(达赖喇嘛笑着用汉语说「人民政府」,众人笑)「人民政府」反人民。所以,人民要打倒所谓的人民政府。(达赖喇嘛:「但是人民政府只是一个口号而不是实质。实际上是共产党的政府而不是人民政府」笑)所以我一直赞赏,达赖喇嘛所说的,你对中国政府失望,而对中国人民充满希望。我们不仅是对中共政府失望,而且绝望。所以我们汉藏一家团结起来,心连着心。我们真正的合作起来,结束共产党政府的一党专政和暴政。(达赖喇嘛笑了)
10.藏汉民主统一阵线
接下来我讲的问题是,我响应达赖喇嘛去年说的中共有统一战线,我们也要搞统一战线。(达赖喇嘛用汉语插话:「统一战线」)我建议把它改成「藏汉民主统一阵线」。这个「战」,是共产党搞斗争,我们搞阵线,我们搞和平、非暴力,不搞斗争。但是精神还是统一战线的精神。这是一个框架,今后我们和藏人朋友一起搞一个「藏汉论坛」彼此沟通,而且我们《中国之春》杂志社1996年十一月二十一和二十二日在伦敦大学启动了「汉藏对话会」,十三年了,我们应该把它继续。把它搞成固定的形式,汉藏的友谊源源不断。(张英另呈中英文书面发言稿)
达赖喇嘛说:我同意你的看法,去掉「战」字,这一字改得好! 建立「汉藏民主统一阵线」,我支持!至于细节的问题,你可以和当地的藏人或办事处进行联系。
11.每个民族都有自决权和自治权
提问:(忻俭忠 中国民主党比利时委员会主席,《荷汉大辞典》主编)
我是比利时中国民主党党员,比利时华人。1905年列宁就讲过,各民族有自决权,直到分离权的原则。十月革命胜利后新政权允许芬兰独立,并宣布沙俄与中国的不平等条约无效,把非法占据的领土还给中国。毛泽东在五六十年代常说:「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这是一个世界潮流,任何人也阻挡不了」。藏族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民族,有自己的地域、文化、语言、宗教、艺术、医学和传统,历史上建立过国家,她所有这些与汉人不同的,按着列宁和毛泽东的讲话,西藏应该独立了。但是达赖喇嘛现在很明智,他不谋求独立,他要求高度的自治,我觉得达赖喇嘛很了不起的。所以我觉得和中共打交道呢,我们要以中共的理论来对付他,你们西藏人可以好好看看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书来对付共产党。列宁说,「诚实是政治上有力的表现」。可是中国共产党就是不诚实。他老是说谎。(大家笑)这是中共政治上无力的表现!我们要让他们公布六四的真相,公布西藏的真实。
达赖喇嘛:
我们曾经第三次与北京政府谈话的时候,我们使用了毛泽东和马列的一些理论,他们有些人说,中国共产党不太成熟所以用了好多马列主义的思想,现在中国共产党日渐成熟了,所以马列主义的思想也不适用了,过时了。所以,只要有权力他们可以随便干什么都可以。所以他们也可以不要真理。你们不是也知道,在天安门事件发生之后,有一个军人讲了天安门发生的一些事实,不是过了几天也就被逮捕了吗。
12.我们寻求中国法律框架之内,西藏的生态与稳定
提问:(王唯洛 独立学者、德国博士、研究中国环境问题的著名专家)
达赖喇嘛您对生态环境有精辟的认识,那么您也只讲了西藏生态环境的问题。但是中国政府说达赖喇嘛在说谎,根据我的研究在中国生态环境最厉害的地方真如您指出的,是中国的河源地区,是中国的长江源、黄河源、澜沧江源。这个地区居住的百分之九十的是藏人,虽然按着中国的地域划分中它不在西藏自治区之内,它在青海省和四川省境内,但是历史上藏区之藏族人生活的地方。我是提倡你所提出的,把整个西藏作为一个和平的区域,因为他不但是从文化宗教,也是从生态环境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只有把这个区看做一个生态系统,我们才能够解决全球生态环境的问题,这样既保护了西藏也拯救了中国。希望您谈谈中国对西藏生态环境的破坏。谢谢!
达赖喇嘛:
这个生态环境已经成为一个很重要的课题,不仅仅是对西藏的生态环境,而且对印度、孟加拉国、中国有20多亿的人受益。所以西藏的生态环境的保护已经成了很重要的。中共在讲我们在要求大西藏。其实,我们没有要求大西藏,没有讲大小的西藏,我们只是要求把西藏自治区,以及自治区以外的自治州、自治县、藏族乡的一个集中。民族自治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规定的法律。我们只是在这个法律框架内的统一的集中的自治架构。想在这些自治地区有一个统一的文化和环境的管理系统,显得特别的重要,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想法。我们没有提过政治上的独立。我们只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境内争取一个民族自治。去年我看到一封中共的报告,这个报告是来自中共的西藏问题的专家和学者之手。在报告当中他们说,达赖喇嘛是一个「骗子」,他「骗了所有世界上的人」,今天我在荷兰有一个公开的演讲有一万多人参加,那就是说这一万多人都是在我的「欺骗」之下,(人们哈哈大笑)我在「欺骗」。所以,今天你们汉族同胞来到这里,也是愿意接受我的「欺骗」。(人们和达赖喇嘛笑:哈哈哈)他们有这种说法,所以有事找不到真正讲话的空间。所以我一直在讲汉族同胞、华人同胞的声音是至关的重要。有很多汉族同胞将这些真话如实的反映出来也是很重要的。
13.达赖喇嘛是菩萨的化身
提问:(路易 独立学者、自由作家 中国民主党中央常委、秘书长)
最近我在学习西藏的历史和藏传佛教,以这种愿望为出发点我去了北京,在北京有很多寺庙。其中,香火最旺的是雍和宫。因为哪里是藏传佛教的寺庙。在北京郊区,北京人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八大处的藏传佛教庙宇。再远一点的河北承德,每逢初一和十五,北京城里来,刚刚才形成的中产阶级,开着他们的宝马车,开着他们的奔驰来到承德小布达拉宫。在那里烧香的都是汉人。在这三个地方的导游告诉游客达赖喇嘛是观世音菩萨(达赖喇嘛听出来了,微微一笑)。然后我在承德的时候,有一个烧香的人问导游,达赖喇嘛是那里的?导游没有回答,然后我给这个烧香团的人说,我是从欧洲来的,我能见到达赖喇嘛。他跟我握手,他说把这份敬意转达给达赖喇嘛,这个烧香团的所有的人都跟我来握手。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宗教是很强大的。
14.我对西藏人说对不起
达赖喇嘛:
大概是过去了十几年,在天安门事件发生之后,在中国境内有很多人来到印度,看我的人源源不断。我在印度每年都有一次针对汉人的大法会。在这个大法会上有很多中国的华人,很多中国大陆来的佛教徒,他们流着眼泪对我说:「您忘了我们这些在中国境内的佛教弟子」。在他们给我讲这种话的时候,我也很悲痛。我在给这些华人说,从佛教的传承来说,中国的佛教徒是藏传佛教徒的兄长,我们的佛教是传到中国了之后,传到了西藏。所以,西藏的佛教徒是学弟,学弟对学长要表示尊重。有时我开玩笑的对他们讲,从知识来说我学弟可能比学长学问高一点。话说回来,中国政府的官员们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谈话?是因为达赖喇嘛来到中国,会出现混乱?假如他们向中国人民承认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是真实的话,他们就不可能阻拦达赖喇嘛去中国。所以他们一定要说,达赖喇嘛是「分裂分子」。所以,对我的攻击不是出于无知的状况,而是出于政治的需要。
提问:(毛小敏 自由作家,明天会更美好工程主席)
我已经抗议好几天了,但那是我在达赖喇嘛的面前,我觉得不好意思再用这种方式,我抗议荷兰政府这样对待达赖喇嘛,……我想告诉达赖喇嘛,天安门精神还活着。我还想对西藏人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在西藏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有一个问题,最近世界上有一个书叫《九评共产党》出版了,这本书不仅仅指出了中国问题和西藏问题的根源所在,而且指出了一切问题的根源所在。它彻底否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存在,共产党实际是中华民族的灾难,我想请问达赖喇嘛先生,您是否知道有这样一本书的出版?是否同意他的观点?
15.我是马克思主义
达赖喇嘛:
听说过,但是没看过。所以对内容不了解。但如果说到马克思主义的话,我可以说我是马克思主义,但是列宁我不太赞成,列宁是集权独裁嘛,斯大林比他还厉害。要说到毛泽东思想的话,大概在1955年前,毛泽东思想还是不错的,1954-1955年我在北京,毛泽东我见过好多次,我的这只手经过了毛泽东的加持。当时毛泽东把我当做一个孩子,他有很多想法和建议。最重要的是让我到中国好多地方去参观,见过很多的省长、市长,他们大多数是党员,很多副职都不是党员。当时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和党员干部谈话时,他们都谈一些实质性的问题,如果和党外人士谈话,他们似乎不谈实质性的问题。而且老是谈天论地,冬天这里的天气比较冷啊,夏天这面的天气好呀等等。就没有多大的意义。那个「国际主义」我特别喜欢。那种经济平等的说法我还是很赞成。我提出要加入中国共产党,但是他们说,不能参加共产党,但是可以列席党的会议。比如像郭沫若,他好像也没入,但是可以参加会议。1956-1957年当时提出百花齐放。我在内地的时候,毛泽东经常说,共产党是要提倡批评与自我批评,如果没有批评与自我批评,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就不能存活。当陈毅去拉萨视察时经常说这句话。但是,57年以后就变了,所以,当时提出的百花齐放连根一起全部拔掉了。从此,毛泽东变了,对于权力的欲望超过了理智。所以我相对来讲比较相信马克思主义,对列宁和毛泽东我失去了信心。
16.共产主义不会灭亡,共产独裁一定灭亡
我们都有责任纠正中国共产党所走的不正确的,走歪了的道路。苏联解体之后,在一次会议后我和戈尔巴契夫见过面,我问他:「我觉得共产主义的思想不会灭亡。但是,共产独裁的思想一定会被灭亡,你是怎么看的?」当时戈尔巴契夫没有回答我。所以,我认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和专制集权是背道而驰的。现在你看中国基本上变成了资本主义,穷人已经很穷了,劳动人民(汉语),确实是很悲哀的。比如美国,它本来就是始终是资本主义,象中国起初是社会主义国家,现在变成了资本主义。不过,这些资本主义国家他们讲民主,可以批评,媒体是自由的。比如英国,是资本主义。可是,这个媒体的自由度很高,最近官方的腐败的现象披露出来以后,他们很快就下台了。但是,中国社会是资本主义,可是媒体没有自由,所以腐败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法制不健全,所以,很难治理。没有权力的平民可以判重刑最无奈,在中国最腐败的是党员,他们有权力所以没办法。所以,我有时想中国大陆将会什么方向发展?我有点担心。所以,中国大陆应该掀起一个新的解放的运动。(鼓掌完)
(2009年6月4日阿姆斯特丹,由达赖喇嘛办公室秘书长才嘉先生现场翻译)
2009年6月6日星期六
达赖喇嘛访问荷兰 强调汉藏互惠

2009-06-06
达赖喇嘛六月四号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会见荷兰、比利时、德国中欧各国的民运人士,知识分子以及藏族和汉族侨民。在会见中,达赖喇嘛再次强调汉藏大团结,互相信任理解的重要性,强调保证信仰自由和西藏文化的重要性。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天溢从德国发来的报道
六月四号,是举世震惊的天安门大屠杀二十周年纪念日。这一天到荷兰进行访问的达赖喇嘛不仅引起中国政府的紧张,而且也引起欧洲社会的高度关注。达赖喇嘛在阿姆斯特丹对一万多民众参加的会上发表了演讲后,不顾疲劳立即会见了荷兰,以及从比利时德国等中欧各国赶来的民运人士、知识分子和藏族汉族侨民。在会见中,达赖喇嘛向大家问好后,立即强调。“藏人和汉人,就是藏族和汉族接近关系非常非常重要。特别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问题呢,我们相互之间的情况需要了解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经常在讲汉藏大团结,汉藏大团结应该是真正的大团结,来自内心的团结,只是口头上讲大团结那是不够的。要能够达到真正的大团结,就要相忽有信任。那怎么去建立我们之间的信任呢?那就是我们要抛开相互之间的怀疑和猜忌。”参与这次会见的组织工作,居住在荷兰的民阵主席王国兴先生和中国民主党主席张英先生,由张英代表发表了欢迎致辞,达赖喇嘛对他的致辞做了回应。“借这个机会我们再次对达赖喇嘛表示至尊、至诚地欢迎和感谢!今天真好使六月四号,六四二十周年的大日子,我作为中国之春杂志社的社长之一,对达赖喇嘛以前,九十年代,十多年,每年都给以六四纪念的文告表示衷心感谢。关于今天我们的见面,我想起来,这两天北京外交部说,谁要会见达赖喇嘛就是干涉中国内政。而我要说的,我们一再强调主权在民,我们中国人民最有权力干涉中国内政!”达赖喇嘛插话,“人民政府?!”(大家笑)张英:“人民政府反人民,人民要打倒所谓的人民政府!”达赖喇嘛:“我们要知道,这个人民政府只是一个口号,它实际是共产党的政府,不是人民政府。”张英:“所以我非常赞赏达赖喇嘛说的,对中国政府失望,对中国人民充满希望,而我们要说的,我们不仅对中国共产党政府失望,而且绝望。所以我们汉藏一家,汉藏民族要团结起来,心连心,要真正合作起来,结束共产党的一定专制,结束共产党暴政!”有一百多人参加了这次会见。整个会见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在会见中达赖喇嘛还就和中国政府的谈判问题,西藏的环境保护问题,文化问题等和大家进行了交流。会见引起荷兰各方面媒体的高度关注。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天溢由德国发来的报道。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བོད་རང་སྐྱོང་། བོད་རང་བཙན། 不等于“西藏自治”、“西藏独立”
文/达瓦旺欠བོད་རང་སྐྱོང་། བོད་རང་བཙན། 不等同于“西藏自治”、“西藏独立”
བོད།(博)是不是Tibet 是不是西藏,tibet是不是从“大博”的发音演绎而来?或者,从tibet变成“吐蕃”还是从“吐蕃”变成“tibet”?中国人叫我们“藏”还是“博”我觉得都可以,但是,藏人说的“བོད།”和汉人说的“藏”或英语的“tibet”在文化上,地理上,语言上都是不是一样至关重要。但是我们可以确定,中国政府说的“西藏”不是藏人说的“བོད།”这一点可以确定。但是,中国人说的“藏区”是“བོད།”的意思没有错。
今天的“西藏”是不是今天的“བོད།(博)”,昨天的“西藏”是不是昨天的“བོད།(博)”。从把“蕃”改名为“西藏”的过程,把“唐蕃会盟碑”改变成今天面对着布达拉宫的“民族团结宝鼎”的过程。从唐朝的“唐蕃会盟碑”到今天面对着布达拉的“民族团结宝鼎”,那一个不是征服“博巴”的象征和愿望的表白。甚至将毛泽东的塑像赠送给并不缺少塑像的”博”。这因为是“博巴”喜欢毛泽东所至吗?不是,热爱共产党和毛泽东的歌的作者都是汉人,歌词都是汉语。中共只是用藏人的口唱给汉人:“你们看藏人是怎样热爱共产党和毛主席的。”像“唱只山歌给党听”,“翻身农奴把歌唱”都是党培养的干部才旦卓玛用汉语唱的,“百万翻身农奴”并听不懂,只有汉人能听懂。中共把中国人都骗了,汉人以为这是“博巴”的心声,其实不然。所以,导致བོད་རང་སྐྱོང་། - autonomous of Tibet- 汉语译作“西藏自治”和བོད་རང་བཙན། - Free tibet – 汉语译作“西藏独立”中的 བོད། - tibet – 西藏的概念也随之发生了根本上的不同变化。
因为,有了以前的བོད། - Tibet – 西藏的不同,所以导致今天བོད་རང་སྐྱོང་། - “西藏自治”的概念发生了差异。而博巴自己也非加上一个“大”字来和汉语的西藏加以区别(表示她的完整性)。实际上藏语的བོད་རང་བཙན།有自己管理自己的意思。那么བོད་རང་སྐྱོང་也有自己管理自己的意思。如果都说成“自治”没错,都说成“独立”也没错。总是自己管理自己。中共把马英九的“不统、不独、不打”都能够看成友好,那么“བོད་རང་སྐྱོང་། བོད་རང་བཙན།”怎么看成独立呢?完全是感情用事吗。是民族歧视的产物。如果,今天我们承认今日的“西藏”是“བོད།(博)”,那么有一天(不是中国共产党,假设中国是一个民主制度的政权)我断定,除了只谈今天中共所说的这个“西藏”之外,不会承认这个“西藏”之外的藏区“བོད།(博)”给你自治,就是有独立的可能也不可能给你历史上藏人自称为“བོད།(博)”的这块地方给你。因为,藏人自己放弃了“བོད།(博)”这个概念,而主动默认了他们的“西藏”。藏人承认了不同于“བོད །(博)”的“西藏”而永远不可能收回“བོད།(博)”这个地方。这样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已经摆在了“卡瓦坚”的面前了,到现在有人还在同中共玩文字游戏,尤其是生活在自由国度的“博巴”。实际上藏人同汉人一起玩汉文字“西藏”的游戏,而很少玩藏文字“བོད།(博)”的游戏(大多数)。我希望博巴们醒醒吧!让“西藏”见鬼去吧!我们要按着尊者达赖喇嘛的温和态度建立藏区,或者我们要按着传统坚持独立。总之,自己管理自己,才是我们要走的正路。
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藏、藏人、藏语
文/达瓦旺欠བོད། བོད་མི། བོད་སྐད།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西藏人自己怎樣稱呼。從古到今他們自稱為【博】。我們還是堅持自己對自己的稱呼。就像中國人稱France為法國,holland為荷蘭,Germany為德國。外國人同樣稱中國為China.自己尊重自己是最重要的。我當然也看到有一個文章(我記不清文章的名,是一個傳教是的記錄),其中有一個記載,俄羅斯傳教士為了方便在西藏傳教,在藏區劃分了【西藏】和【東藏】。我覺得這個來源比較可靠。因為用漢語稱呼【博】為【藏】是比較可信,也是比較合理。因為,對此有兩個說法;1.這個字與“髒”字同音。2.来自卫藏的藏。比如,稱【博蓋】為【藏語】。稱【博米】為【藏人】。後來確實也有一個東藏自治區的存在。所以,西藏的存在也很自然。
我向來反對把【博】稱之為【西藏】的原因不在他的稱呼的漢化和貶義。而是越來越被利用【西藏】來分裂【博】。中共越來越將西藏一詞只指為【衛藏】那一塊地區。作為中國那是很自然而順利成章的事。今天,藏語的【博】的概念,漢語的【西藏】的概念,英語的【Tibet】的概念根本不規範。就像西藏人一樣四面八方不可以同而治之。中共因為他的確有一個西藏自治區而把它被定為西藏沒有錯,他們專指它為一個地區。而不可理解的是流亡的藏政府堅持要把英文的“tibet“翻成西藏。這樣來圈定一個國家的概念。而今天實際上把英語翻譯成【Tibet】這個概念是錯誤的。今天【Tibet】翻成漢語在中国已經成了【卫藏】的這個概念,而不是【博】這個概念。Tibet是一個國家的概念或整個藏區的這個概念只是在中國以外的外國人常用的概念。而中国官方将【Tibet】一如既往的翻译成西藏(专指卫藏地区)。中國所說的【西藏】根本與藏人所说的【博】是两个概念截然不同。所以我覺得,tibet和西藏,還有我們自己稱為【博】的名稱需要一致的話,很簡單需要把東藏,西藏的東、西去掉。直接稱為【藏】(實際上中国人也是這樣稱呼其不同。如,青海藏區、甘南藏區、四川藏區等等。所以我覺得應該這樣:
西藏- དབུས་གཙང་-【衛藏】-west tibet
東藏- མདོ་ཁམས- 【多康】-east tibet
藏 -བོད- 【博】 -tibet
藏人-བོད་མི - 【博巴】-tibetan
藏語-བོད་སྐད- 【博蓋】-tibetan
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
中共应该如实地解读达赖喇嘛的诚恳
针对美国政府允许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访问美国,以及柯林顿总统会见达赖喇嘛,中共外交部发表「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外,其发言人朱邦造21日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更攻击达赖喇嘛是一个「从事分离祖国活动的政治流亡者」。达赖喇嘛为了弘扬非暴力的理念而经常周游世界。每当他踏上异国土地时,中共就开始大骂达赖喇嘛的「分裂行径」。就连1997年3月达赖喇嘛应台湾佛教界的邀请首次访台弘法,中共也把那次纯粹弘法之行定位为「藏独与台独合谋进行分裂祖国的活动」。这种泼妇骂街式的陈腔滥调,世人已习以为常。 如果把达赖喇嘛以大慈大悲之心,到世界各地弘法讲经、传播理念,以求得世界安宁,祝祷地球村的人民福寿永康之单纯的宗教之行,也当作分裂活动,那么,只有接受专制、拥护独裁、违背民主才是「促进民族团结,维护祖国统一」了。这就是中共的一厢情愿。 达赖喇嘛的精神理念已经超越了政治和国界的藩篱。他追求的是人类关怀和世界和平,而不是统独纷争与权利荣耀。作为西藏人民的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周游世界,奔走呼吁,仅仅是为西藏人讨个公道,让西藏古老的宗教文化延续下去。 达赖喇嘛早从70年代中期开始,就很少提及「西藏独立」的字眼。特别是1988年6月15日,达赖喇嘛在法国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提出了解决西藏问题的「中庸」方案。其宗旨是「西藏成为一个民主的自治政体」,而这个自治政体「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联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保有负起西藏外交政策的责任」。这个方案,是达赖喇嘛第1次公开声明未来的西藏不必寻求「完全独立」。 达赖喇嘛的非暴力斗争哲学获了世人的赞佩与认同。过去10多年,达赖喇嘛一路走来,始终如一;除了为西藏寻求一个名副其实的「自治」以外,没有向中共提过任何更高的要求。达赖喇嘛非常诚恳地考虑中共一再强调的「主权」与「统一」,而提出了这一理性、宽容、互利的方案。然而,中共当局将它解释为「半独立」和「变相独立」。 达赖喇嘛的理念与追求,没有因中共无理打压而改变。他坚信西藏问题一定会得到和平解决。因此,他一如既往地向中共释出诚恳的善意。就在去年(1999年)西藏民族抗暴起义四十周年的演讲声明中,达赖喇嘛明确提到:「我无意寻求西藏独立,并希望开始谈判,以此为西藏人民带来真正的自治,保存并弘扬西藏文化、宗教与语言的完整,乃至实现社会经济的发展。」「我衷心希望我提出的『中庸之道』有助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稳定与团结,并保障西藏人在自由、和平与尊严中生活的权利。」 今年3月10日,达赖喇嘛再一次公开表明:「我追求的是西藏民族能够享有名副其实的自治而不是走向独立,但中国政府不仅不信任我,而且还公开指责我在说谎。」达赖喇嘛非常务实地选择「西藏高度自治」,是基于考虑到一向被中共当局视为至关重要的「稳定」和「统一」得到保持。难道这也是分裂「祖国」?中共当局应该理性地面对达赖喇嘛的呼吁,了解达赖喇嘛的诚恳和公正。这样才能圆满化解西藏问题。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信仰自治可能是一剂良药

我同意:
田岛音一说的:"信仰自治可能是一剂良药。藏区闹事,其核心肇事者一般都是僧人。他们的人生观没一般人那么世俗化,要的不是政治自治而是信仰自治。也就是说,只要在宗教治理上给予他们更大的自由空间,就能大大地缓解他们的不满情绪。这是其利之一。"
田岛音一说:"说到好治理,我们就发现其实北京和达赖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社会的全面世俗化。共同的“敌人”也能当成共同语言。而遗憾的是看来北京和达赖目前都忽视这个“敌人”的存在。"再加一条保持稳定,我觉得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和谐".如果共产党真的讲和谐.达赖喇嘛就是和谐的神.应该拜他为师.
我不同意:
田岛音一说:"无论是小西藏(曾经格鲁派统治的卫藏地方)还是大西藏(达赖主张的“西藏”,除了西藏自治区外还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的藏区),怎么划分“西藏”都会引起争论,也会产生新的矛盾。"看来他不懂西藏文化.小西藏和大西藏的概念都搞错了。所谓小西藏,就是西藏自治区之内,中共法定为西藏,是一个地域概念。而所谓的 “大西藏”是以文化和民族为根据的西藏历史上固有的卫藏、多、康(西藏三区)。达赖喇嘛要求自治,是顺应民心,共党一定要说成是变相的独立,根据何在?到底是谁在制造矛盾“引起争论”。
田岛音一说:"信仰和世俗政治是两码事,那么所谓的“自治”应该也有两种:“信仰自治”和“政治自治”。达赖喇嘛是藏传佛教的“精神领袖”,而不是几百万藏族人的政治性合法代言人。"这又说错了,藏族人在一开始创作的这个达赖喇嘛和他的灵童转世,就是为了西藏人说话的代表.没有他共产党就高枕无忧了.今天,没有人权的时候,达赖喇嘛尤其不能不说话.假如,有一天需要政教分离,人民不再需要有神的保护.是因为有一个政权在保护她们,而不是在镇压他们.不需要达赖喇嘛,也要创作他的人们自然而然不再需要他,而不是共产党强迫西藏人民放弃达赖喇嘛.
田岛英一(日本神奈川) 原文如下:
“西藏问题”和两种自治
(2009-03-16)
达赖喇嘛在流亡50年周年发表讲话,指出过去50年中国政府令藏族人的生活如“人間地獄”,西藏宗教、文化、语言和身分等都將消失。据我所知,这种指责根本不符合西藏的实际现况。但具体且个别的事实我暂时不谈了,我要用耶稣说的一句话来概括一下所谓的“西藏问题”,即:“神(信仰)归神,凯撒(世俗政治)归凯撒。”
信仰和世俗政治是两码事,那么所谓的“自治”应该也有两种:“信仰自治”和“政治自治”。达赖喇嘛是藏传佛教的“精神领袖”,而不是几百万藏族人的政治性合法代言人。(从第五世达赖喇嘛开始的格鲁派神权统治时代没有主权概念,也没有领土概念。现在仅凭那段历史要求这个代言人的位子,那也不大合理。)那么他该要求的是信仰自治,而不是政治自治(他所说的“高度自治”)。
地区和群体已不单纯地一致
首先世俗政治不能从观念出发,一定要正视现实。也就是说,思考西藏的政治自治时我们该重视的不是“民族自决”那样的20世纪初期的老观念,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统治西藏已经近60年的事实。
世俗政治不能从历史出发,一定要尊重现况。过去西藏是个独立国家还是自古以来一直都系中国固有领土,这已经不重要了。若你现在拿过去越南被中华帝国统治了1000年的历史来说中国对越南有主权,那不是闹笑话?
中国西南、西北、西藏等地本来就有好多民族杂居,而在这60年中,杂居的程度进一步提高了。那么,无论是小西藏(曾经格鲁派统治的卫藏地方)还是大西藏(达赖主张的“西藏”,除了西藏自治区外还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的藏区),怎么划分“西藏”都会引起争论,也会产生新的矛盾。(比如说,实现藏族“高度自治”后,居住拉萨的汉族、回族等新少数群体的自治权怎么保障呢?这不是没完没了吗?)
再说,不管在世界哪里,人口流动量都不断扩大。如今对中国的民族政策来说,怎么保障少数民族民工的权益,也是至关重要的问题。地区和群体已经不单纯地一致了,哪些地方属于哪些民族这样的说法本身都越来越不对头了。如果忽视这种现况,坚持要求政治自治,南斯拉夫的悲剧(杂居的群体互相厮杀)就会重现在中国。这样,对谁有好处?
无论是“独立” 还是“高度自治”,对西藏给予特殊的地位这样的要求太不现实了。首先我们应该尊重中国统治西藏的事实,把这个现实当基础,然后再想尽办法实现每一个群体都能维护尊严的、更好的治理。
共同“敌人”是社会世俗化
说到好治理,我们就发现其实北京和达赖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社会的全面世俗化。共同的“敌人”也能当成共同语言。而遗憾的是看来北京和达赖目前都忽视这个“敌人”的存在。
达赖认为中国正在扼杀西藏传统文化。我不否认现在居住在拉萨等城市里的藏族人宗教意识的确有淡薄化的趋向。不过这真的是中国的错吗?这难道是强制性汉化的结果吗?绝对不是。
试问哪个年轻的藏族人穿着汉服?他们穿的是T恤、牛仔裤什么的。这到底是汉化还是西化?那些年轻人被无神论洗脑了吗?绝对没有。他们只是渴望经济上的成功,所以才没空去想他们的佛祖了。
而汉族人也有同样的危机感。自己的孩子们喜欢吃美式快餐,喜欢看日本卡通,总有不少人讨论孩子们会否“忘本”。好多传统习俗走形式或商品化,地方戏等经济效益不高的传统文化也正面临着灭绝的危机。所谓的“愤青”都急得把故宫里的星巴克赶出去了。
只有经济效益的东西才有合理的存在理由,一切都是用金钱衡量,这种过度的世俗主义明显是市场经济全球化的结果。市场经济不但侵蚀传统文化,对人们的人生观也有一定程度上的腐蚀作用。
别说藏传佛教的喇嘛们心急,连中国共产党都担忧蔓延社会的“向钱看”的人生态度和腐败倾向,甚至总书记都亲自出面用“八荣八耻”来纠正这种“错误态度”。中国天主教的一位神父跟我说过:对我们教会真正构成威胁的不是共产党的意识形态,而是社会的全面世俗化。而令年轻的城里藏族人渐渐地离开宗教的也是这种世俗化。
也许有人说:中国的“汉化教育”才是元凶。其实所有的藏族学生都可以选择藏语学校,只是有的家长却选择汉语学校。理由很简单,世俗化的人生观一般都是以经济收入为衡量人生价值的标准,而学会该地区的霸权语言是这种“成功”的捷径,就像美国的拉美系子弟往往拒绝西班牙语学校,却自愿去英语学校一样。而且,若学汉语会导致汉化,在流亡政府的学校学英语的藏族孩子们早该西化了,那么达赖更没资格批评中国了。
“神”和“凯撒”先划清界限
那么北京和达赖该怎样对付这个共同的“敌人”呢?信仰自治可能是一剂良药。藏区闹事,其核心肇事者一般都是僧人。他们的人生观没一般人那么世俗化,要的不是政治自治而是信仰自治。也就是说,只要在宗教治理上给予他们更大的自由空间,就能大大地缓解他们的不满情绪。这是其利之一。
信仰自治能获得海外舆论的认可,有助于消解部分海外人士对中国的误会,也可以封掉西方“达赖啦啦队”对中国的无端指责。这是其利之二。
人是在与他人交流的过程中才能成长的,而“他人”自然包括神佛等超越者和教友们。也就是说,人和人,人和神自由交流的场所也是培养道德素质,净化人生观的绝好的空间。政治领袖的几句话不会起任何作用的。要提高一个民族的道德素质,防止过度的世俗化,政治说教不如扩大人们生活世界中的思想自由、信仰自由和结社自由。这是其利之三。
20世纪30年代的日本制定《宗教团体法》,要求每一个宗教都由一个宗教团体来统一管理。当时的日本处于战时,国内的团结优先于一切。而且当时的日本政府非常警惕英美两国的势力通过差会和教会渗透国内。
50年代中国也处于战时,当时的中国政府也惧怕国外势力,尤其是“美帝”势力的渗透。自然他们的宗教政策也跟30年代日本有相似之处:允许“五大宗教”拥有一个“爱国宗教团体”,运用“党统战部门-政府宗教事务部门-爱国宗教团体”的一条龙对口关系来彻底管理中国国内的宗教活动。问题是中国政府改革开放初期还恢复50年代的宗教管理制度,在和平的时代中仍延用了这种体制。因为他们(尤其是在1989年以后)还是怕宗教的渗透会导致“和平演变”或“颜色革命”。
但这是“凯撒”对“神”的过度干预。中国的政治领袖们应该相信国内宗教人士的良知。比如在中国天主教教会中,大部分所谓“官方教会”的神职人员都对罗马教宗忠贞,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可是他们都明白神归神的道理,所以见不到“外国势力对教会的渗透”左右中国政治的任何一面。
还有,2005年三位中国基督教家庭集会领袖访问白宫时,他们向布什总统投诉了中国的宗教政策。而有不少家庭集会的领袖日后批评过他们三位的行为。那些批评者认为中国教会的问题应该由中国人内部解决,不至于“上访”华盛顿。而且这种举动容易导致信仰的政治化,这不利于中国教会的健康发展,也违背耶稣说的“神归神”的原则。我也常目击中国家庭教会的人们为党和政府的领袖们祷告。
达赖也应该配合中方。中方怕的是他用自己对僧人的影响力继续政治活动,这也是中方不敢放弃当今宗教管理制度的原因之一。达赖一日不放弃政治自治的要求,就无法解除中方对“西藏版颜色革命”的担忧。这样,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中国政府松缓对宗教的管理,当然也会有一些负面结果,如:膜拜教团的产生、部分宗教势力和三股势力的勾结等。但这些负面现象可以用刑事程序来遏制,不一定要用宗教管理制度来预防。推行信仰自治,利大于弊。只有“神”和“凯撒”先划清界限,然后配合合作,才能实现更好的治理。
作者是日本庆应义塾大学综合政策系教授
国家是党的奴隶,人民是党的人质,流氓是国家的主人
文/达瓦慈仁西藏人权的发言人唯色说 : “我也仿效之,在这里重点呼吁:请以人权的名义,释放所有因言获罪、所有因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维权而被关押和迫害的藏人,比如2005年因撰写《骚动的喜马拉雅山》及有关西藏历史地理的新书,而被判刑十年半的作家卓玛加;2007年8月1日因公开呼吁让达赖喇嘛返回西藏而被捕判刑的理塘牧民荣杰阿扎;2008年3月因拍摄纪录片《不再恐惧》,向外界传达藏人对于北京奥运会的看法,而被捕至今无下落的当知项欠;2008年4月因通过电子邮件传递藏地局势的讯息而被判刑五年的龙真旺姆;等等。而今年,又有多名藏人作家因撰文揭示真相而被抓捕,他们是更嘎仓央、贡却才培、卓日•次成等。而我在此列出的因言获罪的藏人名字很少、很少,事实上这个名单可以罗列很长、很长。 早在前年,就荣杰阿扎仅仅因为公开发表几分钟的言论表达,便被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甚至被定性为重大政治事件而入狱,我在自由亚洲的节目中评述说,因所谓“政治问题”入狱的藏人,无论从数量还是从涉及面来说,在西藏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像这半个世纪这么众多,这么广泛,这么无休无止;被判刑的藏人填满了全藏各地不断兴建的牢房……至于被激怒的当局所做出的强硬反应,表面上看似有效,但决不会长久,涌动的暗流总有一天会冲破阻碍自由的堤防。事实证明,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去年乃至最近发生在多卫康藏地的抗议事件是如此频仍,证明了西藏的人权状况其实十分严峻,根本不是各级官员们厚颜所言的“当前是西藏历史上人权状况最好的时期”,否则怎么可能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天怒人怨呢?”中国的兰州近来有一个新的职业非常流行,是一个不公开的公开秘密。叫做:摸吧。进了摸吧在酒吧买上三瓶啤酒,就可以被一个女郎引入一个大的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黑大厅里。里面有男男女女不计其数。给十元人民币,那里都可以摸,真的到了一个圈牲口的饲养地。这样的在欧美一般正常人很难看的得到,除非是流氓聚集。而今天大庭广众娱乐的酒吧,成了流氓聚集的地方。如果不是流氓在管理,那有这样卑鄙下流的地方?众所周知,在中国,只要说共产党好,牲口都可以当人。可是,只要说共产党的不对,人也就被他们折磨成了牲口。因为,党的利益被人的利益重,党的权利被人民的权利大,党的财富被国家的财富多。一句话,国家就是党的奴隶。流氓就是国家的主人。
2009年5月20日星期三
達賴喇嘛尊者:終結暴力才是正道

『国际西藏邮报2009年4月27日达兰萨 拉报导』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尊者,当他在美国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演讲时,戴着加州金熊队的遮阳帽,周日并围着围裙在旧金山供食厨房里,为大家服务供餐。诺贝尔的桂冠是,全球为他对于和平的承诺与努力不懈的加冕,以及为了使人类获得更好生存条件而努力奉献的称扬。如同他为数千人的演说,总是以清亮的笑声与 声调,调伏了来会见他并听他说话人们的心。 潘乔,从慈心非暴力教育中心来的一名部落客,告诉西藏邮报记者说,“我最喜爱引用的话语是:'放下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武装',他还说'确保和平未来的最佳途径,就是如同母亲爱自己的孩子一般,珍爱彼此。”达赖喇嘛尊者在美国的行程,以奉献与慈悲为主题,温暖了人们的心。 潘乔,实际上并没有参加在柏克莱接下来的活动,因为考虑了他人的利益,他说: “我把我的票给了出去,这样,另个人便可以感受到尊者的慈爱,但我听说他明确主张废除核子武器,而且如同往常一样,以他的幽默、慈悲和善良,让全场的观众陶醉不已。” 沙 迦汉,柏克莱本科生,也没有参加这次活动,但谈到尊者传达给观众的讯息说, “他谈到有关于个人内在培养与发展慈悲的想法,和如何扩及于众人,和平便可能扩及全世界,实际上是相当可行的。他谈到如何生活的更为平和宁静,以及如何在现实中更为满足。所以尊者提到解除这个世界的武装的必要性,终结暴力才是正道,以及我们这一代该承担起的责任,以确保世界公民幸福的未来。当询问尊者对大 学毕业生的建议时,他说,在生命的各个面向,应该总是怀着最好的希望,但做最坏的打算。他还补充说,生命真的不容易,所以不应该自我欺骗。 ” 4月26日,周日,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尊者为100名无家可归的人们,服务供餐,他说:“我真的很高兴有机会来访问大家,我们的生活依赖于他人。我也是,我的生活依赖于他人。你们仍然存在于人类社会中,是人群里的一份子,请感到高兴和尊严。 ” 尊者将于本月30日,前往波士顿进行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吉列体育场的访问行程。 国际西藏邮报记者哈特新闻报导
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
可能牵手的机会有多少

文革一样的【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论坚持和完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中的【巩固民族团结 维护祖国统一六论坚持和完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说:
“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我国各族人民密切交往、相互依存、休戚与共,形成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格局,结成了牢不可破的血肉纽带和兄弟情谊,共同捍卫了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共同推动了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民族区域自治是解决我国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是从根本上维护民族关系健康发展的重要制度。”
密切交往?
近来,在中国内地一份关于“高考不一定非得考英语”的政协委员提案,引起了社会的广泛讨论。同时,博文《不学英语中国将倒退100年》收获了一片谩骂之声。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经济学中,有“劣币驱逐良币”的说法,在其他社会领域同样存在。因此,这份提案得到了很多网友的力挺。
汉字是当今世界硕果仅存的“始祖”级别的文字。她当然是值得珍惜的,而且,她也不可能消亡。然而,作为一种语言现象,我们不得不看到,汉字、汉语是一个封闭性的语言系统,如果得不到其他语言的补充,语言的革命性就会消亡,社会就不可能正常地新陈代谢。
然而,在西藏不是这样。藏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举例:在西藏和藏区县以上政府的干部中有95%以上的干部不会藏文。有80%的干部不会讲藏语。尤其是援藏干部100%不会讲。援藏干部建起来的街面工程中做买卖的商人100%不会讲藏语,这就是密切交往?
虽然,论民族区域制度中说:“形成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格局,结成了牢不可破的血肉纽带和兄弟情谊,共同捍卫了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共同推动了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可是,没有共同的命运。汉语是官方语言,藏语是山寨语言。一个是领导“冒号”。一个是群众“引号”。
仅一个世纪以来,汉语曾经有多种多样的说法:“国语”、“普通话”、“汉语”(或“现代汉语”)、“华语”等。在英文中,有Chinese,Mandarin,Standard Chinese,Putonghua,Kuo-yü等。这些词语的出现都有相应的历史背景以及各自的使用范围。上述这些说法,应该说,无论中外人士,都能心领神会。然而细究起来,这些说法在使用上具有相当的不确定性,而且时有混淆甚至混乱。但是,从来不会把藏语说成是“国语”、当然更不可能说成是“华语”。无论从那一种说法,藏语绝对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语?
我们知道,“华语”即“汉语”, 但把“华语”定义为“汉语”有不妥当之处。从“华语”的词义看,这里的“华”除了“中华民族”之外,当无其它解释。那么将“中华民族的语言”视为“汉民族的语言”,其不适宜之处显而易见。根据《现代汉语词典》,“汉语”只是“汉族的语言”而已,尽管它“是我国的主要语言”(第432页),但这毕竟不能代替整个中华民族的语言称呼。以局部代替全部自然是不适当的,甚至是错误的---因为它把其它的民族语言排斥在外了。正因为如此,其他民族的语言是中国的什么语言。如果,中花人民共和国的名称来看,藏语不应该成为这个家庭的成员语种,因为,他不是“中华”这个系列。今天,如果党政军在藏区密切交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说80%的藏民说的藏语,这样一定可以做到密切交往。如若不是这样,那就是“三聚氰胺”效应。
相互依存?
很久很久以前,人们实行群居生活,互相帮助。因为人类没有锋利的指甲,没有锋利的牙齿,没有能高速奔跑的双腿,要想击败猛兽,捕到大的猎物,只能依靠多人联合的力量。
现在虽然没有猛兽要击败了,没有大的猎物要捕了,但人们组成了社会,仍然在互相帮助,共同繁荣。穿着别人做的衣服,吃着别人种的大米,住着别人建造的房子。虽然有时会打架,有时会有竞争,但人们只有互相帮助,才能共同获利,共同发展。相互帮助是前提条件。相互贬低不可能有依存。
我突然想起一个犹太人的寓言,他是这样说的:
从前有个国王,得了一种世界上罕见的奇病。经医生诊断,此病只有喝了狮子奶才能痊愈。可是怎样才能得到狮子奶呢?大家都一筹莫展。
有一个聪明的男孩子得知此事后,想出一个办法。他每天跑到狮子洞穴的附近,给母狮子送上一只小狮子。到第10天,他和母狮子很亲密了,终于顺利地取到了一点狮子奶,可以给国王当药用。
可是在去王宫的路上,他自己身体的各部分却吵起架来,闹得不可开交。吵什么呢?原来是争论身体的哪个部位在取奶的过程中最重要。
脚说:「如果没有我,就走不到狮子洞,自然就取不来奶。」
手说:「如果没有我,拿什么取奶?」
眼睛说:「如果没有我,看也看不见狮子,怎么取奶?」
这时,舌头也突然加入进来,说:「如果不能说话,你们一点用处也没有。」
身体各部位一听,更不服气,群起而攻之:「你舌头没有骨头,完全没有价值,别再妄自尊大。」
舌头一看情势不妙,赶紧闭口不语。
进了王宫,舌头又开口说:「到底谁最重要,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到了国王面前,男孩子献上狮子奶,国王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奶,便问那男孩子。
男孩子回答说:「这是狗奶。」
这时身体各部位才知舌头的重要,连忙向它道歉。于是,舌头才改口说:「不,是我说错了,这是货真价实的狮子奶。」
今天我也在中国看到了舌头在藏汉关系上有多么的重要了。而西藏人的舌头被割了。
休戚与共?
看到这个休戚与共,我想起去年3.16日兰州西北民族大学的学生们打出来的“藏人休戚与共”的标语。为什么不与汉人休戚与共而打出了“藏人休戚与共”的标语呢?当然这和当时的军队围攻全藏区的寺院和在阿坝枪杀藏族学生有关。
休戚与共当然是大家都想要的东西。可是,与谁休戚与共那是要看条件,要看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个“奴隶”当人看。如果,有人不把我们这些个奴隶当人看。那么,这些“奴隶”当然也不会把“解放”了他们的“主人”当人看。一个是拿大棒的,一个是挨大棒的。一个是抓人的,一个是要被抓的。不可能有休戚与共。
密切交往没有语言的条件。
相互依存没有共同的愿望。
休戚与共没有相互的信任。
这就是今天西藏三区(不包括政府不讲藏语的工作人员和流亡在西藏的不说藏语的汉人)普通老百姓的现状。表面上的都是假,内心的才是真的。请问问西藏的藏人,共产党在西藏人的心里不值一文钱。没错今天在西藏修铁路、盖大楼。可是大部分国家基本建设,那是国家应该还做的。这一点都不做西藏怎么能够成为中国的呢?就凭这一点要让西藏人放弃几千年的西藏文明。就凭这一点让西藏人放弃他们祖祖辈辈塑造的达赖喇嘛的这个系统。休戚与共要用心,不是用口。心服才能够服人,打压是说服不了人的。心不服,怎么能够休戚与共?那么,只有藏人自己休戚与共好了。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反问《用事实揭穿谎言——七问达赖喇嘛》
反问一.
请问在1988年斯特拉斯堡达赖喇嘛那个地方在什么媒体上报道说:唯有过去的西藏才是“自由的西藏”。
反问二
请问西藏在历史上不是独立的国家,松赞干布是中国的皇帝吗?噶厦政府是皇帝或者是国民党、共产党派出的政权吗?
反问三
假如说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国家,那么“藏独”就有“历史根据”和“现实合理性”的话,西藏人提出独立就是完全合法的吗?那么,历史上的西藏有他们的政府,有他们的国王,有他们的军队这些都写在西藏的[红史]和[白史]我们的国王还娶过你们的公主,这一段历史中国谁不知道。 中国政府今天也在说,在“达赖统治时期”如何如何。既然西藏没有政府,中国政府为何说达赖统治时期呢?
反问四
你们所说的“西藏上层反动分子”。“28日,国务院发布命令,解散西藏地方政府,”上层是什么?是不是噶厦政府?那么你们说的“西藏地方政府”是不是西藏合法的政府?那个政府你们为什么不叫它,达赖集团呢?你们今天还说“在达赖喇嘛统治时期…..”假如他们没有独立的政权,达赖喇嘛怎么统治他们。过去了50周年了,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见过达赖喇嘛,他们还那么听他的。而你们共产党给他们钱,他们也不听你们的,为什么?
反问五
西藏的任何人和中国的任何人作为个人,也可以想独立,也可以不想独立,也可以以前要独立,现在不要独立。都有权利要独立或有权利要求自治。达赖喇嘛以前当然说了要独立,斯特拉斯堡以后说过要独立吗?说过:“在西藏建立和平区将需要中国将军队和军事设施撤走”“只有中国军队的完全撤退才能开始真正的和解过程”吗?桑东仁布切说的是达赖喇嘛说的吗?达赖喇嘛“不断增加新的更加无理、蛮横的要求。”是不是要求军警不要打死一个苍蝇,打死一只老鼠那样打死西藏人。在拉萨,阿坝、夏河所有被抓去的那一个没有被快打死才放出来,这难道不是事实吗?难道快打死时,还要交赎金,难道你们是黑帮吗?
反问六
香格里拉不仅在西藏没有,在中国没有,就是在世界上也都没有。偷换时间概念的这种把戏还是别玩了,及就是十个旧西藏的苦难也抵不过共产党笔下的[收租院]残忍。那种贬古代扬近代的把戏,说服不了人。美国藏学家谭·戈伦夫所说的:“38%的家庭从来没有茶喝,51%的家庭吃不起酥油,75%的家庭有时不得不吃和牛骨头一起煮的、与燕麦面或豆面掺和在一起的野草”那么能不能说:“62%的家庭从来就有茶喝,49%的家庭可以吃起酥25%的家庭不吃和牛骨头一起煮的、与燕麦面或豆面掺和在一起的野草。他的统计恰恰证明了共产党说旧西藏的百分之五的奴隶主剥削百分之九十五的奴隶的谎言。
反问七
“达赖本人在1959年民主改革前拥有16万两黄金,9500万两白银,2万多件珠宝玉器,1万多件各种绸缎、珍贵裘皮衣服。其家族占有27座庄园、30个牧场,拥有6000多名农牧奴。”看来中国官方要向历史上的达赖喇嘛学习,学着怎样从商人腰包里拿到“布施”。今天的贪污腐败但愿不是旧西藏给你们的传染?当然,你们永远也不会成为喇嘛。
反问八
“达赖的副经师赤江在德庆宗设立的私人寺庙管理机构,就曾经打死打伤农奴和贫苦僧人500多人,有121人被关进监狱,89人被流放,538人被逼迫当奴隶,1025人被逼迫逃亡,484名妇女被强奸。 ”这个寺院管理机构没有听说呀,这里实在是有点危言耸听,如果你们有本事拿出一段录像在cctv放一下吗?
反问九
“旧西藏法典规定人分为三等九级,上上等人“命价即为与尸体等量的黄金”,而“妇女、流浪乞丐、铁匠、屠夫等”下下等人“偿命价为草绳一根”。怪不得共产党如今又那么多爱才如命的呢,原来是从旧西藏政府那里学来的。所以你们也就和旧西藏政府一样。难道今天你们的等级分得还不够多吗?
反问十
“从幼儿教育到高等教育,从职业教育到特殊教育,哪个教育阶段没有藏语教材?”我要请问的是除了西藏寺院的喇嘛这个宗教职业之外,那一个职业在西藏不会汉语就可以任职的?而不懂藏语的党委书记(从自治区到县委)那一级也没有让他们学习汉语?
“藏族画家的画作在中国美术馆展出,藏族音乐家创作的歌曲在全国传唱。”除了一个半藏半汉的西藏甘孜自称是西藏人的阿金写了一首[一个妈妈的女儿]之外,还谁写过歌唱汉人是妈妈的歌曲。今年在庆祝什么所谓的民主改革五十周年纪念日提前为了作秀所拍的歌咏会在CCTV播放的那一个是藏人写的?
反问十一
“2001年起,又拨专款3.3亿元,用于维修布达拉宫、罗布林卡、萨迦寺三大文物古迹。2007年,中央政府再次拨出5.7亿元,用于“十一五”时期对西藏22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进行全面维修保护。这在中国文物保护史上是空前的。”这个和文化大革命中掠夺和摧毁的西藏整个寺院和1978年从布达拉宫拉走3辆十轮大卡车的黄金相比。小巫见大巫。
反问十二
“谁在民族之间制造仇恨和分裂?”就算是西藏在历史上和你们说的一样,砍断了手,割了舌头等等。可是今天你们把活活的人抓去明目张胆的活活打死,就连自焚的人你们都不放过还要补上一枪。你们今天监狱的黑暗已经早超过了西藏上世纪50年代前的西藏。你们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西藏黑暗所以,你们到西藏去解放了农奴。你们的这个逻辑就像在说,有一个人家老婆没有得到性满足,所以人们应该去强奸他老婆一样的荒谬。
总之,西藏社会的进步不是因为共产党中国的进入而得到了进步。也不是,因为共产党中国不进入而西藏人民就饿死?反而,我认为就是因为共产党中国的进入而西藏越加黑暗。这是事实。共产党还想到西藏当妈妈,可是这个妈妈藏语都不会说,还想当西藏人的“菩萨”,有可能吗?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囥臦博巴50周年
2008年12月15日星期一
《藏区的回声 》
发表日期 13/12/2008 更新日期 14/12/2008 11:11 TU
法国《世界报》在第18版刊出该报记者布鲁诺-菲利普发自中国甘肃和四川藏区的实地调查报道。这个调查是在藏区骚乱9个月后,北京当局审判西藏人之际进行的。由于北京禁止《世界报》记者和其他西方记者进入西藏自治区,因此《世界报》说,这是发自“禁区”边缘的报道。这篇报道还配有萨布里耶拍摄的大幅新闻照片,展现藏传佛教寺庙大门上贴着中共领导人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和胡锦涛的宣传画像。
《世界报》记者布鲁诺-菲利普走访了甘肃夏河的拉扑楞寺和郎木寺以及四川阿坝格尔登寺等藏传佛教寺庙。布鲁诺-菲利普表示,在夏河11月末的寒冷早晨,喊着口号出操的中国武警战士,正在向当地藏人展示威慑力,以防止他们支持正在受到审判的示威领头人。《世界报》说,由于北京当局禁止外国记者进入西藏自治区采访,因此有多少人受审和受审者被判什么刑罚,外界都无从知晓。布鲁诺-菲利普还说,在甘肃夏河,可以看到两个同时并存,却互不了解的世界:“一个是向西延伸着帝国疆界的中国,另一个是藏人世界,在藏人中,有的倔强抵抗,有的无动于衷。”
拉扑楞寺的僧人告诉《世界报》,在3月16日夏河藏人的示威中,警方和示威者都没有人员死亡。这位藏族僧人说,当时首先是僧人集会,然后一些普通藏人也加入到游行队伍当中。这些藏人大部分是绝望的年轻失业者。他们对有钱的汉人和回民商人感到气愤。游行队伍首先来到夏河政府门前,而当地政府的官员也大多是藏人。后来示威人群砸了一些汉人的商店。几个星期之后,警察突然到寺庙搜查,目标是达赖喇嘛的照片和手机,因为有僧人用手机拍照了示威场面。在大搜查的夜晚,有200多名僧人被抓走,其中大部分后来均被释放,但还有三名僧人仍在狱中。拉扑楞寺的僧人飞快地将这3名僧人的名字写出来。其中一名僧人被指控将示威录像传到美国。
在甘肃夏河之后,世界报记者菲利普又前往与四川交界处的郎木寺。当地的两座藏传佛教寺庙分为两派,强硬派参加了今年3月参加反抗汉人的示威,另一座温和派寺庙没有参加示威。这座温和派寺庙的一位僧人悄悄将外国客人拉到屋子里说:面对中国人,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暴力示威没有任何用处,我们必须适应环境,找到和解之道。他还说,你看,对面的寺庙,就因为好战行为,被关闭了宗教学校,18岁以下的僧人都被遣送回家。剩下的僧人每天必须上爱国主义教育课,课上必须表态反对达赖喇嘛。不过这位 “温和派”藏族僧人承认,他们的寺庙也进驻了汉人所说的“工作组”,每天中午吃饭前后都要进行教育。但他表示,教育并不严格,僧人们都像对待苦差事一样,敷衍了事。
最后,《世界报》记者来到四川阿坝地区。他说,这里的路上还有沙袋堡垒和武警岗哨,但气氛已经缓和,没有人进行盘查了。今年3月16日,阿坝格尔登寺爆发的抗议示威是藏区最激烈的示威之一。示威人群高呼“达赖喇嘛万岁”和“还给藏人权利”的口号,并与警方发生冲突,至少12名示威者被警方射杀。《世界报》综合对藏族僧人、平民和汉族商人的采访,描述了当时发生的惨剧。一位僧人说,最初他也参加了示威活动,后来他和一些同伴被师父驱撒,被迫退回寺庙,没有看到枪杀的场景,但到下午4、5点,7、8具尸体被人抬进寺庙。由于尸体盖着布,他没有看到死者面孔。但后来得知有两个受害者是他认识的人,其中一个,是一名17岁的高中学生。
《世界报》记者还引述一名藏人说:“我们藏人有的只是石块和刀,但汉人手里却有枪”。以上是12月13日,法国《世界报》记者发自中国甘肃和四川藏区的报道。
2008年12月14日星期日
达赖喇嘛圆满结束尼日利亚及欧洲三国访问返抵达兰萨拉

【挪威西藏之声12月13日报导】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昨天(12日)圆满结束非洲尼日利亚、欧洲捷克共和国、比利时和波兰的各项访问议程后,于今天(13日)下午返抵居住地印度北部达兰萨拉。达兰萨拉流亡藏人隆重迎请达赖喇嘛的回归。
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从上月27日至28日在尼日利亚展开了首次访问,当天出席了在拉哥斯举办的Osigwe Anyiam-Osigwe 基金会第十年度系列讲座,并发表以[全球和平与宗教和谐]为主题的演说时,赞扬该基金会创始人埃马•纽埃尔发起“宗教和谐”的呼声。达赖喇嘛表示,在尼日利亚,有大量的穆斯林教徒和基督徒,但他们仍然相处的非常和谐。他说,这种和谐关系是应该在全球提倡的。
从上月29日至上周一(1日),达赖喇嘛在捷克共和国首都布拉格展开了为期三天的访问。达赖喇嘛同捷克总理米雷克•托波拉內克于上周日(30日)在总理府举行了一个小时的会晤。
达赖喇嘛向捷克总理介绍了西藏的现状。托波拉內总理也表达了他对西藏问题的关注。在此之前,达赖喇嘛向当地3000多名民众以「慈悲:幸福的根源」为主题发表了公开演说,呼吁提倡[慈悲]和支持[对话]。
上周二(2日),达赖喇嘛同捷克外长施瓦岑贝格在外交部办公室举行了一个小时的会晤。施瓦岑贝格外长向达赖喇嘛表示,他对西藏问题很关注,也很担忧,并承诺捷克共和国政府方面将继续给予支持。达赖喇嘛也向捷克外长介绍了西藏目前紧张的状况。
此外,达赖喇嘛同捷克共和国国会支持西藏组织的11位成员,以及捷克共和国安全部、人权部、文化部和环境部的四位部长共计15人举行了会晤,之后同国会部分代表进行了半个小时的会谈。
达赖喇嘛还同该国前总统哈维尔举行了会晤。哈维尔说,西藏的局势需要耐心,与此同时也需要一些警惕,因为某些不可逆转的事情在西藏发生,如中共在西藏派遣大量移民等。
达赖喇嘛还在捷克首都布拉格举行的记者会上,呼吁世界各国在处理与中国的关系时,应该立场坚定。
上周三(3日)上午,达赖喇嘛同比利时总理勒德姆举行了45分钟的会谈。双方领导谈到藏中会谈、达赖喇嘛特使方面向中方提交的有关西藏名符其实的自治建议]等方面的问题。随后达赖喇嘛还与副总理等部分官员进行半个小时的会晤。
达赖喇嘛于上周四(4日)应邀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欧洲议会上发表演说时,呼吁世界各国领袖和民众共同致力于建立一个健康与和谐的社会,并重申不寻求西藏独立。达赖喇嘛还强调全球要促进宗教和谐与人道价值的重要性。
从上周五(5日)开始,达赖喇嘛在波兰正式展开了为期一周的访问。当天达赖喇嘛应邀在格但斯克举行的[世界青年论坛会议]上发言时表示,对话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这也是藏人抱着一种对西藏和中国民众带来双赢局面的信念下,努力争取解决西藏问题的原因。达赖喇嘛还在一次记者会上表示,他相信,如果中国成为一个更加开放的社会,藏中双方在西藏问题上的争端,几天之内就会得到解决。
达赖喇嘛上周六在波兰格但斯克同兼职欧盟轮值主席的法国总统萨科齐举行了半个小时会晤。达赖喇嘛于7日访问克拉科夫时向媒体表示,他与萨科奇之间举行了非常友好的会谈,这也显示萨科奇真正关心西藏问题。达赖喇嘛说,尽管不便,但萨科奇总统坚定立场,他对此表示赞赏。当天,达赖喇嘛还同波兰总理唐纳德•图斯克举行了会晤,并向波兰总理介绍了他对解决西藏问题所作的努力。波兰总理图斯克也向达赖喇嘛表示,波兰民众尊重和敬佩达赖喇嘛的和平努力。
本周一(8日),达赖喇嘛在位于波兰克拉科夫最古老的雅盖隆大学接受了该校颁发的荣誉博士学位。达赖喇嘛表示,这一荣誉使他在今后更加以坚定的信心和饱满的热情,利用每个机会,投入到促进人类价值观念和宗教和谐的事业中。
达赖喇嘛本周三(10日)在波兰沃克劳市出席了纪念达赖喇嘛荣获诺贝尔和平奖19周年庆祝仪式,并接受了沃克劳市[特殊市民荣誉]。当天在波兰首都华沙同波兰总统卡钦斯基在总统府举行了会晤。卡钦斯基总统对达赖喇嘛为争取西藏真正意义上的自治、特别是为促进世界宗教和谐等所做出的努力表达了赞扬。
本周四(11日),达赖喇嘛同波兰国会上下议院议长,国会外交事务委员会成员、波兰国会支持西藏团体成员举行了会晤,并呼吁波兰为首的全球各国政府促使中共实现民主体制。达赖喇嘛还在参访波兰国会时呼吁波兰和欧盟其它会员国国会,促使中国政府利用实际行动改善西藏境内的人权状况。
当天,达赖喇嘛同波兰国会参议院议长博格丹•博鲁塞维奇举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谈,并感谢波兰政府和国会支持和关注西藏问题,鉴于西藏紧张局势,达赖喇嘛再度呼吁国际社会派遣独立调查团前往西藏了解真相。随后达赖喇嘛还同波兰国会众议院正副议长和华沙市长举行了会晤,之后向当地5000多名民众就[和平与慈悲、人类道德责任]为主题发表公开演说。
本周五(12日),达赖喇嘛接见了当地流亡藏人和部分支持西藏人士,圆满结束为期一周的波兰行程后,达赖喇嘛于今天(13日)下午返抵居住地印度北部达兰萨拉。
西藏流亡政府官方与非官方性组织、达兰萨拉僧俗民众手举藏香和哈达,从达兰萨拉下镇到上镇,隆重迎请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圆满结束非洲尼日利亚和欧洲三国访问,返回居住地。
另外,达赖喇嘛官方国际华文网站dalailamaworld.com于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正式开通。该网站宗旨和目的是传达达赖喇嘛尊者相关重要讯息,并介绍达赖喇嘛尊者的使命与理念,让更多华人认识并了解达赖喇嘛,同时弘扬爱心与慈悲、和平与普世责任。
2008年12月13日星期六
《零八宪章》第二批签名人(440人):
杨建利 (波士顿 哈佛大学高级研究员)
王军涛(美国 宪政学者)
王丹 (美国 学者)
胡平(美国 政论作家)
蔡楚 (美国 诗人)
一平 (美国 作家)
张晓刚(澳大利亚 作家)
吴仁华(美国洛杉矶,民主人士)
徐文立 (流亡美国,布朗大学资深研究员)
周健(美国 学者)
北风(广州独立媒体人)
彭定鼎(北京 学者)
武宜三(香港五七学社)
孟 浪 (香港 作家 编辑)
莫逢杰(美国洛杉矶,民主人士)
吕京花 ( 纽约 人权工作者)
王犀利(香港 企业雇员)
周克成(北京 网络编辑)
殷海明 (广东 工程师)
高寒(纽约 政治流亡者)
武文建(北京 画家)
王天成(北京 宪政学者)
袁红冰 (澳大利亚 法学家)
杨青顺 (山西 煤矿工人)
林恩惠 (!?# 学生)
曾丽 (四川 维权人士)
鲁扬( 山东 诗人)
付爱国 (云南 商人)
牛军 (西安 记者)
李东 (北京 环保人士)
曾建元 (台湾中华大学行政管理学系助理教授)
吴金铭 (中国 中华复兴党主席)
郑存柱 (洛杉矶,安徽商人,民主人士)
陈明 (无锡 化学工程师)
吴小苏 (民主人士)
梁学以(河南 农民)
周日新( 长沙 自由职业 思想家)
刘勇健 (南京 自由职业者)
邓怡之(黑龙江,大学生)
朱志军(江西,教师)
张三一言 (香港 时政评论者)
齐墨 (德国,报人)
陈树辉( 海南 公民)
胡永武(浙江,工程师。)
张容公 (北京 媒体从业者)
艾鸽(诗人作家兼画家)
陶君 (美国 民主人士)
黄宁宇 (温哥华 医生)
陈弘莘 (澳大利亚 中国问题研究学者 作家)
贾晓林(山西 学者)
董起飞(北京 IT从业者)
孙蔡章 (福建 教师)
徐康 (湖北 企业主管)
李恒 (重庆荣昌 学生)
何于(陕西 工程师)
张本真(!?#东京 记者)
王雍罡(芬兰 流亡人士)
周国华(江西 文艺工作者)
王仲夏(北京 自由知识人)
李小霞(山东 自由职业)
文建武(北京 画家)
杨青顺 (山西 煤矿职工)
文强(四川 作家)
许晖 (北京 作家)
吴孟谦(浙江 职员)
张建勋 (上海)
张康生(河北邯郸 自由职业)
周露(广州 职员)
左锋 (湖南 工人)
王存军 (四川 商人)
梁学以 (河南 农民)
李翰飞(江苏南京 工程师)
黄河清(西班牙 自由撰稿人)
张操(福建设计师)
刘勇健(南京 自由职业者)
曹公行(北京 思考者)
宁清平(湖南 律师)
冯三七(广州 翻译)
邓怡之(黑龙江 大学生)
灵歌(山西 职员)
郝志芳(河北 职员)
张剑威(湖南 自由职业)
枉成明(四川 推动民主实践者)
李显锋(南昌 记者)
李雷(天津 工程师)
江安童(江西 教师)
何汝南(江苏 工人)
曾节明(湖南 记者)
慈天元(江苏 交通人士)
胡敬(重庆 下岗工人)
彭璋琼(湖南 自由职业者)
李昕艾(北京 自由职业者)
张再新 (北京 企业)
段国栋(山西,教师)
吴黎明(维权人士)
黄志峰 (厦门 公民)
刘子扬 (黑龙江 学生)
王辉 (安徽 民间思考者)
张霄(内蒙古,职员)
陆如苗( 江苏省 职员)
沈曙光 (芜湖 律师)
郑褚(北京 记者)
周拥平(北京 副教授)
熊远文(湖北 工人)
王 俊(湖北 护士)
王家海(湖北 技术员)
孙长富(湖北 农民)
赵炜玮 (上海 翻译)
邵江 (英国 学生 )
纪晓澜 (北京 维权人士)
萨冲(意大利 工程师)
赵克 ( 上海 学者)
李政锦 (河南 程序员)
桂世垠(北京 建筑师)
陈晓昶 (宁夏 民主人士)
许童童(广东 社会活动者)
马金龙 (吉林 维权者)
张俊伦(云南 自由职业)
胡发全 (湖北 企业主)
聂林华 (湖北 工人)
李生林 (湖北 企业主)
赵金成 (湖北 农民)
沈剑辉 (山东 军人)
雷跃辉(江西 自由撰稿人 遭当局限制出境人员)
吴敖祺 (北京 NGO人士)
杨民道 (北京 公民)
邢东海 (湖北 农民工)
乔治(澳洲 华侨)
王金龙 ( 陕西 农民)
和成光 (云南 自由职业者)
陆学华 (福建 自由midi音乐制作人)
吴敖祺 (北京,NGO人士)
杨民道(北京 公民)
李啸天 (北京 传媒从业者)
华乔 (上海 摄影师)
楼尚友 (宁波, 工程师)
张振新 (湖北 农民)
徐承恩 (香港 研究生)
胡宏卿 (德国慕尼黑 电子工程师)
龚道斌 (湖北 农民)
李啸天 (北京 传媒从业者)
张克存 (安徽 工程师)
郑丽华 (湖北 职员)
陈 平 (湖北 职员)
华乔 (上海摄影师)
徐震(上海 企划)
陈绪文 (湖北 教师)
陈银清 (湖北 工人)
陆文(作家,江苏)
陈泱潮(丹麦,政治流亡者)
刘泰 (香港 民运人士)
子牛(辽宁 IT从业者)
穆家峪(重庆 公民力量)
胡晓玲(浙江,民间人士)
汪雪娥(浙江,民间人士)
朱瑛娣(浙江,维权人士)
曹贵(北京 自由职业者)
幸清贤 (成都 维权人士)
赵春德 (黑龙江 下岗工人)
郑道义(浙江,学生)
王俊臣(浙江,学生)
楼尚友(宁波 工程师)
梅玉涛 (湖北 运动受害者)
詹祖杰(福建 工人)
刘明江 (辽宁 投资顾问)
阿丁 ( 北京 记者)
盛雪(加拿大,记者、作家)
姜东君 (山东,政治难民)
刁敏恒(上海 职员)
熊玉生(湖北 自由职业者)
李彦修(北京,画家)
赵洪轩(四川 失业者)
高文谦(美国,学者)
王绍利 (北京 建筑师)
王浩宇(湖南 维权人士)
张菁 (贵州,民主人士)
吴郁 (贵州,自由撰稿人)
李果 (贵州,自由撰稿人)
陶传兵 (湖北 农民)
莫言(河南 自由职业)
隗光秀 (湖北 个体户)
刘京生(北京 自由职业)
黄扬均 (湖北 个体户)
黄文权 (湖北 维权人士)
陈用杰 (湖北 农民)
关银章 (湖北 企业主)
马驰 (北京 自由经理人)
梁文道 (香港 评论人)
牟庭萱 (重庆,诗人)
权兴巍 (四川,自由职业人)
林家弘(福建 诗人)
张华 (上海 工人)
孙亚(河南,艾滋病工作者)
申智奇(河北,艾滋病工作者)
Hengqing Li (美国华盛顿DC,会计师)
程施然(江西 学生)
彭茂琳(重庆,艾滋病工作者)
张利霞(河南,艾滋病工作者)
朱龙伟(河南,艾滋病工作者
韩杰生 (波士顿 教授)
杨旭 (深圳 律师)
王剑锋 (浙江 民主人士)
严清金 (湖北 教师)
彭大平 (湖北 农民)
任泉 (武汉 学生)
张弛 ( 重庆 教师)
彭宣元 (湖北 企业主)
鲁生斌 (湖北 农民)
彭晓新 (湖北 企业主)
樊钧益(湖南 义工)
李家林 (湖北 农民)
姜力钧(辽宁 民主人士)
胡尧(澳大利亚)
许毅 (美国,民主党员)
周亚辉( 澳洲 经济学者)
杨仲侠 (南京, 教师)
陈立群 (美国 中国民主党党员)
阮杰 (澳大利亚 民主人士)
杨泓(重庆 教师)
沈继忠(上海,民主人士)
陈梦龙(四川省 社会工作专业学生)
戴学忠(上海,民主人士)
夏一凡(!?# 民运人士)
王志伟(湖南宜昌 自由职业)
崔子恩(北京 独立电影导演)
戴学武(上海,民主人士)
南望 (河南 民主人士)
王成伦(北京 设计师)
王雨(四川 无业)
王白石(辽宁 农民)
杨勤恒(上海,民主人士)
李国涛(上海,自由撰稿人)
应承安(上海,退休高级工程师,民主人士)
何永全(上海,自由撰稿人)
韩立法(上海,民主人士)
金济生(上海,民主党派人士)
桑坚城(上海,退休工人,民主人士)
章华麟(上海,民主人士)
淡志华(上海,民主人士)
塔石阿卡(浙江 商人)
万涛(南昌 自由职业)
倪建中(浙江 维权公民)
侯冰(石家庄 IT从业者)
高晓亮(上海,工人,民主人士)
姚开文(上海,教师,民主人士)
傅申平(美国,上海民主人士)
梁诚谦 (湖北 个体户)
徐兵娥 (湖北 农民)
彭齐芝 (湖北 农民)
罗弟华 (北京 自由职业)
周秋虎 (湖北 农民)
潘芳虎 (湖北 农民)
汤贤军 (湖北 农民)
王四海(湖北 机关职员)
陈于庭 (湖北 企业主)
蔡桂华(美国,上海民主人士)
陈龙 (浙江 诗人)
孙一权(北京,研究生)
李彦修(北京 画家)
常乐(陕西 教师)
刘东星 (美国,民主党党员)
陈东合(美国,民主党党员)
刘洪成(美国,民主党党员)
巩风玲(美国,民主党党员)
张明(湖北 自由撰稿人)
毛庆祥(浙江 民主人士)
林仁兴(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书武 (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炜 (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晓(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学琴(美国,民主党党员)
魏玲(北京 医生)
老谬(湖南 独立博客)
原森(江苏 学生)
钱毫(浙江 学生)
曾卫韶(广东 农民)
Ling Wei(美国纽约)
Qing xing(美国纽约)
林依兰(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宜根 林殷(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贞芬(美国,民主党党员)
万小云(湖北 农民)
余桃珍(湖北 农民
关贤章 (湖北 农民)
熊振耀(湖南 自由职业)
陆明峰(北京 学生)
王健(上海 工程师)
刘寄奴(甘肃 教师)
杨风明(重庆 退休工人)
施灵娟(江苏 民主人士)
王风行(独立摄影师)
万刚华(江西 公民)
汪明 (上海 民主人士)
石刚(内蒙 自由职业者)
黄楚玉 (湖北 教师)
陈德云 (湖北 农民)
邱明主 (湖北 农民)
朱华 (哈尔斌 学生)
周凌(北京 IT从业者)
何菊娣(浙江 退休工人)
王洪泰(浙江 退休工人)
杨俊(深圳 网络工程师)
余思伟(浙江 区政府司机)
何健(上海 IT从业者)
任复兴(山西 高级记者)
幸清贤(维权人士)
李二平(黑龙江 教师)
赵震锋(山东省冠县 公民)
罗世模(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黄锡禄(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张玉华(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陈怀玉(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缪群芳(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林正聪(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晏发富(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曾孝风(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晏永君(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詹沛鑫(四川 大学教授)
吴召玉(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余志华(浙江省 基督徒)
风小石(上海 IT系统架构师)
李昌荣(浙江,基督徒)
赵春德(黑龙江 下岗工人)
孟令钊 (河北 工程师)
曹瑞(湖南 学生)
徐绍华(上海 高级工程师)
程人(北京 教师)
王振华(四川 编辑)
邢海涛(上海 企业职工)
杜智富(加拿大 通讯工程师)
张振中(河南新乡 农民学者)
高文谦(美国 学者)
杨洋(重庆 农民)
赵振中(广东 大学生)
徐敦楷(重庆 职员)
顾成宇(浙江 医生)
徐勇振(北京 IT职员)
刘涛(山东 工程师)
林卓浩(广西 无业)
马驰(北京 职业经理人)
采真子(四川 宗教人士)
涂相铭(江西 人权捍卫者)
任铭(广东 自由职业)
孙尧(北京 学生)
韩联潮(美国 律师)
王剑(成都 自由职业)
陶达士(广东 学者)
王冬(北京 视觉设计师)
光之潜(新疆 自由撰稿人)
万生(法国巴黎 自由撰稿人)
李哲之(广东 自由斗士)
郭国汀(加拿大 人权律师)
夏沐阳(湖北 学生)
程微明(福建 网商)
张鹤(上海 工程师)
王雷(北京 工程师)
曹金陶(美国 翻译)
曹晗(餐馆业者)
郑钢清(美国 装修业者)
李长军(美国 装修业者)
黄臣辉(美国餐馆工人)
曹晓军(美国 学生)
林成勇(美国餐馆工人)
曹芳(美国餐馆工人)
曹立锋(美国餐馆工人)
游聘婷(美国餐馆工人)
朱发顺(美国餐馆工人)
施建华(美国餐馆工人)
曹奋飞(美国餐馆工人)
许英爱(美国餐馆工人)
殷周军(美国餐馆工人)
张元石(美国餐馆工人)
陈安(美国餐馆工人)
陈玉清(美国餐馆工人)
付小虹(美国餐馆工人)
古峻峰(美国餐馆工人)
陈一谘(美国 学者)
施晓晖(香港 教师)
涂纯(美国 生物学家)
任喜军(北京 公民)
李祥正(湖北 工程师)
李雪梅(北京 教师)
许兴(山西 学生)
汪伟峰(杭州 策划人)
赵椿(浙江 医生)
张耀(四川 留学生)
谢金文(北京 媒体人)
杨巍(纽约 法师助理)
王海峰(北京 自由职业者)
唐芝云(南非 报社前总编辑)
王宁(内蒙古 记者)
潘永忠(德国 民主中国阵线)
费良勇(民主中国阵线主席)
周京超(奥地利 留学生)
张建民(山东商人)
肖潇(北京 公民)
陈振康(挪威 政治流亡者)
孙亚( 河南 爱滋病工作者)
申智奇( 爱滋病工作者)
彭茂琳(重庆 爱滋病工作者)
张利霞( 河南 爱滋病工作者)
朱龙伟( 河南 爱滋病工作者)
马岁青(江苏 政府工作人员)
杨易(美国明尼苏达州 博士研究生)
Dr.stephen (英国 社会工人)
邱国权(四川省 工程师)
吴嗣瑜(加拿大 自由撰稿人)
蔡小林(北京 工程师)
胡发全 (湖北 企业主)
聂林华 (湖北 工人)
李生林 (湖北 企业主)
赵金成 (湖北 农民)
沈剑辉 (山东 军人)
雷跃辉(江西 自由撰稿人 遭当局限制出境人员)
吴敖祺 (北京 NGO人士)
杨民道 (北京 公民)
邢东海 (湖北 农民工)
乔治(澳洲 华侨)
王金龙 ( 陕西 农民)
和成光 (云南 自由职业者)
陆学华 (福建 自由midi音乐制作人)
吴敖祺 (北京,NGO人士)
杨民道(北京 公民)
李啸天 (北京 传媒从业者)
华乔 (上海 摄影师)
楼尚友 (宁波, 工程师)
张振新 (湖北 农民)
徐承恩 (香港 研究生)
胡宏卿 (德国慕尼黑 电子工程师)
龚道斌 (湖北 农民)
李啸天 (北京 传媒从业者)
张克存 (安徽 工程师)
郑丽华 (湖北 职员)
陈 平 (湖北 职员)
华乔 (上海摄影师)
徐震(上海 企划)
陈绪文 (湖北 教师)
陈银清 (湖北 工人)
陆文(作家,江苏)
陈泱潮(丹麦,政治流亡者)
刘泰 (香港 民运人士)
子牛(辽宁 IT从业者)
穆家峪(重庆 公民力量)
胡晓玲(浙江,民间人士)
汪雪娥(浙江,民间人士)
朱瑛娣(浙江,维权人士)
曹贵(北京 自由职业者)
幸清贤 (成都 维权人士)
赵春德 (黑龙江 下岗工人)
郑道义(浙江,学生)
王俊臣(浙江,学生)
楼尚友(宁波 工程师)
梅玉涛 (湖北 运动受害者)
詹祖杰(福建 工人)
刘明江 (辽宁 投资顾问)
阿丁 ( 北京 记者)
盛雪(加拿大,记者、作家)
姜东君 (山东,政治难民)
刁敏恒(上海 职员)
熊玉生(湖北 自由职业者)
李彦修(北京,画家)
赵洪轩(四川 失业者)
高文谦(美国,学者)
王绍利 (北京 建筑师)
王浩宇(湖南 维权人士)
张菁 (贵州,民主人士)
吴郁 (贵州,自由撰稿人)
李果 (贵州,自由撰稿人)
陶传兵 (湖北 农民)
莫言(河南 自由职业)
隗光秀 (湖北 个体户)
刘京生(北京 自由职业)
黄扬均 (湖北 个体户)
黄文权 (湖北 维权人士)
陈用杰 (湖北 农民)
关银章 (湖北 企业主)
马驰 (北京 自由经理人)
梁文道 (香港 评论人)
牟庭萱 (重庆,诗人)
权兴巍 (四川,自由职业人)
林家弘(福建 诗人)
张华 (上海 工人)
孙亚(河南,艾滋病工作者)
申智奇(河北,艾滋病工作者)
Hengqing Li (美国华盛顿DC,会计师)
程施然(江西 学生)
彭茂琳(重庆,艾滋病工作者)
张利霞(河南,艾滋病工作者)
朱龙伟(河南,艾滋病工作者
韩杰生 (波士顿 教授)
杨旭 (深圳 律师)
王剑锋 (浙江 民主人士)
严清金 (湖北 教师)
彭大平 (湖北 农民)
任泉 (武汉 学生)
张弛 ( 重庆 教师)
彭宣元 (湖北 企业主)
鲁生斌 (湖北 农民)
彭晓新 (湖北 企业主)
樊钧益(湖南 义工)
李家林 (湖北 农民)
姜力钧(辽宁 民主人士)
胡尧(澳大利亚)
许毅 (美国,民主党员)
周亚辉( 澳洲 经济学者)
杨仲侠 (南京, 教师)
陈立群 (美国 中国民主党党员)
阮杰 (澳大利亚 民主人士)
杨泓(重庆 教师)
沈继忠(上海,民主人士)
陈梦龙(四川省 社会工作专业学生)
戴学忠(上海,民主人士)
夏一凡(!?# 民运人士)
王志伟(湖南宜昌 自由职业)
崔子恩(北京 独立电影导演)
戴学武(上海,民主人士)
南望 (河南 民主人士)
王成伦(北京 设计师)
王雨(四川 无业)
王白石(辽宁 农民)
杨勤恒(上海,民主人士)
李国涛(上海,自由撰稿人)
应承安(上海,退休高级工程师,民主人士)
何永全(上海,自由撰稿人)
韩立法(上海,民主人士)
金济生(上海,民主党派人士)
桑坚城(上海,退休工人,民主人士)
章华麟(上海,民主人士)
淡志华(上海,民主人士)
塔石阿卡(浙江 商人)
万涛(南昌 自由职业)
倪建中(浙江 维权公民)
侯冰(石家庄 IT从业者)
高晓亮(上海,工人,民主人士)
姚开文(上海,教师,民主人士)
傅申平(美国,上海民主人士)
梁诚谦 (湖北 个体户)
徐兵娥 (湖北 农民)
彭齐芝 (湖北 农民)
罗弟华 (北京 自由职业)
周秋虎 (湖北 农民)
潘芳虎 (湖北 农民)
汤贤军 (湖北 农民)
王四海(湖北 机关职员)
陈于庭 (湖北 企业主)
蔡桂华(美国,上海民主人士)
陈龙 (浙江 诗人)
孙一权(北京,研究生)
李彦修(北京 画家)
常乐(陕西 教师)
刘东星 (美国,民主党党员)
陈东合(美国,民主党党员)
刘洪成(美国,民主党党员)
巩风玲(美国,民主党党员)
张明(湖北 自由撰稿人)
毛庆祥(浙江 民主人士)
林仁兴(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书武 (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炜 (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晓(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学琴(美国,民主党党员)
魏玲(北京 医生)
老谬(湖南 独立博客)
原森(江苏 学生)
钱毫(浙江 学生)
曾卫韶(广东 农民)
Ling Wei(美国纽约)
Qing xing(美国纽约)
林依兰(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宜根 林殷(美国,民主党党员)
林贞芬(美国,民主党党员)
万小云(湖北 农民)
余桃珍(湖北 农民
关贤章 (湖北 农民)
熊振耀(湖南 自由职业)
陆明峰(北京 学生)
王健(上海 工程师)
刘寄奴(甘肃 教师)
杨风明(重庆 退休工人)
施灵娟(江苏 民主人士)
王风行(独立摄影师)
万刚华(江西 公民)
汪明 (上海 民主人士)
石刚(内蒙 自由职业者)
黄楚玉 (湖北 教师)
陈德云 (湖北 农民)
邱明主 (湖北 农民)
朱华 (哈尔斌 学生)
周凌(北京 IT从业者)
何菊娣(浙江 退休工人)
王洪泰(浙江 退休工人)
杨俊(深圳 网络工程师)
余思伟(浙江 区政府司机)
何健(上海 IT从业者)
任复兴(山西 高级记者)
幸清贤(维权人士)
李二平(黑龙江 教师)
赵震锋(山东省冠县 公民)
罗世模(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黄锡禄(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张玉华(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陈怀玉(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缪群芳(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林正聪(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晏发富(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曾孝风(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晏永君(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詹沛鑫(四川 大学教授)
吴召玉(四川自贡维权人士)
余志华(浙江省 基督徒)
风小石(上海 IT系统架构师)
李昌荣(浙江,基督徒)
赵春德(黑龙江 下岗工人)
孟令钊 (河北 工程师)
曹瑞(湖南 学生)
徐绍华(上海 高级工程师)
程人(北京 教师)
王振华(四川 编辑)
邢海涛(上海 企业职工)
杜智富(加拿大 通讯工程师)
张振中(河南新乡 农民学者)
高文谦(美国 学者)
杨洋(重庆 农民)
赵振中(广东 大学生)
徐敦楷(重庆 职员)
顾成宇(浙江 医生)
徐勇振(北京 IT职员)
刘涛(山东 工程师)
林卓浩(广西 无业)
马驰(北京 职业经理人)
采真子(四川 宗教人士)
涂相铭(江西 人权捍卫者)
任铭(广东 自由职业)
孙尧(北京 学生)
韩联潮(美国 律师)
王剑(成都 自由职业)
陶达士(广东 学者)
王冬(北京 视觉设计师)
光之潜(新疆 自由撰稿人)
万生(法国巴黎 自由撰稿人)
李哲之(广东 自由斗士)
郭国汀(加拿大 人权律师)
夏沐阳(湖北 学生)
程微明(福建 网商)
张鹤(上海 工程师)
王雷(北京 工程师)
曹金陶(美国 翻译)
曹晗(餐馆业者)
郑钢清(美国 装修业者)
李长军(美国 装修业者)
黄臣辉(美国餐馆工人)
曹晓军(美国 学生)
林成勇(美国餐馆工人)
曹芳(美国餐馆工人)
曹立锋(美国餐馆工人)
游聘婷(美国餐馆工人)
朱发顺(美国餐馆工人)
施建华(美国餐馆工人)
曹奋飞(美国餐馆工人)
许英爱(美国餐馆工人)
殷周军(美国餐馆工人)
张元石(美国餐馆工人)
陈安(美国餐馆工人)
陈玉清(美国餐馆工人)
付小虹(美国餐馆工人)
古峻峰(美国餐馆工人)
陈一谘(美国 学者)
施晓晖(香港 教师)
涂纯(美国 生物学家)
任喜军(北京 公民)
李祥正(湖北 工程师)
李雪梅(北京 教师)
许兴(山西 学生)
汪伟峰(杭州 策划人)
赵椿(浙江 医生)
张耀(四川 留学生)
谢金文(北京 媒体人)
杨巍(纽约 法师助理)
王海峰(北京 自由职业者)
唐芝云(南非 报社前总编辑)
王宁(内蒙古 记者)
潘永忠(德国 民主中国阵线)
费良勇(民主中国阵线主席)
周京超(奥地利 留学生)
张建民(山东商人)
肖潇(北京 公民)
陈振康(挪威 政治流亡者)
孙亚( 河南 爱滋病工作者)
申智奇( 爱滋病工作者)
彭茂琳(重庆 爱滋病工作者)
张利霞( 河南 爱滋病工作者)
朱龙伟( 河南 爱滋病工作者)
马岁青(江苏 政府工作人员)
杨易(美国明尼苏达州 博士研究生)
Dr.stephen (英国 社会工人)
邱国权(四川省 工程师)
吴嗣瑜(加拿大 自由撰稿人)
蔡小林(北京 工程师)
宋天明(山西 退休干部)
汉心(贵州 学者)
陈小平(美国 法学博士候选人)
李重生(广东 民工)
刘平(广西 自由职业)
涂鹏飞(德国多特蒙多 学生)
程凯(美国加州 记者)
Kenneth J Xu(美国 高级工程师 博士)
彭福兰(加拿大 工人)
杨承民(美国 教授)
倪震(四川 自由职业)
周亚辉(澳洲 经济学家)
吴有望(美国 工程师)
张浩(陕西 学生)
任志红(山西 工人)
黄振兴(广东 民主人士)
杨泓(重庆 教师)
沈继忠(上海 民主人士)
戴学忠(上海 民主人士)
戴学武(上海 民主人士)
杨勤恒(上海 民主人士)
李国涛(上海 自由撰稿人)
应承安(上海 退休高级工程师)
何永全(上海 自由撰稿人)
韩立法(上海 民主人士)
金济生(上海 民主党派人士)
桑坚城(上海 退休工人 民主人士)
章华鳞(上海民主人士)
淡志华(上海 民主人士)
刘国慧 (山东 企业职工)
高晓亮(上海 工人)
姚开文(上海 教师 民主人士)
傅申平(美国 上海民主人士)
蔡桂华(上海 民主人士)
檀盛(广州 现供职咨询公司)
刘晓波和张祖桦被抢、抄、抓
附一:刘晓波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刑拘
莫之许
12 月8日晚9点之后,居住在北京的著名作家、独立中文笔会理事和前会长刘晓波博士,刚访德归来的著名宪政学者张祖桦家门前同时出现众多警察站岗。9点半钟张祖桦下楼散步,近11点回家,和刘晓波通了电话,互道警察上岗。几分钟后,11点整,警察同时涌入刘、张家,向张出示的是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传讯证,对刘晓波出示的则是“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刑事拘留证。
两人被带走之后,大批警察开始对刘张二人进行抄家。刘晓波家11名警察一直抄到9日上午九点,抄走刘晓波和妻子刘霞的电脑3台,全部私人信件和大批书籍。张祖桦家同样抄走夫妻二人的电脑四台,全部私人信件和几十本书籍之后,又来抄第二回,抄走张家(包括岳父母的)全部现金、银行卡和存折,后经交涉,只留下现金一万元。次日上午10点多钟,张祖桦被放回家。对刘、张二人采取的警察行动,最直接原因显然是与中国知识界为纪念在12月10日《世界人权宣言》公布六十周年联署的《零八宪章》有关。此外,在此前后,北京与各地的一些警察《零八宪章》签署人也收到警方盘问、骚扰和、设岗和禁止外出等。
附二:声援刘晓波兄
冉云飞
今天是纪念世界人权宣言发表六十周年的日子,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却有更多侵犯人权的事频繁发生,其中最显明的就是当局前晚拘留了二十年来几进中国监狱的人权斗士刘晓波兄。看到这样的恶行,不仅出离愤怒,更多的是对当局色厉内荏的同情。主张和维护自己的权利,是人之天性,只要中国人还没有死光,为自由民主、为人权而不懈奋斗的人与事,就会层出不穷。
我深知国人包括我自己懦弱麻木、胆小怕事,但决不缺活下去的勇气。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就会逐渐想得到有活得更加有尊严的权利,这不仅是一种逻辑上的顺延,更是一种权利上的必然发展。但问题是,如今的中国还有不少人吃不起饭,温饱尚没有解决(至少我所经历的农村地区仍有这样的人,我的家乡也不缺乏这样的人,虽然没有确实的统计数字,但这都是我的亲历),剔掉没有勇气活下去的人,还是有不少人有勇气活下去的。那些能活得下去的人,必然为活得更好活得更有尊严而不断努力。再者,如今的经济危机带来大量的人权问题(如生存等),必然激起更多的人为自己的权利而斗争。更为重要的是,中国的经济危机,不仅深受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更多的是一党独裁的腐败专制制度所造成。许多人生活困窘,不是因为世界经济危机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们这种剥夺民众权利的制度造成的。我们不少知识分子包括晓波兄都主张非暴力的和平解决之路,主张制度变革,但是我们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赞同这样的理念,尤其是面对当下糟糕的社会现实,不少人只差揭竿而起,所谓逼上梁山,此之谓也。官方正在用尽一切高压加速社会危机,亦谓之自掘坟墓而不自知。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刘晓波兄等起草了零八宪章。这零八宪章温和、理性、务实,充满着真相下和解的精神,以民众权利为念,以苍生利益为任,以中国平稳渡过零八诸多灾难后的艰难时刻,为所有人都能有尊严地活着,竭尽心力。我不能说这宪章十全十美,但我敢说这是我所签的诸种文本中,至今为止很重要的宪政文本。几千年来,特别是一百年来,我们的共和宪政梦付出许多人的心血与头颅,却最终收获的是更为暴戾的政权。除了“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这种充满现实悖论的土壤、文化、制度外,国人在这方面的短视,特别是有能力的人在这方面没有相当的超越性,全是过分工具主义(充满没有底线策略)和实用主义(充满没有没有底线的眼前利益)地对待自己所从事的争取权利的事业,有深刻的关联。这样的妥协只是一种苟且,而非一种基于长远利益的打算。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要妥协(当然也应该学会妥协,妥协是一种民主自由必须之训练,但妥协即在可以接受的框架范围内)的话,也得有一些不可让渡的原则,如人的尊严与权利之必须受到保障等等。
我认为晓波兄等起草的零八宪章,在当下是一个具有超越性的文本。为整个乱象纷呈、利益扰攘、贫富分化的中国社会,在经济危机越来越深重的大背下,做出了很好的和解的努力。但官方基于其长期以来的统治惯性,刚性和暴力管理社会的方式,不容许这样理性、温和、务实的文本出笼,不允许各界人士基于自己(包括许多人的)的利益和良知,来表达自己对时局和社会改革的意见,而是抓晓波、祖桦二兄,请众多签名者去训问喝茶,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不愿意理性解决社会问题而做出的一种强力威胁。这种威胁在权益越来越高涨,在民主自由理念深入民心的时代,不会将争取民主自由的火种熄灭,只会激起更多的人用各种方式来争取自己的权利。虽然我们不主张暴力行动,但弱者万不得已下的自卫,就像法律许可的正当防卫一样,有它不可替代的正当性。当然我们不希望看到社会上的暴力事件增加,希望能在理性和平的谈判中达成每个人利益都得到保护的妥协。我希望当局值此诸种危艰之际,应该善体民意,逐步将政治改革提上议事日程,让民众在经济受危机困境的情况下,有一点可以见到光明的盼头。人一旦有盼头,就会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理性态度去做事,甚至改变自己。否则一旦对未来没有理性预期,今天活了不知明天还是否活,人的许多破坏力都会释放出来,那么对整个社会来说实非好事。如此一来,官方政权以及其中的官员自不能置身事外。换言之,不进行让所有人的权益都逐渐得到切实保护的政改,有可能不少人的好日子都到头了,不要以为自己有权有钱就可以高枕无忧,这是一种缺乏相当预期的短视。
中国人至今尚未得到自己所应该拥有的基本人权,着六十年来,中国这块大地上的人民依旧没能沐浴民主自由之光。像晓波兄这样的人,二十年来为民主自由不懈奋斗,今天我们能享受一些此前没有的权利,晓波兄们的努力,功不可没,值得敬佩,并且让我们深深铭记。我们在怀着深深的感念之心的同时,敦请当局善待并尽快释放刘晓波兄,能顺应民意进行有效而务实的、切实保障民众权利的政治体制改革。
2008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宣言发表六十周年纪念日8:36分于成都
零八宪章
作者:胡平
一、前言 今年是中国立宪百年,《世界人权宣言》公布60周年,“民主墙”诞生30周年,中国政府签署《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10周年。在经历了长期的人权灾难和艰难曲折的抗争历程之后,觉醒的中国公民日渐清楚地认识到,自由、平等、人权是人类共同的普世价值;民主、共和、宪政是现代政治的基本制度架构。抽离了这些普世价值和基本政制架构的“现代化”,是剥夺人的权利、腐蚀人性、摧毁人的尊严的灾难过程。21世纪的中国将走向何方,是继续这种威权统治下的“现代化”,还是认同普世价值、融入主流文明、建立民主政体?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抉择。 19世纪中期的历史巨变,暴露了中国传统专制制度的腐朽,揭开了中华大地上“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序幕。洋务运动追求器物层面的进良,甲午战败再次暴露了体制的过时;戊戌变法触及到制度层面的革新,终因顽固派的残酷镇压而归于失败;辛亥革命在表面上埋葬了延续2000多年的皇权制度,建立了亚洲第一个共和国。囿于当时内忧外患的特定历史条件,共和政体只是昙花一现,专制主义旋即卷土重来。器物模仿和制度更新的失败,推动国人深入到对文化病根的反思,遂有以“科学与民主”为旗帜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因内战频仍和外敌入侵,中国政治民主化历程被迫中断。抗日战争胜利后的中国再次开启了宪政历程,然而国共内战的结果使中国陷入了现代极权主义的深渊。1949年建立的“新中国”,名义上是“人民共和国”,实质上是“党天下”。执政党垄断了所有政治、经济和社会资源,制造了反右、大跃进、文革、六四、打压民间宗教活动与维权运动等一系列人权灾难,致使数千万人失去生命,国民和国家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二十世纪后期的“改革开放”,使中国摆脱了毛泽东时代的普遍贫困和绝对极权,民间财富和民众生活水平有了大幅度提高,个人的经济自由和社会权利得到部分恢复,公民社会开始生长,民间对人权和政治自由的呼声日益高涨。执政者也在进行走向市场化和私有化的经济改革的同时,开始了从拒绝人权到逐渐承认人权的转变。中国政府于1997年、1998年分别签署了两个重要的国际人权公约,全国人大于2004年通过修宪把“尊重和保障人权”写进宪法,今年又承诺制订和推行《国家人权行动计划》。但是,这些政治进步迄今为止大多停留在纸面上;有法律而无法治,有宪法而无宪政,仍然是有目共睹的政治现实。执政集团继续坚持维系威权统治,排拒政治变革,由此导致官场腐败,法治难立,人权不彰,道德沦丧,社会两极分化,经济畸形发展,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遭到双重破坏,公民的自由、财产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得不到制度化的保障,各种社会矛盾不断积累,不满情绪持续高涨,特别是官民对立激化和群体事件激增,正在显示着灾难性的失控趋势,现行体制的落伍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二、我们的基本理念 当此决定中国未来命运的历史关头,有必要反思百年来的现代化历程,重申如下基本理念: 自由:自由是普世价值的核心之所在。言论、出版、信仰、集会、结社、迁徙、罢工和游行示威等权利都是自由的具体体现。自由不昌,则无现代文明可言。 人权:人权不是国家的赐予,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就享有的权利。保障人权,既是政府的首要目标和公共权力合法性的基础,也是“以人为本”的内在要求。中国的历次政治灾难都与执政当局对人权的无视密切相关。人是国家的主体,国家服务于人民,政府为人民而存在。 平等:每一个个体的人,不论社会地位、职业、性别、经济状况、种族、肤色、宗教或政治信仰,其人格、尊严、自由都是平等的。必须落实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落实公民的社会、经济、文化、政治权利平等的原则。 共和:共和就是“大家共治,和平共生”,就是分权制衡与利益平衡,就是多种利益成分、不同社会集团、多元文化与信仰追求的群体,在平等参与、公平竞争、共同议政的基础上,以和平的方式处理公共事务。 民主:最基本的涵义是主权在民和民选政府。民主具有如下基本特点:(1)政权的合法性来自人民,政治权力来源于人民;
(2)政治统治经过人民选择,
(3)公民享有真正的选举权,各级政府的主要政务官员必须通过定期的竞选产生。
(4)尊重多数人的决定,同时保护少数人的基本人权。
一句话,民主使政府成为"民有,民治,民享"的现代公器。 宪政:宪政是通过法律规定和法治来保障宪法确定的公民基本自由和权利的原则,限制并划定政府权力和行为的边界,并提供相应的制度设施。 在中国,帝国皇权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在世界范围内,威权体制也日近黄昏;公民应该成为真正的国家主人。祛除依赖“明君”、“清官”的臣民意识,张扬权利为本、参与为责的公民意识,实践自由,躬行民主,尊奉法治,才是中国的根本出路。
三、我们的基本主张 藉此,我们本着负责任与建设性的公民精神对国家政制、公民权利与社会发展诸方面提出如下具体主张:
1、修改宪法:根据前述价值理念修改宪法,删除现行宪法中不符合主权在民原则的条文,使宪法真正成为人权的保证书和公共权力的许可状,成为任何个人、团体和党派不得违反的可以实施的最高法律,为中国民主化奠定法权基础。
2、分权制衡:构建分权制衡的现代政府,保证立法、司法、行政三权分立。确立法定行政和责任政府的原则,防止行政权力过分扩张;政府应对纳税人负责;在中央和地方之间建立分权与制衡制度,中央权力须由宪法明确界定授权,地方实行充分自治。
3、立法民主:各级立法机构由直选产生,立法秉持公平正义原则,实行立法民主。
4、司法独立:司法应超越党派、不受任何干预,实行司法独立,保障司法公正;设立宪法法院,建立违宪审查制度,维护宪法权威。尽早撤销严重危害国家法治的各级党的政法委员会,避免公器私用。
5、公器公用:实现军队国家化,军人应效忠于宪法,效忠于国家,政党组织应从军队中退出,提高军队职业化水平。包括警察在内的所有公务员应保持政治中立。消除公务员录用的党派歧视,应不分党派平等录用。
6、人权保障:切实保障人权,维护人的尊严。设立对最高民意机关负责的人权委员会,防止政府滥用公权侵犯人权,尤其要保障公民的人身自由,任何人不受非法逮捕、拘禁、传讯、审问、处罚,废除劳动教养制度。
7、公职选举:全面推行民主选举制度,落实一人一票的平等选举权。各级行政首长的直接选举应制度化地逐步推行。定期自由竞争选举和公民参选法定公共职务是不可剥夺的基本人权。
8、城乡平等:废除现行的城乡二元户籍制度,落实公民一律平等的宪法权利,保障公民的自由迁徙权。
9、结社自由:保障公民的结社自由权,将现行的社团登记审批制改为备案制。开放党禁,以宪法和法律规范政党行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确立政党活动自由和公平竞争的原则,实现政党政治正常化和法制化。
10、集会自由:和平集会、游行、示威和表达自由,是宪法规定的公民基本自由,不应受到执政党和政府的非法干预与违宪限制。
11、言论自由:落实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学术自由,保障公民的知情权和监督权。制订《新闻法》和《出版法》,开放报禁,废除现行《刑法》中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条款,杜绝以言治罪。
12、宗教自由:保障宗教自由与信仰自由,实行政教分离,宗教信仰活动不受政府干预。审查并撤销限制或剥夺公民宗教自由的行政法规、行政规章和地方性法规;禁止以行政立法管理宗教活动。废除宗教团体(包括宗教活动场所)必经登记始获合法地位的事先许可制度,代之以无须任何审查的备案制。
13、公民教育:取消服务于一党统治、带有浓厚意识形态色彩的政治教育与政治考试,推广以普世价值和公民权利为本的公民教育,确立公民意识,倡导服务社会的公民美德。
14、财产保护:确立和保护私有财产权利,实行自由、开放的市场经济制度,保障创业自由,消除行政垄断;设立对最高民意机关负责的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合法有序地展开产权改革,明晰产权归属和责任者;开展新土地运动,推进土地私有化,切实保障公民尤其是农民的土地所有权。
15、财税改革:确立民主财政和保障纳税人的权利。建立权责明确的公共财政制度构架和运行机制,建立各级政府合理有效的财政分权体系;对赋税制度进行重大改革,以降低税率、简化税制、公平税负。非经社会公共选择过程,民意机关决议,行政部门不得随意加税、开征新税。通过产权改革,引进多元市场主体和竞争机制,降低金融准入门槛,为发展民间金融创造条件,使金融体系充分发挥活力。
16、社会保障:建立覆盖全体国民的社会保障体制,使国民在教育、医疗、养老和就业等方面得到最基本的保障。
17、环境保护:保护生态环境,提倡可持续发展,为子孙后代和全人类负责;明确落实国家和各级官员必须为此承担的相应责任;发挥民间组织在环境保护中的参与和监督作用。
18、联邦共和:以平等、公正的态度参与维持地区和平与发展,塑造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维护香港、澳门的自由制度。在自由民主的前提下,通过平等谈判与合作互动的方式寻求海峡两岸和解方案。以大智慧探索各民族共同繁荣的可能途径和制度设计,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
19、转型正义:为历次政治运动中遭受政治迫害的人士及其家属,恢复名誉,给予国家赔偿;释放所有政治犯和良心犯,释放所有因信仰而获罪的人员;成立真相调查委员会,查清历史事件的真相,厘清责任,伸张正义;在此基础上寻求社会和解。
四、结语 中国作为世界大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和人权理事会的成员,理应为人类和平事业与人权进步做出自身的贡献。但令人遗憾的是,在当今世界的所有大国里,唯独中国还处在威权主义政治生态中,并由此造成连绵不断的人权灾难和社会危机,束缚了中华民族的自身发展,制约了人类文明的进步——这种局面必须改变!政治民主化变革不能再拖延下去。 为此,我们本着勇于践行的公民精神,公布《零八宪章》。我们希望所有具有同样危机感、责任感和使命感的中国公民,不分朝野,不论身份,求同存异,积极参与到公民运动中来,共同推动中国社会的伟大变革,以期早日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实现国人百余年来锲而不舍的追求与梦想。
签署人:303人
于浩成(北京,法学家)
张思之(北京,律师)
茅于轼(北京,经济学家)
杜 光 (北京,政治学家)
李 普 (北京,老记者)
沙叶新(上海,剧作家)
流沙河(四川,诗人)
吴茂华(四川,作家)
张显扬(北京,思想家)
孙文广(山东,教授)
鲍 彤(北京,公民)
丁子霖(北京,教授)
张先玲(北京,工程师)
徐 珏(北京,研究员)
蒋培坤(北京,教授)
刘晓波(北京,作家)
张祖桦(北京,宪政学者)
高 瑜(北京,记者)
戴 晴(北京,作家)
江棋生(北京,学者)
艾晓明(广东,教授)
刘军宁(北京,政治学家)
张旭昆(浙江,教授)
徐友渔(北京,哲学家)
贺卫方(北京,法学家)
莫少平(北京,律师)
陈子明(北京,学者)
张博树(北京,政治学家)
崔卫平(北京,学者)
何光沪(宗教学专家)
郝 建(北京,学者)
沈敏骅(浙江,教授)
李大同(北京,记者)
栗宪庭(北京,艺术评论家)
张 鸣(北京,教授)
余 杰(北京,作家)
余世存(北京,作家)
秦 耕(海南,作家)
周 舵(北京,学者 )
浦志强(北京,律师)
赵达功(深圳,作家)
姚立法(湖北,选举专家)
冯正虎(上海,学者)
周 勍(北京,作家)
杨恒均(广州,作家)
滕 彪(北京,法学博士)
蒋亶文(上海,作家)
唯 色(西藏,作家)
马 波(北京,作家)
查建英 (北京,作家)
胡发云(湖北,作家)
焦国标(北京,学者)
李公明(广东,教授)
赵 晖(北京,评论家)
李柏光(北京,法学博士)
傅国涌(浙江,作家)
马少方(广东,商人)
张 闳(上海,教授)
夏业良(北京,经济学家)
冉云飞(四川,学者)
廖亦武(四川,作家)
王 怡(四川,学者)
王晓渔(上海,学者)
苏元真 (浙江,教授)
强剑衷(南京,老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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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荻(北京,自由职业者)
昝爱宗(浙江,记者)
周鸿陵(北京,社会活动家)
冯 刚(浙江 教授)
陈 林(广州 学者)
尹 贤(甘肃,诗人)
周 明(浙江,教授)
凌沧洲(北京,新闻人)
铁 流(北京,作家)
陈奉孝(山东,北大右派学生)
姚 博(北京,评论家)
张津郡(广东,职业经理人)
李剑虹(上海,作家)
张善光(湖南,人权捍卫者)
李德铭(湖南,新闻工作者)
刘建安(湖南,教师)
王小山(北京,媒体人)
范亚峰(北京,法学博士)
周明初(浙江,教授)
梁晓燕(北京,环保志愿者)
徐 晓(北京,作家)
陈 西(贵州,人权捍卫者)
赵 诚(山西,学者)
李元龙(贵州,自由撰稿人)
申有连(贵州,人权捍卫者)
蒋绥敏(北京,工程师)
陆中明(陕西,学者)
孟 煌(北京,画家)
林福武(福建,人权捍卫者)
廖双元(贵州,人权捍卫者)
卢雪松(吉林,教师)
郭玉闪(北京,学者)
陈焕辉(福建,人权捍卫者)
朱久虎(北京,律师)
金光鸿(北京,律师)
高超群(北京,编辑)
柏 风(吉林,诗人)
郑旭光(北京,学者)
曾金燕 (北京 维权人士)
吴玉琴(贵州,人权捍卫者)
杜义龙(陕西,作家)
李 海(北京,人权捍卫者)
张 辉(山西,民主人士)
江 山(广东,业主维权者)
徐国庆(贵州,民主人士)
吴 郁(贵州,民主人士)
张明珍(贵州,民主人士)
曾 宁(贵州,民主人士)
全林志(贵州,民主人士)
叶 航(浙江,教授)
马云龙(河南,资深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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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铁(广东,社会活动人士)
莫建刚(贵州,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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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报建(浙江,律师)
杨 光(广西,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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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强(山东,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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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龙(广西,维权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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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 艳(广东,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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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辛源(河北 农民)
杜和平(贵州,民主人士)
冯 玲(湖北,宪政义工)
张先忠(湖北,企业家)
蔡敬忠(广东 农民)
王典斌(湖北,企业主)
蔡金才(广东 农民)
高爱国(湖北,企业主)
陈湛尧(广东 农民)
何文凯(湖北,企业主)
吴党英(上海,维权人士)
曾庆彬(广东 工人)
毛海秀(上海,维权人士)
庄道鹤(杭州,律师)
黎雄兵(北京,律师)
李任科(贵州,民主人士)
左 力(河北 律师)
董德筑(贵州,民主人士)
陶玉平(贵州,民主人士)
王俊秀(北京,IT从业者)
黄晓敏(四川,维权人士)
郑恩宠(上海,法律人)
张君令(上海,维权人士)
杨 海(陕西,学者)
艾福荣(上海,维权人士)
杨华仁(湖北,法律工作者)
魏 勤(上海,维权人士)
苏祖祥(湖北,教师)
沈玉莲(上海,维权人士)
关洪山(湖北,人权捍卫者)
宋先科(广东,商人)
汪国强(湖北,人权捍卫者)
陈恩娟(上海,维权人士)
李 勇(北京,媒体人)
常雄发(上海,维权人士)
王京龙(北京,管理学者)
许正清(上海,维权人士)
高军生(陕西,编辑)
郑蓓蓓(上海,维权人士)
王定华(湖北,律师)
谈兰英(上海,维权人士)
范燕琼(福建,人权捍卫者)
林 辉(浙江,诗人)
吴华英(福建,人权捍卫者)
薛振标(浙江,民主人士)
董国菁(上海,人权捍卫者)
陈玉峰(湖北,法律工作者)
段若飞(上海,人权捍卫者)
王中陵(陕西,教师)
董春华(上海,人权捍卫者)
陈修琴(上海,人权捍卫者)
刘正有(四川,人权捍卫者)
马 萧(北京,作家)
万延海(北京,公共卫生专家)
沈佩兰(上海,维权人士)
叶孝刚(浙江,大学退休教师)
张劲松(安徽,工人)
章锦发(浙江,退休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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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樟法(广西,作家)
陈启勇(上海,维权人士)
刘贤斌(四川,民主人士)
欧阳懿(四川,人权捍卫者)
邓焕武(重庆,商人)
贺伟华(湖南,民主人士)
李东卓(湖南,IT从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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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效民(山西,学者)
李昌玉(山东,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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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安(湖北,企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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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南(湖北,人权捍卫者)
史若平(山东,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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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 渡(广东,编辑)
夏 刚(湖北,人权捍卫者)
赵国良(湖南,民主人士)
李智英(北京,学者)
张重发(贵州,民主人士)
陈永苗(北京,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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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业波(湖北,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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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克坚(浙江,学者)
魏文英(云南,教师)
陈惠娟(黑龙江,人权捍卫者)
陈炎雄(湖北,教师)
段春芳(上海,人权捍卫者)
刘正善(云南,工程师)
关 敏(湖北,大学教师)
戴元龙(福建,企业主)
余以为 (广东,自由撰稿人)
韩祖荣(福建,企业主)
汪定亮(湖北,律师)
陈青林(北京,人权捍卫者)
钱世顺(广东,企业主)
曾伯炎(四川,作家)
马亚莲(上海,人权捍卫者)
车宏年(山东,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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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翔峰(湖北,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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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康(湖北,公务员)
李建强(山东,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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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富(贵州,民主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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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丰(广东,中国公民监政会发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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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光(浙江,企业主)
野 火 (广东,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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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兵(浙江,民主人士)
田奇庄(河北, 作家)邓太清(山西,民主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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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民(吉林,法律工作者)
李喜阁(河南,维权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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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田(北京,律师)
刘荣超(安徽,农民)
李天翔(河南,工人)
崔玉振(河北,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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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霞(安徽,农民)
张 望(福建,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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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啸原(海南,职员)
张鉴康(陕西,法律工作者)
张星水(北京,律师)
马纲权(北京,律师)
王金祥(湖北,维权人士)
王家英(湖北,企业主)
鄢来云(湖北,企业主)
李小明(湖北,维权人士)
肖水祥(湖北,维权人士)
鄢裕祥(湖北,维权人士)
刘 毅(北京,画家)
张正祥(云南,环保人士)
(共303人)
签名规则:1,本宪章为开放签名。2,请用真名或常用笔名签名,并注明所在地和职业。3、签名格式:姓名、当前所在省份、职业。如:张XX(北京,作家)4,签名信箱:2008xianzhang@gmail.com,2008xianzhang2008@gmail.com
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
尊者达赖喇嘛在欧洲议会演说
主席、各位议员、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今天很荣幸地能在大家的面前发言,感谢您的邀请。我最主要的承诺,是在「促进人类价值观」,如慈悲心-针对个人层面、家庭层面,需要的平静与幸福而言,这正是我所认为的关键因素。现今的时代,似乎不太重视这些内在的价值。因此,提倡慈悲平等,是我排名第一的承诺。我的第二个承诺,「促进宗教间的和谐」。我们自然而然的接受多元化的政治和民主;但往往对多元的宗教信仰,似乎更加的犹豫不决。尽管大家都有着不同的概念和哲学观,但所有主要宗教的传统,都在传递着相同的讯息,爱、同情、慈悲、宽容、知足和自律。这些宗教也都有类似的潜力,足以帮助人类步向幸福的生活。因此,这两项是我的主要志向与承诺。当然,我会特别关注在西藏问题上,因为我对全体西藏人民有着特殊的责任,我的子民们把他们在西藏最为困难的时期里,仍然继续把他们的希望和信任寄托在我的肩上。所以西藏人民的福祉是我永不能放弃的动机,我也认为自己是流亡中的自由发言人。上一回也就是2001年10月24日,我有幸前来欧洲议会里演讲,我说, “尽管有了一些发展和经济进步,但西藏仍然面临着基本的生存问题。在西藏因为政策造成种族和文化的备受歧视,连人权亦严重的被迫害着。然而,这也只不过是表相的症状,相信背后所潜藏的深层问题,是更为严重的。中共当局认为西藏独特文化和宗教的渊源,威胁国家的分离。因此精研深思的政策,导致全体人民以及独特的文化和身份,正面临着灭绝的威胁。“自今年3月,西藏不分男女老少、各各阶层的人民,在西藏高原示威抗议,抗议中国在西藏实施着压迫和歧视的不当政策。由于充分认知这是迫在眉睫致命的危机,所以横跨整个西藏,来自三区(卫藏、康区和安多)的,青年人和老年人,男人和女人,僧侣和信徒,信徒和非信徒,包括学生,全部的聚集在一起,自发地和勇敢地表达出自己的痛苦,真正的不满和对中国政府的政策满怀的怨愤。我一直为着中国与西藏双方冲突中流逝的生命深感悲痛,并立即呼吁中国当局自制。自从中国当局将所有近来发生在西藏的事件,归究为是我一手的策划,已多次呼吁建立一个独立的和受尊重的国际机构,彻底进行调查此事,包括邀请他们前访印度达兰萨拉。如果中国政府没有任何证据来支持如此严重的指控,就必须负责的向全球披露真相。可悲的是,尽管世界各国领导人、非政府组织和具有国际地位的人士,很多的声音群起呼吁,应以避免暴力且自制的力式,中国当局还是诉诸野蛮残暴的方法来处理西藏的情况。在这个过程中,大量的藏人被打死,数千人受伤和拘留。有许多失踪的人们,命运仍是个谜。即使我站在这里,然后到过许多的地方,西藏还是存在着庞大的武装的警察和军队。事实上,西藏人民在戒严的情况下,继续在恐吓与焦虑的气氛里遭受着迫害。藏族人民在西藏的生活,似乎时时担心着自己是下个被逮补侵害的人。由于没有国际观察员、记者,甚至是游客被允许自由的进出西藏,我深深的为西藏人民的命运感到忧伤。中国当局已完全掌控了西藏。西藏人民正面临着如同死刑审判,这样的判决旨在消灭西藏人民的生命。许多荣誉的欧盟成员,向来明白我一贯的努力,是为了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透过对话或是谈判,以解决西藏问题。本着这个精神,1988年欧洲议会在斯特拉斯堡举行时,我提出了一份正式谈判的提案,并非寻求分离和西藏独立。自此时以来,我们与中国政府之间的沟通,面临了许许多多的坎坷和曲折。在中断近10年来,终于在2002年重新建立与中国领导的直接接触管道。我的特使和中国代表,已经过了多次的的会谈。在这些会谈中,我们提出了西藏人民明确的愿望。「中间路线」的本质,是为了寻求在中国宪法的保障下,为西藏人民争取安全且真正的自治。今年7月1日至7月2日,在北京举行的第七轮会谈,中国方面邀请我们提交我们对真正的自治的意见与方法。因此,2008年10月31日,我们提交给中国领导人的备忘录,说明了西藏人民所寻求的真正自治。我们的备忘录,说明了我们的立场--真正的自治,以及藏族政府对于自治的基本需求。我们提出这些建议唯一的目的是,真诚努力来解决西藏的实际问题。我们相信付出善意,在备忘录里所提出的问题与建议,能够获得实践。不幸的是,中国方面断然拒绝备忘录的整体内容,并陷构所有的建议是企图在追求“半独立”和“变相独立”,因此而令他们不能够接受。此外,中国方面指责我们“清种灭族” ,因为我们的备忘录里要求中国承认少数民族自治法里规范的权利,“ 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其它地区的民族移居藏区,规范其定居、就业或经济活动。“在备忘录中,我们清楚表明了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驱逐非西藏人。我们关注的是大规模进藏的汉族,当然也有一些其它民族,这是反过来让世居的西藏人口边缘化,并威胁西藏脆弱的自然环境。人口结构急剧的变化,是大规模移民所造成的,终将导致藏人被汉化的命运,这是逐步导致西藏的人种及独特的文化濒危灭绝。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满洲、内蒙古、东土耳其斯坦,都是因为大规模人口迁移破坏性后果的明显案例,让汉族成为中国的主导地位。今天,拥有语言、文字和文化的满族人种已然灭绝;今日的内蒙古的2400万总人口数,蒙古族仅只占了20%。尽管中国官员的说法强硬,但与此相反,我们的备忘录所提出的,是我们真诚地关切所有该要解决的问题,包含中国政府的主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完整的不可分裂性,该备忘录是不言自明,欢迎大家提供看法和建议。藉此机会呼吁欧盟和议会努力斡旋,说服中国领导人认真的透过谈判,以期解决西藏问题,维护中国与西藏人民的共同利益。我坚决反对在我们的争取过程中使用暴力作为手段,当然我们有权利探讨所有政治方式的可选择性。秉着民主的精神,我要求西藏流亡政府组织特别会议,讨论国家前途和西藏人民的状况,并共同决定西藏运动未来的发展方向。这次会议,于2008年11月17日至22日,在印度达兰萨拉召开。失败的中国领导积极恶劣的响应我们的倡议,已证实了许多藏人的怀疑,中国政府其实没有兴趣接受任何的解决办法。许多西藏人仍然认为,中国领导人执意强行和全然同化西藏。因此,他们呼吁西藏需要完全的独立。也有一些主张以公民投票的方式来决定西藏的前途;尽管有这些不同的意见,特别会议的与会代表一致决议,根据西藏与中国当前的形势和正在发生的变化,采用我的决定是最好的办法。我将研究提出的建议,这些建议来自于约600名世界各地的藏人代表,及从西藏内地竭力收集而来的意见。我是一个坚定奉持民主的人。因此,我一直鼓励流亡藏人都要遵循着民主的进程。今天,西藏流亡政府,设立有:立法,司法和行政三个部门。 2001年时,我们在民主化的进程中,迈出一大步,民选的噶厦(内阁)总理产生。我一直坚持的认定,最终只有西藏人民能够决定西藏的未来。第一位印度总理--潘迪特尼赫鲁,1950年12月7日在印度议会里所说:“与西藏相关的声音应该就是西藏人民的声音,不是其它人的。西藏位于印度和中国之间,所以西藏问题影响的层面,远远超出了600万西藏人的命运问题。数百年来,西藏作为地球上两个人口最多的国家,一个和平的缓冲区。然而,在1962年,在所谓的“和平解放西藏”的仅仅几年后,世界共同目睹了两个亚洲巨人间的第一次战争,这显然是表明着必须有一个公正、和平的方式,来解决西藏问题,以确保两国人民之间友谊的持久和亚洲各国间的信任。西藏问题也关系到西藏脆弱的生态环境,根据科学家演算而得的结论,这将影响许多亚洲国家,涉及数十亿人口的生命安危。西藏高原是许多亚洲最大河流的发源地,而西藏的冰川是地球上最大的,除了极地地区之外,一些环评团体提出西藏是地球的第三极一说。而且,如果目前的气候暖化的趋势继续下去,未来的15-20年里,印度河流域将会枯竭。此外,西藏的传统文化,以佛教基本教义-慈悲及和平为原则。因此,西藏文化广布涉及的不只是600万藏人而已,同时也是横跨喜马拉雅山脉、蒙古、卡尔梅克共和国、俄罗斯的布里亚特,这超过1千3百万人,包括越来越多在中国的兄弟姐妹们,所共享的文化,这是有助于世界的和平与和谐的。我常说:期盼最好的,但也要做最坏的打算。基于这个观点,我劝告流亡藏人应该加倍的努力,教育年轻一代的西藏人,加强巩固我们流亡中的文化和宗教机构,目的就是要维护我们的丰富文化遗产,并扩大和加强在西藏流亡社区的民主机构及民间社会之间的交流。我们的流亡社区最重要的责任,即是维护我们的文化遗产,因为我们可以自主自由的这样做,然后担任为西藏境内的同胞的发声者。当然,我们肩上的任务和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是严峻的。在难民社区里,我们的资源自然有限。所以藏人们也需要面对现实,我们流亡的时间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的时间。因此,我要感谢欧盟在我们的教育及文化事业上所提供的援助。毫不怀疑的,欧洲议会的积极,已影响了中国变革的进程。全球的趋势,全然朝向更开放、自由、民主和尊重人权的方向。迟早,中国将随着世界的潮流而前进。在这方面,我要赞扬欧洲议会授予萨哈罗夫人权奖,给中国维权人士--胡佳。这是一个重要的指标,且让我们期待中国迅速向民主的方向推进。凭借其新的地位,中国准备在世界舞台上发挥重要主导能力。为了完成这个角色,我认为,至关重要的是中国的公开性、透明度、法治、自由的信息和思想。毫不怀疑的,国际社会中对中国的态度及策略,将影响中国处理已发生数起国内事件过程中的变化和事态的发展。相反地,中国政府继续以极其严格的态度,对待西藏;所幸有些中国人-尤其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越来越能够理解和同情西藏人民的困境。虽然我对中国领导人就处理西藏事件的信任越来越薄弱了,但我相信中国人民的心,仍然是坚定不移的。因此,我建议西藏人民团结努力,去影响及感动中国人。中国知识分子的曾公开批评,今年3月西藏示威后所受到中国政府的严厉镇压,并呼吁中国自制和透过对话,解决西藏问题。中国律师也公开提供,帮助被逮捕的西藏示威者面临审判时的法律协助。如今,有越来越多对西藏境内的困境及藏人的愿望,理解、同情、支持和声援我们的中国兄弟姐妹。这是最令人鼓舞的,也藉此机会感谢勇敢的中国的兄弟姐妹们的声援。更为感谢欧洲议会,坚定的表达关心和支持和平非暴力西藏的运动。您的同情、支持和声援,一直是西藏境内外人民,最为伟大的温暖源泉和鼓励。特别感谢欧盟西藏小组的成员,不把西藏人民的悲惨看成是一项重点的政治工作,而是把全体西藏人民放在心上。欧洲议会在西藏问题这个议题上的多决定,对于西藏人民突破困境,有着庞大的助益,并且提高了欧洲及世界各地对于西藏问题的认知。欧洲议会坚定的支持,西藏已经在中国引起了关注。我为欧盟与中国之间的一些不必要的紧张关系,感到遗憾。但是,我愿与大家分享且真诚地希望并相信,不论目前西藏内部的十分严峻的形势和中国和我的特使间对话进展的僵局,未来西藏和中国将能摆脱不信任的关系,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取得信任和承认的共同利益。我毫不怀疑,你们将继续表达关心和支持西藏的意愿,从长远来看,为了和平解决西藏问题,并帮助创造必要的政治环境,这是有着正面的影响力。你们的支持,至关重要。感谢你们所赋予我的荣誉,让我和你们分享我的想法。
达赖喇嘛布鲁塞尔,比利时2008年12月4日
法国总统萨尔科奇在波兰格旦斯克市与达赖喇嘛会面

欧洲议员为达赖喇嘛及中国人禁食一天
有关全体西藏民族实现名符其实自治的建议
2002年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恢复对话以后,十四世达赖喇嘛的代表与中央政府代表之间多次进行了会谈,其间,我方详细阐释了西藏人民的真实愿望。以互利为基础的中间道路之精神是,西藏民族在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宗旨的情况下,得到名副其实的民族自治地位。这也是基于藏汉民族眼前和长远的利益。我们明确做出了不寻求独立或分裂的承诺,并设法通过名符其实的民族自治来解决西藏问题。这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有关自治的条款。而且保护和发展西藏民族的特性与形式,不仅对整个人类,对藏汉民族尤为有利。
2008年7月1至2日举行的第七次会谈期间,中共政协副主席。中央统战部部长杜青林先生表达了希望达赖喇嘛对西藏的稳定和发展提出建议或意见的呼吁;中央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朱维群也表示希望听到藏人所寻求的自治的标准或形式,以及在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情况下,我方对地方区域自治的看法。
因此,本建议详细阐释了我们对名符其实自治的立场, 以及根据我们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理解,若能确实执行,可以满足西藏人民特别利益要求的立场。 达赖喇嘛也相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框架下,如果实行名符其实的自治,则西藏人民的基本需求应可以得到满足。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和别的国家一样,通过赋予各少数民族自治的权利来解决民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有关自治的基本原则和目的,与西藏人民的需求和愿望是相符的。民族区域自治的目的是在抛弃大汉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的前提下,避免民族压迫和民族分裂,通过赋予各民族当家作主的权利,以保障各少数民族的特性和文化。
根据我们的理解,宪法有关自治的原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满足藏人的需求。 宪法在一些相关问题上,对相关国家机关在自治问题上赋予了特别解决或实施的权利,要实现基于西藏特性而实施的名符其实的自治,施行上述各项特殊权利是必须的。在施行过程中,为了与西藏民族的需求和特性相适宜,可能需要对某些自治条款重新进行研究和调正。如果双方真的具有诚意,则目前的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宪法规定的自治原则得到解决。如此,则国家的统一稳定,藏民族与其它各民族间的和谐亲密关系等均可实现。
第二, 尊重西藏民族的同一性
抛开现行的行政区划,所有藏人做为同一的民族,统一聚居的现实必须得到尊重。这不仅符合宪法有关民族区域自治的宗旨,目的和基本原则,而且也是实现民族平等的基础。
不论语言,文化,佛教传统或是独特的风俗习惯等,西藏民族具有同一的民族属性是不争的事实。西藏民族不仅具有共同的历史,而且不论其政治或行政区域如何地分合,其宗教,文化,教育,语言,生活习惯,地理环境等始终都是统一的。
以地理环境而言,所有藏人都聚居在高原地带。由于西藏民族几千年来一直居住在西藏高原,因此西藏民族也是西藏高原的原住民族。根据宪法有关民族区域自治的原则,事实上藏人做为一个民族世代居住在整个西藏高原。
基于上述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承认西藏民族是55个少数民族中的一个民族。
第三, 藏人的真实期望
西藏民族有它独特的历史,文化,宗教和传统风俗习惯,这一切也是人类文明宝贵的一部分。西藏民族希望保存祖先留下的这些宝贵遗产,并根据二十一世纪的需求,弘扬和发展这些宗教与文化遗产。
如果做为多民族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员而共处,则西藏民族将会从国家的经济与科学发展中得到巨大利益,我们希望在这一发展过程中尽己一份力,共同协力配合。同时,西藏民族也希望西藏民族的特性,民族文化和精神得以保存和延续;希望西藏民族自古以来世代居住之脆弱的高原生态环境能够得到保护。
对西藏民族特殊性的承认是一直的,这一点在十七条协议,以及历届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的讲话或政策中都有明确的表现。确定西藏民族的自治地位和自治形式等都是基于这一点的。宪法也确定了根据少数民族的不同特性和需求而予宽容对待的基本原则。
达赖喇嘛有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框架下,解决西藏问题的立场是明确坚定的。达赖喇嘛所秉持的立场,与邓小平先生所重申“只要不谈西藏独立,其它问题都可以协商解决“的精神是完全符合的。我们尊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统一,同时也希望中央政府承认和尊重西藏民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范围内实行同一的,名符其实之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这是化解彼此矛盾的基础,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间实现团结,和谐与稳定的近因。
西藏民族的特性之发展要顺应全球,尤其是国内的发展;同时,经济,社会和政治的发展,必须要尊重和爱护西藏民族自己的特点。要实现这一切,就必须要承认西藏人民的自治权利,而且其实施要符合藏人自己的需求,特性和重点,并涵盖所有西藏民族聚居的地区。
由于保护西藏的民族文化和特性,只能靠藏人自己,其它任谁也没有办法达成。因此,西藏人民要在自我帮助,自我发展和自我治理与中央政府或各省区对西藏的帮助指导之间掌握平衡,这是极为重要的。
第四, 藏人的基本需求及自主管理
[1] 语文
语文是表现民族本质的最重要的特征。藏语不仅是藏族互相沟通的语言,而且也是我们书写文章,历史,佛学教义或科学技术等知识的唯一语言文字。藏语文是一个与梵文相媲美的文字,具有很高的表达能力,从梵文翻译的内容,不论词意,藏语文是唯一可以还原梵文的语言文字,因此,藏语文不仅是世界上音译最多和最好的文字,而且也被一些学者推崇为著作最丰富和数量最多的文字。
宪法第四条规定,各民族都有使用和发展自己语言文字的自由,从而保障了使用各自语言文字的权利。西藏民族在使用和发展自己语言文字中,藏语文是首要的,必须要得到尊重。各藏族自治地区的语言文字也应以藏文文为主。
这一观点在宪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中有明确宽泛的认可:“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在执行职务时,依照本民族自治地方自治条列的规定,使用当地通用的一种或者几种语言文字”。在<<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十条里也规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保障本地方各民族都有使用和发展自己的语言文字的自由”。
<<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六条也明确规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根据国家的教育方针,依照法律规定,决定本地方的教育规划,各级各类学校的设置,教学内容,教学用语和招生办法等规则”。这一条款认同了在藏族地区使用藏语文教学的观点。
[2]文化
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保护少数民族的文化,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十二条,四十七条,八十九条,以及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八条等都规定了有关保护文化的条款。西藏的文化与藏人的宗教,传统,语言和特性等有着极为密切的连系,现今的西藏文化在各方面都面临着极大的困难。生活在多民族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西藏民族,要依照宪法所保障的权利,保护自己民族的独特文化。
[3] 宗教
宗教涉及西藏的根本问题,佛教与我们的本质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虽然认同政教制度的分离是很重要的,但不能因此侵犯信徒的自由和宗教实践。对西藏人民而言,如果没有信仰自由和思想自由,则其它的个人或集体自由都是无法想象的。宪法强调和保障了宗教信仰与宗教活动的自由。宪法第三十六条明确保障了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权利,规定“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各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 。
将宪法的上述条款,以国际通用的标准去阐释的话,信仰或实践的方式也包含在宗教自由的范围内,这些自由包括根据宗教传统管理寺院,研习和实践教法,根据宗教制度确定入寺僧侣的人数和年龄,以及自由从事讲经说法等宗教仪式和活动。因此,对一般的宗教活动,包括师徒关系,寺院管理,转世灵童的认证等事务,政府都不应进行干涉。
[4] 教育
西藏人民希望通过与中央教育部们的合作,制定属于西藏自己的教育制度和自主进行管理的愿望,在宪法的相关规定和精神中得到支持。西藏人民同样也希望参与科学技术的发展。在科学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同时也可以看到佛教的心理学,哲学和宇宙学等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正在越来越多地获得国际社会的认同。
宪法第十九条规定,国家要保障公民享有义务教育。宪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自主的管理本地方的教育事业……”。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六条里也有类似的规定。
有关决策方面,由于自治的权限不明确,因此需要强调的是,对藏民族的教育必须要施行名符其实的自治,这一点也得到了宪法有关自治原则的支持。
有关藏人希望参与科技发展的愿望,在宪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九条)中,对民族自治地方参与发展科学技术的权利做了明确的认定。
[5] 环境保护
西藏是亚洲诸多河流的源头,也是世界的屋脊,地大物博,拥有丰富的矿产和森林等资源。西藏民族的环保传统是基于不分人类或动物,敬重一切生命而不予伤害之理念所产生,因此西藏特殊的环境得到保护,没有遭到污染。
目前,西藏的生态环境正在遭到难于恢复的破坏,这一点从西藏的草地,农田,森林,水源以及野生动物所受到的影响中可见一斑。
因此,根据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四十五条和六十六条之规定,依照西藏过去的环保观念和传统,应赋予西藏制定环保政策以及进行管理的权利。
[6] 有关自然资源的使用
宪法和民族区域自治法都认可自治地方的自治机构,在保护和管理自然生态环境与自然资源方面的责任(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四十五条,六十六条,宪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亦规定要照顾民族自治地方的利益)。民族区域自治法确认“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保护,建设草原和森林” (第二十七条),规定 “对可以由本地方开发的自然资源,优先合理开发利用”(第二十八条)。
土地所有权是利用自然资源,增加税务和收入以提升经济的基础。因此在自治地区,所有不属于国家的土地,应赋予自治民族依法独享出租或交易等的权利,此点极为重要。同时,在符合国家发展规划的情况下,自治地方应具有自行制定或推展发展计划的权利。
[7] 经济发展和贸易
发展西藏地区的经济是必要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范围内,西藏属于经济最落后的地区之一。
宪法确认民族自治机关根据地方的特点和需要,制定经济建设的方针。( 宪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民族区域自治法二十五条)。 也确认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有管理地方财政的自治权(宪法第一百一十七条,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二条)。并规定,国家从财政,物资,技术等方面帮助各少数民族加速发展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事业(宪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二十二条)。
同样,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三十二条里也规定,类似西藏这样与其它国家接壤的自治地方,可以展开对外经济贸易活动或边界贸易。对于与其它国家有着文化,宗教,民族和经济等共同特性的西藏人民而言,这一点尤为重要。
中央和各省的帮助虽然可以暂时获益,但如果西藏人不能自食其力而需要依赖别人生存时,这将会是巨大的灾难。因此,促使西藏人经济自立也是实行自治的重要目的之一。
[8] 民众的卫生
宪法规定政府赋有为民众提供卫生和医疗服务的责任(宪法第21条)。宪法第一百一十九条里也认定这是自治地方的责任,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四十条里也认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自主解决本地方的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规划,发展现代医药和民族传统医药。
依照上述条款的宗旨,民族自治机关必须要具有满足所有藏人卫生需求的条件和能力。同样要具备依照传统将藏医和天文历法加以实施和发展的能力。
[9] 公共安全
解决关系民众安全问题之工作人员或安全人员中,拥有了解和尊重地方传统和风俗习惯的人员是极为重要的。
自治和全权管理自己事务的主要责任之一是,管理民众的内部秩序,以及自治地方的安全。宪法第一百二十条和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机关依照国家的军事制度和当地的实际需求,经国务院批准,可以组织本地方维护社会治安的公安部队“。
[10] 管理外来移民方法的制度
民族区域自治和自主管理自身事务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保障少数民族的特性,文化和语言,以及落实当家作主的权利。允许甚至鼓励汉族或其它民族人口向少数民族地区的大规模迁移,从根本上违背了民族区域自治的目的和理念。由于人口迁移所带来的人口结构变化,将使藏汉民族的团结或统一无从谈起,取而代之的是西藏的民族特性和独特文化的日渐灭亡,藏民族也会消失在汉民族当中。同样的,汉族或其它民族大量迁移到西藏各地,将会从根本上改变施行民族区域自治的基本构成要件,因为“少数民族聚居”区域实行自治的宪法之基本要件由于人口移民而被根本改变或遭到漠视。如果不阻止这类的大规模移民,则西藏民族终将难于聚族而居,从而失去宪法有关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这种做法完全践踏了宪法有关民族问题的精神原则。
中国曾经严格控制内部的人口迁徙和居留,但民族自治机构管理“外来”移民的权力却极为有限。我们认为,为了尊重自治的原则和理念,给予各自治机关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其它地区的人民在西藏居留,定居,工作或其它经济活动自主制定相关法规的权利是极为重要的。
我们并没有将定居西藏或长期留居西藏的其它民族成员驱走的想法。我们所担心的仅仅是,鼓励以汉族为主的其它民族成员大量移居西藏的结果,将会改变现有的西藏社会结构,西藏民族因此成为少数而被边缘化,脆弱的西藏自然生态环境遭到无可挽回的破坏。
[11] 与其它国家在文化,教育,科学,宗教等领域的交流
在有关自治的内涵中,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四十二条还规定,在文化,艺术,教育,科技,卫生,体育,宗教,环境,经济等方面,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各民族或各省市自治区的交流固然重要,同时,自治地区还有与其它国家进行交流的权利。
第五 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的西藏人要进行统一的管理
基于西藏人民的上述基本需求,通过实施民族区域自治,保护和发展西藏的民族特性,文化以及佛教传统,并在寻求发展的过程中,现今被中华人民共和国赋予自治地位的所有藏族地区,需要纳入统一的自治管理范围内。现今的行政区域划分,将西藏人分散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自治区和许多省份当中,从而造成藏人被分散割裂,各个地区发展不平衡,同时也严重削弱了保护和弘扬民族特性,文化与佛教传统的力量。这一政策不但没有尊重西藏民族的统一性,反而进行民族分裂,对西藏民族的统一性制造障碍,践踏了民族自治的精神。在新疆和蒙古等主要的少数民族地区,大部分人民都包含在各自的自治区域内,而聚居的西藏民族却被划并不同的省区,仿佛在对待不同的民族 。
将目前分散在各种自治地区的所有藏人统一在一个自治体系下,不仅符合宪法第四条的相关规定和精神,而且民族区域自治法第二条也规定:“各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施行区域自治”。民族区域自治法的序言中也记载:“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是由中国共产党为了解决民族问题而制订基本政策。民族区域自治是在国家的统一领导下,各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实行区域自治,设立自治机关,行使自治权。实行民族区域自治,体现了国家充分尊重和保护各少数民族管理本民族内部事务权利的精神,体现了国家坚持实行各民族平等,团结和共同繁荣的原则”。
西藏民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享受自治权利时,如果能够统一普及到整个西藏民族地区,将有助于实现具实质意义的民族区域自治。
民族区域自治法也倾向于认为民族区域自治的边界是可以进行调整的。根据宪法有关自治的基本原则,尊重藏人统一性的愿望完全是合法合理的,为此而改变部分行政管理范围并不违背宪法精神,而且也有许多前例可循。
第六 自治的本质和架构
能否实现名符其实的自治,将依赖于上述各项自治问题以及藏人在这些问题上实施自治的程度或自治方式。因此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制定和实行适合藏民族的特殊状况和基本需求的法规。
要实现名符其实的自治,藏人还要有制定符合自己需求和特点的地方政府,政府组织,以及制度的权利。自治地方的人民代表大会,对本地方所有(涉及上述自治的)问题有制定法规的权力,以及在自治政府各部门的实施权利和自由决定的权力,自治权利也包括在中央国家级的相关权利机关中安置代表并发挥实质作用。为了使自治充分发挥效力,其商讨方式必须具备功效,在相互关连密切或共同利益上,中央和地方政府要建立起合作解决的途径。
实现名符其实自治的最重要条件之一是,要保障宪法和其它法律单方面取消或修改赋予各自治地方的权利和职责。也就是说,不论中央或自治地方,在未经另一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擅自修改自治的基本条款。
有关符合西藏实际和需求之名符其实自治的范围和特点,要根据宪法第一百一十六条(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在自治条列中做出详细的解释,如果适当的话可以为此另外制定法规。包括第三十一条在内的宪法相关条款中, 对于类似西藏这样有着特殊地位的地区,在尊重国家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的情况下,规定可以相应地适当放宽。
宪法第三章第六节也认定,民族区域自治地区具有自治政府和制定法规的权利,因此宪法第一百一十六条(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十九条)规定:“依照当地民族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的特点,制订自治条列和单行条列”的权力。同时,宪法在很多方面赋予行政自治的权利(宪法第一百一十七到一百二十条),规定自治机关在适合地方的需求下,依照地方的实际情况,贯彻执行国家的法律。(宪法第一百一十五条)。
上述这些法律条件虽然对自治机关的决策权限造成一定的阻碍,但是宪法不仅接受了自治机关可以依照适合地方的需求制定法规和政策,而且,这些法规政策甚至可以和包括中央在内的其它机关所规定的不一致。
正如我们说明的那样,藏人的需求与宪法的自治原则大致相符合,但在真正实施过程中,目前,由于种种原因而造成许多阻碍,甚至失去效力。
实施名符其实的自治,还需要权力分配,如中央和自治地方对一些问题的双方权责问题进行明确分配等。就目前而言,在这些方面不仅没有清楚的分配,自治地方的立法权利也没有落实,仍遭到很大的阻碍。因此一方面宪法对于自治地方在很多问题上认定具有制定法规的特殊需求,但是另一方面根据宪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却必须要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批准,所以自治的原则在实施过程中多有阻碍。正式规定需要这种批准的只有自治地方的人民代表大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各省的人民代表大会不需要得到这样的批准,在制定地方性法规时,(非自治的)各省只要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即可(宪法第一百条)。
在真正实行自治方面,依照宪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必须要遵循诸多的法规和章程,其中一些法规甚至对自治地方的自治造成很大的阻碍,有些法规相互矛盾。因此自治的真实标准并没有明确的落实,国家上级机关单方面制定法规和章程,甚至政策的改变也是单方面决定。如果中央和地方政府之间,对自治的标准和实施方面出现不同的看法,则缺乏为解决问题或进行沟通的足够途径,实事上并没有明确的规定,这使得地方领导的工作受到阻碍,对西藏民族施行名符其实的自治也造成障碍。
此时,我们没有为了这些问题和实行名符其实的自治而详述藏人困难的意愿,但是为了在往后的会谈中,能够适当的解决问题而做为例子而在此提出。我们会继续学习宪法和有关法律,并在适当的时候发布我们所知道的研究结果。
第七 未来前进方法
正如本建议的开头所述,我们相信西藏人民的需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有关自治的原则相符合。我们的目的是,就如何让这些需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架构相配合而进行讨论。正如达赖喇嘛经常强调的那样,我们并没有任何隐藏的计划,也绝对没有在得到真正自治后,依此做为脱离中华人民共和国跳板的目的。
西藏流亡政府象征着西藏人民的利益和西藏人民的代表,我们之间就上述问题和相关议题达成协议后,西藏流亡政府将失去存在的必要而会立即解散。事实上达赖喇嘛已多次声明,他个人在未来将不会担任任何政治职务。在实现和解的过程中,为了得到藏人必要的支持,达赖喇嘛愿意为此竭力发挥其影响力。 以这个承诺为基础,第二步应该就本建议所提出的相关问题进行具实质意义的讨论。为此愿意就寻求共识,以及程序或时间等方面进行讨论决定。
2008年12月4日星期四
达赖喇嘛警告计划不周将危害藏人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全球流亡藏人特别大会在达兰萨拉召开

发表日期 17/11/2008 更新日期 17/11/2008 10:14 TU
来自世界各地的五百多名藏人代表今天上午汇聚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度达兰萨拉,参加近60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政治会议。达赖喇嘛在与中国就西藏命运问题的谈判没有取得进展之后,召集了这次为期6天的特别会议。
不参加本次会议的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本周五(14日)致函特别大会,呼吁境内外藏人共同努力,把民众的真实意见在大会上如实地表达出来。外界普遍认为,鉴于北京与西藏多年来举行的八次谈判都未就西藏自治议题取得任何进展,要求西藏独立自治的呼声可能会在特别会议上占上风。
根据西藏人民议会议长噶玛曲培的介绍,特别大会十七日上午在西藏儿童村大厅开幕之后,与会者将被分15个组;从下午开始,在西藏流亡政府各部门会议厅就大会议题进行正式讨论,小组讨论会将要持续到本月20日。21日所有与会者将再次聚集在西藏儿童村大厅召开大会,每个小组的组长或秘书长将会向大会汇报每个小组的讨论内容,此一汇报议程可能会持续到22日上午。
虽然此次会议并没有任何决定权,但是,如果大多数藏人代表主张采取更加激进的措施,那么。西藏流亡政府将被迫考虑大多数人的意见。
另外,就在会议召开的前夕,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驻美特使洛珠坚赞和驻欧特使格桑坚赞在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会议厅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了第八轮藏中会谈的具体情况,他们强调指出,中共代表方面宣称,达赖喇嘛特使团无权代表藏人谈西藏问题。
达赖喇嘛特使洛珠坚赞强调,特使团方面原本决定在藏人特别大会之前不公开这次会谈的具体内容,但是鉴于参与会谈的中共统战官员相继对这轮会谈发表评论,并严词谴责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主张西藏独立,声称达赖喇嘛方面没有兑现在7月初第七轮会谈时中方提出所谓的[四个不支持]等;此外,中共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朱维群率团正在欧洲多国进行访问,宣传藏中会谈和西藏政策上中方的立场;因此,特使团方面认为有必要在特别大会举行之前召开记者会,通过国际媒体让关注西藏问题的全球人士正确了解。
洛珠坚赞表示,特使方面提交的有关高度自治的具体建议书涵盖十一项内容,要求西藏在中国宪法的框架下实行自治。但是,他们提出的所有的建议都遭到中方的否决,中方声称这些建议完全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并声称,绝不允许打着“真正的民族自治”旗号寻求西藏独立。
另据洛珠坚赞透露,中国政府在此次谈判中首次安排了西藏自治区常务副主席白玛赤林参加会谈,并让白玛赤林介绍中共在西藏所做的发展贡献,同时强调,达赖喇嘛特使无权代表西藏人民谈论西藏问题,全体藏人的真正代表是白玛赤林。


